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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第82章 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若只是聽這個名字,薄言歸很肯定,自己不認識,聽都沒聽過這個名字,但如果見著人,興許有幾分面熟也不一定。


  處心積慮者,必定是故人。


  但這話,薄言歸不能宣之於口,尤其是在燕綰面前。


  「除此之外,可還有別的什麼異常?」薄言歸問。


  燕綰搖頭,除此之外,倒是真的沒發現什麼太多的異常,只是覺得這人怪怪的,有時候說不清楚是什麼感覺,就是靠近了會有點……


  左肩下方,隱隱有些疼痛。


  「你沒事便罷了!」薄言歸也知道,有些事沒辦法跟她說,只能是自己去查,「此番多謝你為我診治。」


  燕綰覺得,他這純屬於沒話找話。


  不過,兩個人枯坐著,確實也是有些尷尬,便當他是隨口一說,打發時間罷了。


  「那位何將軍是王爺的意思吧?」燕綰開口,「時時刻刻盯著我,要不然也不至這般及時,分毫不差的。」


  薄言歸斂眸,「所以呢?要如何感激我?」


  「懲惡揚善,匡扶正義,難道不是王爺該做的?何況這也是朝廷大事,若是任由這些蠹蟲侵蝕一國根本,惹得天怒人怨的,最後不安生的不還是您嗎?」燕綰才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吃虧。


  原本懲處貪贓枉法,捉拿山匪,就是朝廷該做的事情,怎麼可能成為他拿捏,要他報恩的把柄?

  她可不傻!


  「你倒是想得清楚明白。」薄言歸若有所思的瞧著她。


  燕綰輕嗤,「這原就是事實,都不需要多說什麼,誰都能想得清楚明白,王爺此番讓我打了頭陣,按理說應該是你謝我才對。」


  薄言歸蹙眉,這叭叭的小嘴……難怪豆豆那小子,也是如此這般,可見是言傳身教至深。


  「我為朝廷除了一大害,為朝廷討回公道與民心,這可是大事。」燕綰繼續說,「王爺不覺得應該給我點嘉獎?」


  薄言歸問,「要什麼嘉獎?」


  「王爺,您看我與豆豆皆是以奴婢之身入府,好歹也給您立了這功勞,是不是能……」


  「免談!」


  燕綰:「??」


  薄言歸別開頭,不予理睬。


  「我這還沒說呢,您就一口拒絕,可見不是真心要嘉獎我。」燕綰咬著牙,這個算計鬼,定是猜到了她想說什麼,直接不給她說出口的機會。


  薄言歸低哼,她接下來就該提賣身契了,他能讓她開口才怪!

  「要點實際的。」薄言歸說,「比如銀子。」


  燕綰:「……」


  以前她是很喜歡銀子,可現在,她更嚮往自由。


  賣身契一日不到手,她就沒有自由可言,不管跑多遠都會被逮著,而且天下之大,都會沒有她的容身之所。


  自己倒也罷了,偏偏還帶上一個豆豆,孩子年歲小,不能因此賠上一生。


  「甘平縣的事情,你若還想管,我給你機會,你可以全權處置。如果你覺得厭煩,那就交給朝廷處置,你只管好好養腿傷,我不日就會帶你回京城。」薄言歸算是給足了她耐心。


  燕綰抿唇,「南鄰村的人,與我算是有幾分交情,我不想就這樣放任不管。」


  「何將軍會協助你。」薄言歸素來話不多,給她這麼大的權力,算是極為重視。


  連外頭的景山都跟著愣了愣,真真沒想到自家主上,竟然這般特殊對待?


  「主上從來沒有這般信任過女子。」景山低聲說,「除了老夫人,他最防備的就是女子。」


  豆豆不明白,「娘也是女的。」


  「所以啊!」景山無奈的笑笑,「看出主上的誠意了嗎?」


  豆豆想了想,然後點點頭。 「你可知道,調度守軍不是小事,且調度之後還要讓人家去協助你娘,更是本朝頭一遭。」景山皺了皺眉頭,「你娘無官無職,還是個女子,若不是主上壓著,你覺得那些人會聽她的嗎?」


  豆豆鼓起腮幫子,「女子怎麼了?誰不是娘生的?瞧不起女子,就別從娘胎里出來,有本事從石頭縫裡蹦出來!哼!」


  景山:「……」


  這伶牙俐齒的,倒真是隨了他母親。


  「我不是這個意思。」景山得保持,跟豆豆一個陣營。


  搞定了小屁孩,就能搞定他娘,這才是真理!

  「你娘腿上有傷,咱是不是可以搭把手?」景山笑呵呵的哄著豆豆。


  豆豆雙手環胸,摸著下巴兀自揣摩著,「這倒是。」


  可是,要怎麼幫呢?


  「我有個法子。」景山笑道,「只不過……」


  豆豆眨著眼睛看他,默默的捂住了自己的隨身小包,「不許打我小豆豆的主意。」


  景山:「……」


  他看起來像是這麼貪吃的人?


  「我又不是主上,貪你那點東西。」景山輕嗤。


  豆豆「哦」了一聲。


  景山:「!!」


  小屁孩的圈套,時刻存在!

  「你死定了!」豆豆滿臉同情的看著他,「出賣了爹爹。」


  景山扯了扯唇角,「豆豆,以咱兩的交情,不至於……」


  「以後你得聽窩的。」豆豆別開頭,「要不然,你就死定了!」


  景山扶額,讓一個孩子玩死?!


  待燕綰取了銀針,薄言歸身上的汗珠子,才算慢慢止住,只是面色愈發蒼白,瞧著整個人都是懨懨的,好似傷得不輕。


  確也,傷得不輕。


  「新傷舊傷,沉痾難愈,接下來得好好的養著。」燕綰仔細的捻著帕子,為他擦去額頭的汗珠子,繼而掖好被角,「不是我說你,這年輕輕的便這般外強中乾,待年歲上來了,有你好受的。」


  薄言歸垂眸,「算是關心我?」


  「我想每個大夫,都會這麼叮囑病患的。」燕綰起身,一瘸一拐的朝著外頭走去,「你稍待,我去看看葯煎好了沒有?」


  外頭,景山和豆豆老老實實的站著。


  「葯我盯著呢!」景山忙道。


  豆豆連連點頭,「娘腿上有傷,還是坐著為好。」


  「我怎麼覺得你二人怪怪的?」燕綰瞧著這一大一小,隱約有種狼狽為奸的感覺。


  二人齊刷刷搖頭,「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幫我留心縣衙那邊的情況。」燕綰道,「估摸著再過一會,何將軍會來送消息。」


  景山頷首,「放心!」


  一個,都別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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