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奇怪的賭局開始了
第154章 奇怪的賭局開始了
「啊?竟有此事,若是林駙馬三日之內解決不了馬匹問題,便要抄家?」
「竟然要砍頭?果真如此?」
侯君集一臉嚴肅道:「此話乃是陛下親口所說,怎會有假?」
這會,竇靜豆盧寬等人都懵了,陛下為了高麗之事竟然都如此逼迫林恆了?
「那高麗之人固然可恨,可因此就丟掉一個駙馬,是不是太兒戲了些?」
侯君集則不然:「既然是林駙馬開口保證,那必然是有所把握的,陛下此舉一定是意在激發林駙馬潛力,只為一舉攻克那高麗。」
「可若是林駙馬做不出來,真要如此?」
「陛下金口玉言,豈會開玩笑?」
長孫無忌聽到這邊在談話,似乎是在說對林恆滿門抄斬什麼的,於是便好奇地走了過來。
「在說什麼?」
「喔,是林駙馬說要解決馬匹損耗問題,若是解決不了陛下就會對其抄家砍頭,陛下親口說的,嗯。」
長孫無忌皺起眉頭,林恆要被砍了?
他不是剛做出那等大動作……思索片刻,發覺了侯君集等人或許是曲解了陛下的意思。
不過林恆似乎是真是打算要解決馬蹄鐵一事的,此事倒是讓他十分感興趣。
攻打高麗,是整個國家一致對外,雖然他很想整死林恆,但若是他能在這件事情讓做出什麼貢獻,倒是也算大功一件。
不過能否解決此事,長孫無忌仍然是不抱什麼希望的。
沒什麼原因,太難了,若是馬匹損耗一事很容易就能解決,豈會困擾國家這麼些年?
況且是三天時間,太扯了。
長孫無忌扯了扯嘴角,顯然是不信。
一旁的竇靜見長孫無忌都這副模樣,不免搖了搖頭:「林駙馬答應得太過兒戲了些,三日之內便能解決那馬匹,豈有這般輕鬆的?」
「年少輕狂是好,可狂到這件事情上,也不怪陛下會這般說。」
「哎,我是不抱什麼希望的。」
一旁的王靖川,因為昨日怒斥高麗人天街踏馬一事,此時也是有資格接近這些朝中更高一層的權貴,此時朗聲開口。
「我倒是認為,林駙馬能做成此事。」
禮部尚書豆盧寬搖了搖頭:「林駙馬固然才學能力極高,可若想解決此事,恐怕很難。」
竇靜在一旁笑道:「你是與林駙馬接觸過一段時間的,自然會這麼覺得,可豈會如此輕鬆?」
王靖川見眾人皆是不相信,他心裡便更是不服了。
畢竟和林恆待過一段時間,知曉此人絕不會輕易開口,只要是答應的事情都會完美地完成,無論是出使突厥還是賑災。
「諸位若是不信,不妨做個賭便是。」
王靖川終究出身低微,與他們這些如今朝中的尚書甚至左僕射講話也帶著些許草莽氣,一眾人放在平時根本不會答應。
不過這時,倒是來了興趣。
他們倒是不會賭錢財之類的,無非是請客吃飯。
「那便天然樓做東,我等四人……呃,左僕射是否要一起?」
長孫無忌話都沒說便離開了。
無趣之人行無趣之事,好生無趣。
他可沒那閑心去玩鬧。
不過眾人還是參與了這麼一場小遊戲,若是王靖川勝出,便是四人輪流請客天然樓,反之就是王靖川請四人一場。
小打小鬧,純當怡情了。
幾人載笑而歸,心裡其實也是希望林恆能研究出這東西的,馬匹問題一旦解決,少說增強唐軍五成戰力,至少是在攻打高麗的。
消息不脛而走,很快便在長安掀起一陣風波。
關鍵現如今林恆在長安太亮眼了,昨天的詩會剛以一首詩被譽為長安第一才子,今天就要砍頭了? 百姓們對這種事情,很樂得去看樂子的。
「聽說林駙馬三日之內不把馬匹的問題解決,就要砍頭了!」
「啊?林駙馬要被砍頭了?」
「什麼,三日之內就要砍,朱雀門前問斬?」
林恆本人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心情也是炸裂的。
我要被抄家砍頭?
可惡的謠言啊,怎麼傳出來的啊!
不過林恆倒是沒心思去處理那種事情,而是儘可能地再把圖紙完善。
嗯,估計這個就差不過了,可以打出來試試了。
長安某處,來自河南的士子趙哲如今名氣很大,多家官員已經對其進行招攬,甚至連房玄齡剛剛還請他過府一敘。
趙哲不由得有些感慨,多虧了林駙馬的那手段,才讓自己受到宰相邀約來到長安,甚至在詩會上出名!
其實說白了,這和林恆沒多大關係,主要是自身能力過硬。
非要說有些聯繫的話,也就是在詩會上為林恆說話,讓那些權貴對其青眼相加才成就了現如今的趙哲。
不過他還是對林恆很感激。
至於現如今長安流傳的風波,他根本沒在乎。
林駙馬會被砍頭嗎?扯淡呢,人家剛賑完災,你封賞還沒落實呢,只憑那不能解決馬匹之事就要砍頭,也太胡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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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來樓內,一眾世家也齊聚於此,商討示意。
主題,自然就是林恆。
自林恆邀請世家賑災之後,世家這段時間可謂掙得盆滿鍋滿,兩個月的時間近乎就賺到了世家一年的收入。
可想而知,這收入是何等巨大,而且還有林恆所答應的琉璃的售賣權,五五分成,便是幾大世家瓜分了北方售賣的區域,那利益也是巨大的。
現如今的世家才發覺,林恆這是他們的財神爺,搖錢樹啊!
這麼個能讓世家賺大錢的人,他們豈能輕易錯過?
可自從林恆賑災回來后,幾乎就是和世家撇清了關係,讓他們不免覺得有些可惜。
林恆似乎是一直排斥世家的,甚至不是因為之前被世家針對的原因,他們如何也想不明白原因。
如今的問題是,如何才能盡量地靠攏林恆這邊,把林恆變成他們的人,至於那些造紙啊印刷啊之類的,林恆若是他們的人豈不是也是他們的?
他們已經不求掌握技術了,只想著能與林恆更深層次的合作,是筆生意那就是大賺啊!
「嘖,林駙馬這段時間似乎有些高調,剛做出了青玉案,今日又來了個要解決馬匹問題,我等如何下手才好啊?」
「馬匹問題,極難解決,恐怕對林駙馬也並不輕鬆,不妨去提供一些幫助?」
這話立馬就被否決了:「他如今對世家諱莫如深,必然是對世家有些芥蒂,恐怕我等願意幫助,林駙馬也未必接受。」
「那該如何呢?」
崔洪思索片刻:「老夫看看機會,能不能與林恆有些交流,盡量送些好處拉近一下關係便是。」
「對了世叔,聽說最近朝野之上幾位尚書作賭,似乎是在賭林恆能不能解決馬匹問題,我等要不要也做個賭局?」
「無論輸贏,林駙馬那邊都有好處拿。」
崔洪聞言眼前一亮,隨即問道:「倒是個法子,不過你們以為林恆可能解決這個問題嗎?」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搖頭,顯然是不信。
「那便把輸面的賭局作大,若林恆不能解決這個問題,我們正好也藉此把這部分賺到的錢送與他,畢竟是以他作賭,他便也沒了拒絕的理由。」
眾人一聽,好像可行!
「那我們便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