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第177章 遼東全力備戰，眾將請命出關（
第177章 遼東全力備戰，眾將請命出關（求追訂月票）
天啟五年元月，朝廷正式下旨在遼東單獨設立承宣布政使司，提刑按察使司，都指揮使司。
隨著遼東單獨成立三司，也意味著遼東獨立建省了。
不過承宣布政使司只是表面上隸屬於中央六部，實際上遼東的稅賦由宣布政使司單獨收取，不再上繳戶部。
同時朝廷也不再負責9萬遼東邊軍的餉銀，糧草，軍械，遼東鎮的軍餉一律由遼東宣布政使司自行發放。
撤銷遼東經略，由遼國公李獻忠擔任遼東都指揮使。
薊遼總督閻鳴泰改任遼東總督！
這消息一出滿朝嘩然。
這樣一來實際上中央所能管理的就只剩下一個提刑按察使司，只能管遼東的刑獄了。
實際上遼東的軍政大權已經落入了遼國公李獻忠手中。
遼東等同於成為了大明的一個藩鎮。
甚至於比起雲南更加獨立，畢竟雲南的三司雖然暗中是被黔國公沐家操控，但表面上還是全部掌控在朝廷手中的。
當然了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朝廷終於甩掉了遼東這個「大包袱」，財政寬裕了許多。
最高興的自然是戶部尚書田吉了，不但每年少了將近300萬兩錢糧的支出，還能從遼東得到價值60萬兩的銅礦。
若是每個邊鎮都能如同遼東那般，那大明朝國庫很快就會堆滿銀子了。
儘管不少御史言官紛紛上書，此舉有為祖制，很可能在將來引發「藩鎮之亂」。
不過上至天啟皇帝朱由校，下到內閣同司禮監，都默認了這一結果。
六部之中也只有禮部反對，其他五部均贊成。
很簡單遼東鎮的軍費可以由其他各部瓜分了，對各部來說都是有好處的。
至於說危害那也是將來的事，至少這樣有助於大明解決眼前的危機。
畢竟在大多數人看來，遼國公此舉並非是明智之舉。
大明以全國之力供養遼東，尚且如此吃力？
遼國公以遼東一隅之地養遼，未免有些託大了。
恐怕李獻忠是在用自己私人的產業填遼東這個窟窿。
這就相當於他在替大明填窟窿。
縱然李獻忠家大業大，恐怕也是難以長期供養遼東的十萬大軍。
其如果對遼東百姓橫徵暴斂，那麼早晚失去了民心，最終同樣難以成事。
最終他只能自行削減遼東的兵力，無論如何都不會對大明產生太大的威脅！
而有了銀子的朱由校，也開始意氣奮發，準備大幹一場。
九邊精銳乃是重中之中，很快朱由校就下令補齊了去年邊軍的欠餉使得各鎮的軍心得以穩定。
至於京營，朱由校也給張維賢同朱純臣，提出了要求。
把京師三大營的實際兵力擴充到九萬，之後他才會足額發餉。
最終二人也只得欣然令命。
畢竟擴充到9萬他們還能吃5萬的空餉。
可如果繼續只發半餉，相當於只能吃1萬5千人的空餉。
不過大明朝廷的財政依然不容樂觀，去年雖說中原的旱災得到了緩解，可是洪水肆虐。
黃河決堤使得原本富庶的徐州地區成了一片澤國，徐州城如今依舊被洪水浸泡。
除了徐州外江南地區也是水患頻發，治河修堤需要投入數百萬兩銀子。
陝西依舊是大旱，連續的大旱使得陝西地區也已經爆發了幾次小規模的農民起義。
但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很可能會釀成大的禍患。
好在如今中原地區的白蓮教叛亂已經得到了控制。
河南地區的亂民已經基本肅清，只有少量賊寇竄逃進了山區，不過兗州的王希范依然擁兵數萬。
雖然左良玉率領羽林營收復了叛軍佔據的鄆城以及巨野縣城，但是叛軍仍舊盤據在鄆城同東平州之間的安山湖一帶。
這裡就是《水滸傳》中的水泊梁山。
雖然明末時期水域面積已經沒有宋代那麼大了，不過地形還是相當複雜的。
左良玉數次派兵進入都沒能找到賊寇的巢穴，反倒是折損了不少兵馬。
他很快就意識到這股賊寇不好對付，乾脆駐紮在鄆城長期同王希范對峙。
左良玉很清楚這次剿滅白蓮教是自己進一步出人頭地的好機會。
孫閣老反覆提醒自己羽林營是天子親軍，他這次可是代表天子，絕對不能有失。
自己面對直隸同河南的白蓮教反賊幾乎都沒費太大力氣，幾乎是騎兵一個衝鋒對面就成鳥獸散了。
可兗州府的賊寇完全不同。
雖然他們外圍的教眾同樣是不堪一擊，但很明顯他們有一支精銳的老營。
這些老營的賊寇不但騎術精湛，甚至還有重型布面甲同魯密銃。
自己的羽林營對陣他們時一點便宜也占不到。
不過官軍剿匪歷來是好打就打，碰到實在難纏的就招安。
這個王希范雖然自稱河間王，不過畢竟沒有稱帝，朝廷還是可以招安的。
左良玉這人還是很善於鑽營的，他沒有貿然上書給朱由校請求招安，而是將情況告訴了對自己有提攜之恩的孫承宗。
如今孫承宗的地位可不一般，年初天啟皇帝朱由校讓兵部尚書熊廷弼改任刑部尚書。
直接任命孫承宗為兵部尚書，並將他提到了內閣次輔的位置上，大明的兵馬可是掌握在這位孫閣老手中。
孫承宗很快就聽出了左良玉的弦外之音，怕是他沒有把握對付這幫白蓮教眾。
羽林營總共有3萬人，這次左良玉帶走了其中的兩萬人，包括了全部的騎兵。
他沒有請求增兵，而是放棄了徹底剿滅賊寇的立功機會，直接建議招安，可見問題的嚴重性。
不過招安可沒有這麼容易，目前陛下對羽林營寄予厚望，他還是決定先探探朱由校的口風。
孫承宗得到了朱由校的令牌，無論何時都可以自由進入皇宮，所以他覲見陛下是不用看魏忠賢臉色的。
今日他一進宮就覺得宮裡的氣氛有些異常，所有人都是喜氣洋洋的。
一打聽才知道是容妃娘娘有喜了。
原本有後宮妃嬪懷上了龍嗣，是一件高興的事情。
不過孫承宗則有些高興不起來，因為這個容妃任氏乃是魏忠賢進獻給陛下的，據說她是魏忠賢的侄外孫女。
陛下好不容易對魏閹有些疏遠，如果這個任容妃誕下皇子，恐怕魏忠賢還是會繼續得寵。
進入了乾清宮后孫承宗第一時間就恭賀了容妃有喜這件事。
朱由校如今登基也已經第五年了，雖然他還年輕，不過身體卻出現了狀況。
這次再度有妃嬪懷孕，他自然也是十分高興的。
孫承宗心想今天陛下的心情不錯，看來自己還真是選對時候了。
不過他剛想說招安白蓮教的事情，就看見魏忠賢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
魏忠賢的看了孫承宗一眼。
不過朱由校卻說道：「孫閣老在不礙事的，但說無妨！」
魏忠賢說道：「啟稟陛下大事不好了，遼國公的夫人哈齊婭帶著兩位公子在什剎海附近遊玩時遭到了賊人襲擊。」
「賊人一度劫持了遼國公的兩位公子，不過好在東廠的探子同遼國公府的護衛及時出現，最終化險為夷，平安的救回了兩位公子。」
朱由校說道：「這些賊人來的突兀，可查明了身份？」
說實話，朱由校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場襲擊是李獻忠自己找人乾的。
不過畢竟當著孫承宗的面他也不能說的這麼直白。
如今朝廷同李獻忠的關係那麼緊張。對於他京中的家眷自然是嚴加看管的，雖然不能明著幽禁，但也不可能讓他們回到遼東的。
尤其是他的正妻哈齊婭同兩個嫡子。
魏忠賢說道：「經過東廠的嚴加拷問，這些人自稱是受了無生老母的指引前來找遼國公報仇的。」
「白蓮教？」朱由校有些疑惑的說到。
魏忠賢說道：「陛下聖明，這些人乃是兗州白蓮教王希范的手下，說是要為當初被凌遲的白蓮教反賊徐鴻儒報仇！」
「他們的目標不止是遼國公的家人，還包括了陛下同皇後娘娘，奴婢們順藤摸瓜已經在宮內揪出了好幾個潛伏的白蓮教餘孽了。」
朱由校青筋暴起，憤怒的問道：「孫閣老，左良玉是怎麼回事，兗州的白蓮教還沒有徹底剿滅嗎？」
孫承宗知道招安這下是徹底沒戲了。
他說道：「啟稟陛下，羽林營已經擊潰了兗州白蓮教的主力，如今反賊佔據的所有縣城已經被悉數收復了。」
「只是這些反賊如今化整為零，藏匿於水泊梁山之中，一時間左良玉還難以將他們徹底剿滅。」
朱由校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下，說道：「幾年前就是遼國公沒有將這群白蓮教餘孽徹底除去，才導致如今他們死灰復燃。」 「孫閣老你作為兵部尚書，自當調集周邊數省的兵馬協助左良玉圍剿這些賊寇，記住除惡務盡！」
然後他又對著魏忠賢說道：「如今白蓮教餘孽十分猖獗，魏公公務必要加派人手保護遼國公府。另外告訴國公夫人，最近沒事少出門！」
魏忠賢同孫承宗分別領命告退。
天津衛的碼頭上，情報司副指揮使施俊傑說道：「啟稟茅指揮使，兩位公子已經安全上船了。」
京師遼國公府內外東廠的探子以及朝廷的眼線實在是太多了，所以茅元儀不得不安排了這次襲擊，好借著這個機會用事先準備好的替身將李獻忠的兩個嫡子換出來。
目前李獻忠已經有4個孩子了，不過哈齊婭生的長女李微若同海蘭珠生的三子李耀祖之前就已經被轉移到了遼東。
情報司的易容術還不到家，加上哈齊婭又是一個異族美女，難以找到她的替身。
故而也只得將這位國公夫人留在京師作為人質了。
就目前的形勢遼東同朝廷隨時都可能會反目，所以情報司在京師的一些財產同治療也不得不轉移到遼東去了。
茅元儀說道：「施副使，京師的天上人間就交給你了，務必要保護好國公夫人。京師尤其是宮中有啥消息第一時間報告遼東！」
「兗州需要的那批水泥同魯密銃是不是已經送過去了？」
施俊傑說道：「指揮使放心，卑職明白。那批物資走的是運河，用的是南京守備的名義，已經到了義軍手中！」
「此外我們在兗州有20萬畝的田莊，無論是銀子還是糧食都可以就近供給王希范的義軍，不會出問題的。」
如今的茅元儀除了情報司指揮使的身份，還被李獻忠任命為遼東按察使，自然是要儘快回到遼東。
遼東如今終於不用再受到朝廷太多的管控了，李獻忠也可以放手做一些事情了。
他讓秀才出身的范文程當上了名副其實的遼東布政使。
首先做的事情是改革稅制，整個遼東取消人頭稅，改為「攤丁入畝」。
這樣一來百姓可以根據自身的條件盡量多生娃，有利於人口的快速增長，也解決了隱匿人口的問題。
其次取消各種苛捐雜稅。
遼東的稅收只包括營業稅、農稅、契稅、關稅四類。
契稅比較簡單，無論是房契、地契、田契，只要涉及到契約變更的交易，需繳納50文的工本費以及交易金額3%的稅金。
但是對於田契有額外的規定，如果購買者在遼東擁有的田畝超過1千畝，那麼稅率就會上漲到100%；如果超過1萬畝就會變成300%。
這樣就避免了那些地主在現有基礎上繼續兼并土地。
農稅的正常稅率為十抽三，為了降低百姓負擔，農稅收實物。
開荒實行「一免二半」的政策，即開發荒地，第一年免稅，后兩年半稅。納稅滿三年後，官府將為這些田地免費發放田契。
在遼東實行「士紳一體納糧」，自遼國公李獻忠起所有人的田地都有繳納田稅。
只有為國捐軀以及傷殘的士兵可以享受一定的減免政策。
關稅則是市舶司同陸上關口收取的關稅。
分為出關和入關。
遼東商戶同東琉球公司的稅率為七貨抽一，其他則為十貨抽二。
外國商船則根據與其簽訂的稅率收稅，可以選擇實物也可以選擇按照市場價用金銀支付。
營業稅則是根據營業額徵稅。
如馬市之類的屬於臨時交易，同一收稅。
其他則根據行業收稅。
民生類的稅率比較低，如一般都日用品，食物買賣最低為5%。
酒肆、珠寶奢侈品之類的店鋪為20%
而青樓、當鋪這種暴利行業則為30%
各級官吏皆實行年俸+獎金的制度。
年俸按照大明官俸的3倍發。
至於獎金則是按照地方稅收入發放，稅收越多獎勵越多。
關稅不屬於地方稅，由遼東布政使司直屬。
目前遼東的關稅還是收入的大頭。
關於徭役這塊，其實李獻忠很想取消。
畢竟如今遼東有十多萬朝鮮勞工，可以打發他們去做。
不過為了增加朝鮮勞工的積極性，李獻忠已經宣布朝鮮勞工只要在遼東認真的工作5年就可以擺脫勞工的身份，成為遼東的百姓。
加上目前遼東百廢待興，官府確實需要不少免費的勞動力。
所以暫時不取消徭役。
不過還是保留了士紳同軍戶相關免除徭役的優惠政策。
畢竟還是要給士紳一點優越感的，已經讓他們交田稅了，再打發他們去服徭役恐怕真得要反抗了。
不過他規定了各地官府根據需要派發徭役，考慮到百姓對徭役工作的積極性向來不高。
對於能夠完成徭役目標的百姓，由官府提供口糧；對於超額完成目標的百姓，官府則是給予一定銀錢的獎勵。
接下來自然是恢復科舉，重新開啟院試、縣試同鄉試。
雖然朝廷正規的鄉試去年就應該完成了，不過遼東只是為了給自己選拔官員。
並不是為了給朝廷輸送人才。
所以除了四書五經外在最後的鄉試中增加了策論的內容。
在遼東取得秀才資格便可以在各縣為官，取得了舉人資格則可以進入省級單位做官。
李獻忠現在必須給貯備一部分文官了，如今海外之地路朝鮮、琉球、台灣大多都是武將兼任地方長官，長此以往肯定不行。
這一系列的改革過後，天啟5年4月，遼東巡撫衙門重新統計了遼東的人口。
目前遼東共有人口358萬多人外加12萬朝鮮勞工，一下子多出了好幾十萬人。
此時駐紮遼東的陸軍為9萬人，朝鮮左衛的皇協軍2萬人，朝鮮的駐朝明軍8千人，琉球駐軍3千人，台灣駐軍5千人。
遼東水師則是下轄8千人（包括原朝鮮水師），東琉球艦隊則共有1萬人。
李獻忠總共可以動用的陸軍為12萬6千人，水師為1萬8千人。
范文程說道：「天啟四年遼東的總體收入為758萬兩，支出為573萬兩，庫銀共計685萬兩。僅僅台灣一地就向遼東輸送了130萬石糧食，如今庫存的稻米高達250萬石。」
「這個糧食貯備足夠支撐十萬大軍2年的征伐。」
眾人聽聞后也是信心十足！
李三順說道：「以我遼鎮將士之精銳，拿下京師完全不成問題，只要遼國公一聲令下，末將擔保不出一月便能攻克京師，至多三個月便能控制整個河北。」
聽李三順這麼一說，重將紛紛請戰，毛文龍更是說道：「末將只要1萬人馬便能拿下京師！」
而此時閻鳴泰則是有些愁眉不展。
李獻忠說道：「眾將都認為我們的實力足以同朝廷交鋒了，不知道閻總督如何看？」
其實閻鳴其實也很擔心李獻忠頭腦一熱，直接起兵反明了。
這個時候他不得不給眾人潑一盆冷水，他說道：「啟稟遼國公，屬下以為此時還不是我們出手的時候。」
「首先，大明乃是天下正統，天子並未失德，我們興兵反明壓根找不到好的借口。一旦成為了反賊，便會遭到天下士人百姓的拚死抵抗，我們奪取天下的難度就會大狠多。」
「其次，遼東目前的形勢雖然不錯，但是我們的改革只是剛剛推行，並不穩定。若是主力出關南下，遼東必然不穩，一旦後方不穩恐怕會影響到前方的戰事！」
「再次。諸位將軍恐怕忽視了一個問題，你們麾下的精銳雖然戰力強大，可如今我軍的火銃，火炮需要大量的彈藥補給，就是士兵手中的魯密銃用久了也需要更換。我遼東畢竟是以小博大，如果面對大明各地源源不斷的勤王之師，我們的彈藥貯備能夠堅持這麼久嗎？」
「若是失去了彈藥的補給，各位還有把握面對大明的百萬雄師嗎？」
「所以在下認為，此時不宜輕舉妄動。我們還是需要穩固後方，積攢實力。最主要的還是要等一個合適的的出兵契機，這樣才有可能一舉成功！」
李獻忠說道：「閻總督說的本公完全同意！」
「大明內部雖然不堪，但還沒有到完全腐朽的境地。此時我們若是強行出兵如同造反，沒有多少人會響應我們的，即使我們能夠一時憑藉武力拿下京師也很難迅速掌控全國的局面。」
李三順嘆息一聲說道：「遼國公同閻總督說的大夥都明白，可自從韃子被消滅了以後兄弟們都好久沒有打仗了。要不末將化妝成流寇去兗州支援王希范吧，到時候用流寇的身份打進京師。然後遼國公再揮軍南下，發兵勤王，那不就名正言順了嗎？」
李三順說完之後，眾人都陷入了沉思。
毛文龍首先說道：「李總兵的法子不錯啊，只要天下一亂我們就能渾水摸魚了！」
就連閻鳴泰也說道：「這法子其實還是可行的，不過不能做的太明顯，畢竟天下人也不是傻子！」
李獻忠沒有想到連一向最沉穩的閻大哥也動心了。
不過也不能怪他們畢竟他們也不是穿越者，不像李獻忠這樣可以預見到未來。
李獻忠說道：「茅指揮使，除了兗州的白蓮教，情報司還在哪裡策動了起義？」
茅元儀說道：「陝西連年大旱，在情報司的策動下目前已經爆了幾次小規模的起義，那裡民風彪悍，很快我們就會有更大的動作的。」
李獻忠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各位還請好生厲兵秣馬，一旦天下大亂，便是我們出關奪取天下之時！」
眾人紛紛說道：「末將（下官）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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