164、仙魔兩界
“空覺，這是廣龍寺的秘密吧？你今日為何要告訴我？”張曉彤不解。
“師叔祖，你難道不覺得，你送給我的蔬菜和這裏的菜很像嗎？隻不過你的菜蘊含的靈氣更多一些。”空覺指出共同點。
“那你的意思是？”張曉彤還是不解。
“師叔祖，我想知道，你的菜是哪裏種的，想必那裏的靈氣一定很充足。隻是不知道你是無意中發現的，還是布下了聚靈陣？”空覺的眼神十分期盼。
很多東西，對於修真界來說，那是很普及，很普通的東西，但對於人間來說，卻就是遙不可及的東西。
就比如說眼前這一片菜園裏生長的菜，若是放在修真界，就跟大街上的大白菜一樣，四處可見，沒什麽稀罕的，可若是放在人間，就是稀罕物了。
這聚靈陣當然更不可能是大白菜了，因為不懂陣法的人是布置不出來的，但對於懂陣法的人來說卻又輕而易舉。
空覺非常想知道，許一凡究竟懂不懂聚靈陣，如果不懂，也就不抱希望了，如果懂，那簡直就是……簡直就是……
空覺都不知道該怎樣形容了，感覺就像撞了大運。
因為張曉彤可以雕刻具有佛法功能的佛珠，所以空覺對他抱有很大希望。
聚靈陣？這東西張曉彤哪裏懂得，這種陣法即便是進了內門，恐怕也不是輕易能學到的吧？
隻是她剛想開口說不會，寂寥卻搶先說道他會。
“你會？”也對，寂寥的身份和本事擺在那裏，張曉彤覺得這些肯定難不住他。
“你真的會布陣？”張曉彤再次確認一下。
“小小的一個聚靈陣，還有什麽難的嗎？”寂寥一副不屑的口氣。
“布陣嘛，我覺得難不倒你。但是我怕你布的不是聚靈陣，而是聚魔陣。”張曉彤又不知道魔界裏有什麽，萬一沒有靈氣而是魔氣呢？所以還是事先問清楚比較好。
“張曉彤，你這是小瞧我是不是？魔界也是一個充滿靈氣的地方，到處青山綠水，百花齊放，一點兒也不比仙界差。”
“難道魔界裏麵不是充滿魔氣嗎？”張曉彤在想，難道是她理解有問題？
“哪個混蛋告訴你魔界裏麵是魔氣？魔界之所以被稱為魔界，不是因為裏麵有魔氣，而是魔界的人與仙界的人信仰不同，喜歡爭強好勝，又不喜歡帶著偽善的麵具，更不喜歡被天界的規矩拘著。天界喜歡以正義標榜自己，把不聽管束的人當做反叛，能殺則殺之，不能殺的驅逐。這些人一直被欺壓，忍無可忍之際就團結一心，共同對抗天界。幾次大戰之後，天界見大勢已去，再也鎮壓不了，就劃地分治，稱他們這些人的地盤為魔界。”寂寥稍微解釋了一下仙魔兩界的過往。
“這麽說，其實仙界和魔界是在同一界？”原來是這麽回事，張曉彤一直以為魔界就代表著邪惡呢。
“就像你們這裏，同一個地麵上有著兩個不同的國家一樣，有各自的君王、各自的法度、各自的軍隊、各自的人民。”寂寥說道。
“明白了，你們算是自由獨立國家。”嘻嘻，原來天界也是有戰爭的，張曉彤還以為天界的人都是愛好和平，充滿仁愛之心呢。
“那你相信我會布聚靈陣了吧？”解釋了半天，隻為了證明自己會布置聚靈陣，寂寥也是很無奈的。
空覺見張曉彤半天也沒有說上一句話，一直在低頭沉思，不知道在想什麽，於是開口喚他，“師叔祖，你在想什麽？”
“哦，我在想怎麽改進這裏的聚靈陣。”空覺一開口，打斷了張曉彤與寂寥的對話。但寂寥既然說會建聚靈陣，那應該就沒什麽問題。
“師叔祖真的會布置聚靈陣？那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空覺一連說了好幾個太好了，激動的心情真是無法描述。
他真想一下子抱住張曉彤，表達一下他激動的心情。
可是他認識張曉彤這麽多年，知道他不喜歡被人碰觸，所以隻能自己喜得在原地打圈。
“師叔祖，既然你知道該如何去布置聚靈陣，能不能教教我或者幫我把這裏的聚靈陣重新布置一下？讓它的範圍覆蓋的更廣。”空覺的眼睛裏閃著希翼。
“可以是可以，不過……”張曉彤心中迅速在盤算。
她一直在為她賣的那些東西的出產地發愁，想不到廣龍寺的後山就有類似的地方。如果她與空覺合作，是不是就可以讓她的水果蔬菜有個明確的出處，再也不用躲躲藏藏？
“小彤，你與廣龍寺合作沒有問題，但是記住乾坤鐲的事是絕密，不可以讓任何人知道。”寂寥囑咐。
“我知道，財不外漏嘛。”張曉彤自然知道自己的乾坤鐲是個至寶，若是不小心外漏，有可能會引起他人的覬覦。
“不過什麽，師叔祖，你倒是說啊？”空覺焦急道。
“空覺，我幫你擴大聚靈陣的範圍，但我們合作。”張曉彤說出自己的意圖。
“沒問題！”空覺一口答應下來。
之後兩個人遊走在廣龍寺的後山，一邊說著具體的計劃，一邊查看地形，劃定聚靈陣的範圍。
“師叔祖，你果然是我的財神爺啊！”空覺感慨。
空覺原本隻是想提高後山菜園蔬菜的靈氣，想不到張曉彤卻把整座山都劃了進來。
如果在整座山上都種滿蔬菜，那將是怎樣的收益？
一想到這裏空覺就熱血沸騰，不行，他得回去念靜心咒。
出家人怎可如此見錢眼開，罪過罪過！他必須要多捐功德，修橋鋪路，造福世人，減輕罪過。
“空覺，場地劃分了出來，你把這幾樣東西準備出來，晚上我去布陣。”張曉彤把寂寥說的所需要的東西寫在一張紙上，讓空覺去準備。
“我馬上讓人去準備。”空覺自從知道可以布置聚靈陣之後，就像年輕了十幾歲。
回到廣龍寺，他先給張曉彤安排齋飯，然後找人準備物品。
看樣子今天晚上是回不去了，吃過晚飯，張曉彤去找王平偉，告訴他，她今天晚上暫時不走了，如果他有事，可以先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