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第128章 我該回去了
第128章 我該回去了
「額。」沈嶼遲疑了一下,還是拆開了一雙新的拖鞋,輕輕的彎腰放在了許安知的腳邊。
許安知面帶笑容,背著雙手看著沈嶼,然後大方的換上了拖鞋好奇的問到:「方便帶我參觀一下?」
沈嶼看了許安知一眼,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到:「行,不過家裡比較空曠,沒啥東西。」
許安知笑了笑沒說話,沈嶼見狀便轉身說到:「帶你看看主卧吧,其他地方還沒進傢具。」
許安知看著往屋內走的沈嶼,又回頭看了一眼沒有關上的大門,剛要伸手,想了想,又收了回來,笑著踱步跟在沈嶼身後。
沈嶼走到主卧大方的說到:「那,這邊就一個床墊和一張電腦桌,很簡單的。」
許安知在主卧門口站定,笑著探過身來往裡面瞧了瞧,然後笑著說到:「你這也太隨便了吧。」
沈嶼見許安知站在門口不進來,笑著說到:「這不是圖個方便嘛,比較喜歡這種風格。」
許安知收回目光,笑著調侃到:「極簡風,光棍相。」
沈嶼笑著從主卧走出,也不反駁,然後指著對面客卧和旁邊的廁所說到:「客卧就一個柜子,廁所沒啥看的。」
許安知點了點頭,反身回頭拿起啤酒揚了揚,笑著說到:「走吧,喝酒。」
沈嶼拿過冰箱上的啟瓶器,兩人在陽台坐下。
許安知背靠著躺椅,一隻大長腿蜷起踩在躺椅上,整個人十分的放鬆:「今天你生日啊?」
沈嶼點了點頭說到:「對。」
「天秤座」許安知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又說到:「伱女朋友呢?怎麼沒陪你一起?」
「奧,今天正好有點事回家一趟,這不回來的時候寢室鎖了門了嘛,就在這邊對付一晚上。」沈嶼一邊說著一邊起開兩瓶啤酒,然後遞給許安知一瓶。
許安知笑著接過道了聲謝,然後舉著啤酒瓶說到:「那祝你生日快樂,來。」
沈嶼笑著拿起酒瓶和許安知碰了一下,然後灌了一口,砸了咂嘴。看著這個有些眼熟的啤酒瓶,沈嶼笑著問到:「這啤酒叫什麼牌子,味道挺不錯的嘛。有種橘子皮的清香。」
許安知看了沈嶼一眼,又瞄了一眼茶几底下的雪花灌裝啤酒,笑著說到:「福佳的比利時白啤,這酒入口比較順滑,而且花果香比較飽滿,所以我比較喜歡。」
沈嶼笑著點了點頭,又喝了一口。沈嶼前世作為一個普通人,接觸的啤酒基本就只有國產的青啤,雪花,哈啤,烏蘇。頂多加上眼熟的科羅娜,1664和百威。對於其他啤酒,沈嶼確實是認知有限。
「這房子你買了多少錢?」許安知突然笑著問到。
沈嶼好奇的笑著問到:「你怎麼知道是我買的而不是租的?」
「租的房子不會沒床架。」許安知瞄了沈嶼一眼說到。
沈嶼愣了一下,然後說到:「60多個吧。」
「買貴了。」許安知喝了一口啤酒說到。
「帶裝修。」沈嶼回到。
「怪不得。」許安知笑著說到。
沈嶼禮貌的笑著切了一塊蛋糕,遞給許安知說到:「來一塊?」
許安知一邊接過,一邊笑著說到:「生日蛋糕總歸要吃的,正好也能長長肉。」
沈嶼自己也切了一塊,笑著回復到:「你確實該長長肉了。」
「吃不胖,我也沒辦法。」許安知挖了一塊蛋糕塞進嘴裡說到。
「那可真是羨煞旁人的天賦了,不過你這麼說,難免有凡爾賽的嫌疑。」沈嶼笑著調侃到。
「凡爾賽?凡爾賽宮嗎?什麼意思?」許安知一臉疑惑的問到。
沈嶼心裡咯噔一下,然後故作鎮定的笑著說到:「就是以低調的方式進行炫耀,跟18世紀末凡爾賽貴族的生活狀態差不多。」 「奧,原來如此。」許安知點了點頭,又笑著問到:「哪裡看來的?」
沈嶼剛想伸出手摸一摸鼻子,然後立馬反應過來,換做用手挖了挖頭皮說到:「我自己沒事瞎想的。」
許安知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沈嶼,笑著說到:「那你豈不是還挺有文學素養。」
沈嶼自嘲的笑著說到:「文學素養跟我不搭邊,網路文學我倒是能靠一靠。」
「哦,網路文學?你難道還寫過網文啊?」許安知揶揄到。
沈嶼點了點頭,說到:「對,寫了本網路小說,現在還在連載。」
「那挺不錯啊,你的小說叫什麼名字,晚點我去觀摩觀摩。」許安知說到。
沈嶼笑著說到:「《斗破蒼穹》,瞎寫寫的。」
「嚯,斗破蒼穹,書名倒是挺霸氣。」許安知笑著看了眼沈嶼。
沈嶼笑了笑,說到:「網路文學嘛,肯定是要大氣一點,這樣才能吸引人。」
許安知點了點頭,拿起了酒瓶。
沈嶼用眼睛的餘光偷偷看著許安知,只見她將酒瓶送至唇邊,略抬頭,小抿一口,兩腮輕輕的一張一合,輕啜淺酌,簡直就是美酒美人兩相宜。
「你今天怎麼住這邊?」沈嶼好奇的問到。
「奧,過兩天有個辯論會,所以就到這邊來準備準備,有電腦比較方便嘛。」許安知說到。
「辯論會?辯論個啥?」沈嶼笑著問到。
「法律之外的道德審判是不是正當的。」許安知看著沈嶼笑著說到,「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沈嶼看著樓下的夜色灌了一口酒,沉思了一會,緩緩開口到:「我個人覺得是不正確的。因為道德審判並不具備法律審判的正當性和權威性,它缺乏法律程序、法律依據和法律裁決的約束和保障。因此,在沒有充分證據和法律依據的情況下,道德審判往往容易受到主觀情緒和個人意志的影響,甚至可能導致對個人權利的侵害。最後就變成了道德綁架,甚至是網路暴力。」
「網路暴力?」許安知眼睛一亮,「這個方向晚點倒是可以拓展一下。」
沈嶼笑了笑說到:「對,網路鍵盤俠,公知,水軍等等,輿論又不犯法也不用負責。就比如公交車上有個老太太讓我讓座,可是我今天不舒服,所以不想讓座。但是別人不知道,他們都指責我,這是不是一種道德審判?但是我為什麼一定要讓座,為什麼不能是其他人讓座?如果道德審判是正當的,那如果我不加入道德審判我是不正當的嗎?」
許安知贊同的點了點頭說到:「所以法律之外的道德審判的過程隨著民眾各自的內心而定,何時開始審判,何時結束審判都是不確定的,這就決定了其不僅有強大的力量,而且無法被約束,猶如一頭行走在鬧市的猛虎。」
「對。」沈嶼應到,然後想到什麼,問到:「你是正方還是反方?」
許安知好笑的看著沈嶼,張嘴說到:「放心,我是反方。」
沈嶼尷尬的喝了一口酒,說到:「反方我覺得應該會比較簡單一點。反正就盯著道德審判是不是是唯一能做的救濟?怎麼證明道德審判的尺度是合理的?怎麼判斷對被審判的人的傷害程度?將道德凌駕在法律之上的可操作性在哪?這些方面來講就行。」
許安知伸過酒瓶來笑著說到:「跟我不謀而合,有沒有興趣來辯論賽玩玩?」
沈嶼和許安知碰了個杯,然後乾脆的搖著頭說到:「我才不會浪費時間在這種事情上,有這時間去跟別人胡攪蠻纏,我還不如多碼點小說賺錢呢。」
「哈哈哈哈,胡攪蠻纏,你這形容倒是挺有趣的。」許安知聞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沈嶼也只能在一旁應和著賠笑。
許安知笑了一會,說到:「不過仔細想想,辯論賽好像確實是沒有什麼意義,下次再也不參加了,嘿嘿。」
兩人又愉快的聊了一會,許安知看了看時間,起身說到:「不早啦,我該回去了。」
晚上還有一章,今天白天太忙了,沒有摸到魚,先發一章吧。各位義父們也不用熬夜,早上起來就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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