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人力所不能及
第16章 人力所不能及
咒靈擁有「看不見」，「摸不著」這兩種特殊性，只有它們運用咒力攻擊人類的時候才會出現實體。
不運用咒力的時候，哪怕咒靈依附在人類身上都察覺不到。
這就意味著熱武器完全無效，人類的子彈大炮都對其沒有作用。
那麼擁有擊殺咒靈能力，完全由咒術師們組成的協會，就是人類手裡最後的救命稻草。
咒術師，他們在人類社會中的超然地位就是被這麼奠定的。
早在千年前，咒術師就是霓虹貴族，幕府將軍，乃至皇室的座上賓，時至今天咒術師協會已經成為一個龐然大物。
在相當大程度上擁有自主權，和刑事豁免權，只有咒術師協會才能審判咒術師！人類社會的法律在他們那裡完全失效。
甚至有的極端咒術師會認為自己高人一等，把這些不會運用咒力的普通人當成最低級的「猴子」。
雖說咒術師協會也是在保護人類，但是公共秩序也在一些別有用心的咒術師手裡被摧毀。
近些年，霓虹政府對其的容忍度已經越來越低的程度了。
於是防衛省超自然對策本部就掛牌誕生了，致力於用科學研究恐怖的咒靈和咒力。
直到今天終於變成了現實，還讓咒術師協會中專門測評高等級咒靈的「清道夫」來觀禮。
「科學的方法祓除咒靈？」
諫山憲冥都驚了，他以為自己用靈能祓除咒靈已經夠炸裂了，現在這幫傢伙都整出科學祓除咒靈了。
天空中另外兩架載著「清道夫」團隊八人黑鷹直升飛機盤旋在空中，也來到這片咒靈肆虐的戰場。
這是芥邊先生的要求，得親眼看到他們防衛省對咒靈的攻擊方式，這樣才能做出最專業的評估建議，彙報給咒術師協會。
所以諫山憲冥頭一次坐上了武裝直升飛機，因為執行公務。
芥邊先生他們不需要耳麥隔絕直升飛機的噪音還有夜晚用的夜視望遠鏡，因為這些經驗豐富的咒靈獵人，對於咒力的運用已經爐火純青，都可以用咒力來搞定。
可諫山憲冥還是需要夜視儀的，噪音可以用靈能覆蓋搞定，但是視力，他被千反田愛瑠嚇出陰影了，在沒有完全的把握下，諫山憲冥是不敢用靈能去看別的物體了。
工作人員給諫山憲冥的夜視儀，上面還有一小塊液晶面板，有這個東西，哪怕是普通人都看得見咒靈。
諫山憲冥試了一下確實可以，剛才直升飛機旁邊飛過一個鳥型咒靈，是一個大致的輪廓，咒靈那恐怖扭曲的臉是看不見的，這對於普通士兵的精神健康有著極大的保障。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諫山憲冥一樣，面對著都是大眼珠子的觸手無動於衷。
「開始交火了嗎。」
諫山憲冥把望遠鏡看向地面，兩架支奴干運輸機已經停靠在高架之上，數十人的士兵們很快排成整齊的隊列，手持防爆盾的在最前面。
高架橋上面的燈光因為四周濃郁的咒力已經癱瘓了，只有時不時閃爍的電光提供微弱的照明。
「來了！」
諫山憲冥眼神一凝
「砰！砰！砰！」X10
下一秒用來當路障和阻攔咒靈的10輛卡車在一瞬間全部被掀翻，高高地拋向天空中隨後重重地砸在高架橋下的地面道路上，一時間火光衝天爆炸聲和地面的震動宛如天災。
像是有什麼看不見的軍團，來勢洶洶從遠方直衝士兵們而來，路面上出現了一個個凹陷的腳印，距離越來越近！
「不要慌張！」
感知到士兵們的畏懼，現場指揮官發出大吼
「和訓練的一樣，射擊！！！」
他們的對手是數量上百隻的三級咒靈，這些是真正的咒靈，不是諫山憲冥在學園殺的那種低級貨。 「頂，頂，頂」
從槍管噴射出的火花十分炫彩，四十個士兵齊射，彈夾里彈出來的炙熱金屬彈殼叮呤咣啷桄榔地掉在地上發出悅耳動聽的聲音。
「居然真的有效。」
諫山憲冥視線中那些看起來像是舔食者，四肢趴伏在地上的咒靈被無數來襲的子彈，它們咒力覆蓋全身的裝甲堅持了不到一秒，頭部就被打得稀爛，四肢，軀幹，都是打成了數不清的碎片。
看起來就像一場屠殺，上百隻咒靈的數量在死亡的金屬狂潮面前，不到二分鐘就全殲滅了。
「報告，敵方全部沉默。」
順利到簡直不可思議
聽到特別行動一隊的振奮人心的消息后，指揮部內掌聲雷動。
這是人類抗擊咒靈踏出的偉大一步！
「怎麼樣？我們防衛省的力量！」
坐在指揮部主位上的真船一雄，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沒有你們咒術師，我們也能保護自己。」
「這是什麼。」
指揮部一個研究員看到儀器上面檢測到底已經接近臨界值顯露出紅色的數據，瞬間驚出一聲冷汗
他大喊道
「目標三百米，監測到高能反應！！！」
「來不及了.」
漆黑色的高架橋深處，一隻恐怖的巨物於黑暗中顯現出來，黑色的咒力霧氣在其身側翻滾著。
如此龐大的咒力反應就像是突然出現一樣猛地爆發出來的，即便是芥邊先生等人也是在其發動攻擊的剎那間才感知到。
他們包括諫山憲冥在內臉上神色都變得很難看，因為即便是盤旋在三百米高的兩架黑鷹直升飛機也在那未知恐怖咒靈的攻擊範圍之內。
「小冥，要跳機了。」
芥邊先生和其它的成員對視一眼，他先是一腳踹開了直升飛機的艙門，然後一手抓起諫山憲冥就跳了下去，其他人也同樣各自抓著一個駕駛員還有隨行人員，連猶豫都沒有猶豫跟隨芥邊先生就跳了下去。
專業的就是專業「突髮狀況」來襲到作出應對，時間過去不到兩秒，這份執行力真的相當恐怖，直升飛機已經被鎖定了繼續待在那裡才是死路一條。
被芥邊先生抓住手臂的諫山憲冥頓時耳邊傳來了呼嘯的風聲還有莫名的失重感。
而且在那個瞬間，兩道十分耀眼，蘊含著相當驚人咒力濃度的黑白色光束精準地命中了盤旋在空中的黑鷹直升飛機，黑色的金屬0.01秒沒堅持到就被高溫融化到最後整個機身都被炸成了粉碎。
跟諫山憲冥的直線距離不足五十米
單台售價4900萬美刀的黑鷹直升飛機，在咒術火炮中變成了空中兩個劇烈燃燒的炙熱火球。
而那些被防衛省寄予厚望的特戰第一科的成員，則是特地被照顧了三發，可想而知他們根本就沒有活命的機會。
四十位成員，連帶著兩架「支奴干」運輸機和那些珍貴的武器在恐怖的高溫下，都被蒸發了。
上一秒還掌聲雷動的指揮部，下一秒變成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臉上的微笑僵住了。
他們眼前實況轉播的畫面隨著信號丟失，因為變成了「呲啦，呲啦」的雪花屏。
真船一雄更是失魂落魄地向後退了幾步，撞到牆壁后直接癱倒在地上，嘴裡呢喃著
「那真的是，我們人類可以依靠科技戰勝的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