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想通了,要長腦子啦!
第131章 想通了,要長腦子啦!
林恆還是沒有得逞,讓蘇定方送李寧曦回行宮之後,褚遂良也趕了回來。
這幾天,倒是麻煩他四處奔走了。
不過此時的褚遂良,儼然是有些興奮了。
「林駙馬,今日又談成了五家,有家直接拿出五萬石的糧食要賣啊!」
此時的褚遂良,才算是真正看懂了林恆背後的謀划,官商共濟,幾乎是以一種碾壓性的手段對那背後之人襲來,你要不要接?
接了,好嘛,你把糧食全部吃下去,不接,那糧價我再降一降,降到你接為止。
對於商人而言,即便是三成的利潤,他們都願意去插手的,糧食一石能賣一百文他們都有得賺,更何況現如今的十幾倍之多?
這段時間,那些商人幾乎是賺得盆滿鍋滿,商人賺錢要納稅,對於國家財政也是一大筆收入。
褚遂良知道外面有很多人都在死,死的人很多,朝廷那點賑災糧,撐不了多久了。
但糧價只要降下去,就能直接把這個問題解決!
屆時再拿糧賑災,近乎平定的糧價就能救更多人了。
往往要做些取捨得……
林恆笑著點頭,隨即輕聲道:「明日你便不用主動去找那些人去挨家挨戶地勸了,這件事會傳出去的,不光是洛陽,其他幾個地方應該也會有人要出手糧食的。」
褚遂良點頭,隨即好奇道:「之後我做什麼?」
林恆有些無語,你官位比我高,年紀比我大,這時候問我幹嗎?
不過他思索了片刻,隨即說道:「那些土豆該拿出來了,你去跟李禎那些人去說,搞出一塊地出來做試驗田,專門培育土豆。」
「對了,也要盡量跟那些人交流,透露一些內幕什麼的,總得讓他們懷疑一下我,不然他們可能咬著牙都不會把糧食放出來……」
褚遂良聞言,有些擔憂道:「若是那些人知道,恐怕林駙馬要危險了……」
「只是一些內幕,又沒說讓你全部說出來,糧價的事情明面上是房相在做的,我只是個過來打醬油的。」
褚遂良思索片刻,察覺到了林恆要進行下一步了,不免又是心情振奮了起來。
「那既然如此,我就只能把林駙馬給賣了,一石糧食一斤吧。」
林恆頓時奇怪道:「我這身價起碼一千石一斤嘛,一石也太便宜了些。」
「便宜點,沒人注意嘛。」
褚遂良說完,隨即笑著離開回去休息了。
他已經想好了對策,操控糧價之人既然是房玄齡主持,那林恆身為賑災大臣可以是作為一個執行者,這幕後之人想必也該得到朝中散布的一些消息了,那林恆其實就是一把刀而已。
放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的刀,如此一來林恆在洛陽做刀的用處就凸顯出來了,要讓那些幕後之人覺得礙眼的。
如此一來,林恆就更不會被那些人懷疑是背後的操控者了,但無形之中又給當地官員上了壓力。
人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一個能被房玄齡派來當刀子的,什麼時候會捅他們一刀?
當然,這種明面上光明正大的交手,一定要留在最後,留到林恆覺得合適,覺得幕後的人撐不住的時候。
到時候,就要殺人了。
這種時候,他們不止就要面臨虧損,更重要的是要面對林恆身為賑災大臣先斬後奏的權利。
林恆的形象,大抵是勾勒得差不多了,一個沒什麼能力的庸人,卻對災民一事極其看重,雖說沒什麼手段,可關於賑災的事情上不打馬虎眼的。
這樣的蠢貨,可是不管你背後是誰,只要是查到了就是殺啊!
翌日,李禎府上收到了來自長安長孫無忌的信件。
幕後之人是林恆,必須除掉他!
李禎見到之後,瞳孔猛地一驟。
無論如何,他都想象不到那個蠢貨駙馬,竟然是一手操控了半個大唐糧食的幕後之人!
就是一個整天想著賑災的駙馬,整天想著如何去改善災民衛生健康條件的庸人? 不可能吧!
可這封信是長孫無忌寫來的,有長孫無忌留下的專屬印記。
李禎的眼眸深邃起來,安排一個小小駙馬消失,對他而言再簡單不過了。
就算他身邊整天圍著程懷義尉遲寶林等人,可總有空出的時候吧?
而且除掉林恆之後,他還能保證自己不會受到任何陛下的問責,就算查起來都不可能查到。
可他還是想不通,林恆如何有如此大的調動力,如何能讓如此多的糧食湧入北方,還是世家出面的?
世家和皇族,一直不和,更何況林恆區區一個駙馬,世家就更不可能瞧得起了。
他正思索著該如何動手的時候,房門被敲響。
「世叔,侄兒求見。」
聽到褚遂良的聲音,李禎也是不動聲色地將信件收起,這才讓褚遂良進來。
「賢侄,怎麼了?」
李禎臉上露出溫淳的笑意,他對眼前之人還是很中意的,畢竟背後有著長孫無忌,自身功底也不差,日後在朝堂必然是長孫無忌那般的人。
褚遂良笑著說道:「世叔,侄兒最近察覺到糧價下降,恐怕再過不久,這糧食價格就能回歸正常水平了,屆時可算是對天下百姓有好處了啊!」
李禎同樣是笑著點點頭:「的確是好事。」
呵,糧價回歸正常水平,可能嗎?背後那位可沒打算這麼做啊。
雖說現如今幾乎要把他們的家底掏空了,可他們不相信還會有更多的糧食湧入洛陽。
現如今他們手上的糧食,都夠大唐的百姓吃一年了,除非那些人瘋了。
褚遂良神情振奮,畢竟是來賑災的,聽到這件事也算是高興,再正常不過了。
「對了,兒臣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
李禎疑惑道:「何事?」
「當時陛下召集房相我等入宮,共同商議賑災一事。」
房玄齡?
他隱隱約約地想到了什麼,但還是繼續聽著。
「陛下問我們有沒有什麼對策,當時房相提出了官商共濟的手段,打算以外地糧價打壓北方糧價,現如今果然是做到了,房相真乃神人也!」
李禎心中驚愕,差點沒控制住面部表情。
他就知道,一個林恆如何能操控這種糧價,那必然是背後有大人物出手!
房玄齡建議,陛下首肯,開放通道,甚至連打壓政策都一度對商人取消,這豈是一個林恆能做到的?!
褚遂良繼續道:「後來房相指派了林駙馬,專門來到洛陽負責這邊的事情,而我就被林駙馬安排著做了一些動員當即商戶的事情,看來成效相當不錯啊!」
李禎嘴角一抽。
娘的,這背後搞鬼的是你小子啊!
我說你這兩天怎麼老是亂跑呢!
不過褚遂良應該是按照了林駙馬的要求去做的,而且那些糧食對那位來說算不了什麼,只是懶得去管了。
罪責不在他,而在那個林恆。
是被房玄齡安排在北方的棋子啊。
而這幕後之人,是房玄齡才是!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