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買,待修改
蘇子愉還在笑,派蒙卻忍不住了,她直接氣炸了:「啊啊啊啊!
空!還有你!你才應急食品!你們才後備隱藏能源呢!我看這個少年就是個搞笑的!我要給他起一個惡毒的外號,就叫搞笑的好了!」
蘇子愉笑容更燦爛了,這明擺著誇他啊,連忙擺出一個『不敢當不敢當的』小表情,直接讓派蒙氣得和蓬蓬果沒什麼兩樣了。
「空,旅行者,還有小派蒙,你們好,我是愚者蘇子愉,能說說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嗎?」
蘇子愉揉了揉死疼的背。
阿哈知不知道他特喵是個凡人,能不能溫柔點,背部火辣辣地疼,可是看空哥的表情一點都沒有『屑』,就知道這傢伙還是個新空,沒有被後面的劇情毒打過。
空有些迷茫,直接說:「你是和派蒙一起被我釣上來的,當時你們兩眼睛都冒著圈圈,外表也很相似,我還以為你們認識。」
蘇子愉一個黑毛黃皮純種華人,怎麼可能和一個派蒙這個小不點像!
他勉勉強強勾起一個笑臉,喵的,不能讓阿哈看見自己的樂子。
蘇子愉支起身,跑去水邊看了一眼自己的臉,和派蒙一樣的發色不說,眼睛也是朦朧的紫色,皮膚自從病了后一直都是蒼白的,卻沒有現在的透亮。
打心底說,蘇子愉覺得這個外表是阿哈故意的……
小派蒙和天理查重率那麼高,自己沾上可不是一點半點的晦氣。
派蒙多機靈的一個崽啊,自然能感受到蘇子愉眼神中淡淡的嫌棄,立馬跺跺腳,生氣了。
「嗚嗷嗚嗷!我生氣了,搞笑的和空,你們不能這麼欺負我!我……我……小心我不給你們當嚮導了!」
蘇子愉連忙舉起雙手,少年的眼睛瞬間蓄滿了淚水,要落不落的樣子,配上蒼白的皮膚,可憐兮兮地朝派蒙道歉:「對不起,我沒有想到你會介意我的視線。」
空看著一言不合生氣的派蒙,再看看可憐兮兮的蘇子愉,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少年的表情太真了,就連派蒙都有些心虛了,她不會真的把少年弄哭了吧。
「沒有沒有,蘇子愉你不要哭啊。」
蘇子愉立馬變了一幅表情,嘴角帶著計謀得逞的歡樂。
派蒙一看,又上當了,張著嘴巴,用手指著蘇子愉一直「你你你你你!」
更生氣了。
蘇子愉知道歡愉是一時的,連忙轉移話題。
「親愛的小導遊,請問我們現在應該去哪呢?」
空一直不怎麼說話,但是聞言也將視線落在了小派蒙身上,是啊,去哪。
「好了好了,我不生氣了,跟我走吧,你們兩個都是從世界之外漂流來的吧,連蒙德都不知道。」
派蒙一馬當先領路,蘇子愉也樂得直接融入了這個小團體,要說樂子,這個世界的樂子都圍繞著空啊~
蘇子愉帶著歡愉的假面,點著頭,反而引來了空的視線。
「空?怎麼了,我臉上有沙子嗎?」
「你們兩個,不要躲在後面說悄悄話!快點跟上我啦!」
蘇子愉避開空探究的視線,先攀爬上了岩壁,用著小派蒙聽不見地聲音解釋道:「我就是個普通人,我甚至不像你一樣被封印了力量,希望空哥行行好,庇佑庇佑我,怎麼樣?」
空確實沒能從蘇子愉的身上感受到任何惡意,但是……這傢伙也是真的很神秘啊。
派蒙帶著少年們一路向上,終於能看見美麗的星落湖,湖泊被山勢保護著,飛鳥可以翱翔在湖面之上,波光粼粼的水面帶給人別樣的歡愉,這種快樂無需理由,只因為身處美好,便自然讓人美好。
「啊啊啊啊啊啊——」
派蒙被蘇子愉一聲長嘯嚇得一激靈!
「搞笑的,你在幹什麼!」
蘇子愉多年被疾病折磨的痛苦被這一泊清澈的湖水洗凈了。
「詩歌曾說:星辰墜入此間大地,造就了湖泊。
又有其他的詩歌說:就連星辰也會為這如同風神的明眸般清澈的景象傾倒,落入湖中。
空,你覺得,是星星奔向湖泊,還是星星造就了湖泊呢?」
派蒙反而一臉驚訝:「搞笑的!你還會這個!」
蘇子愉生病的時候沒什麼愛好,畢竟除了吃止痛藥的時候,其餘時間大多數是痛苦到看不清現實的。
但是在清醒的時候,蘇子愉玩兩個遊戲,《原神》和《崩壞星穹鐵道》,為了讓簡單的快樂來支撐痛苦的活著。
空看了一眼少年,淡淡地開口:「這就是一個湖泊。」
……開始了,他開始會懟了,進化得好快。
但是小派蒙作為合格的導遊,自然要好好介紹:「那個紅色的就是[七天神像]了!
神靈的造像散布在大路上,象徵著七神守護世界,守護蒙德的這一位,是風神,雖然不知道空要找的是不是風神,但我帶你們來風神的領地是有原因噠!」
蘇子愉即時充當吐槽役的角色:「因為[語言隨著詩歌隨風飄蕩],如果不出意外,空你將會得到[風]的力量。」
空的手輕輕放在[七天神像]上,果然能得到力量。
瞬間,蘇子愉受到了派蒙和空哥的視線關注,他們都都想知道,蘇子愉可以不可以響應這個世界的力量。
「這個世界的[元素]回應了你的祈願啊,那麼,我呢?」
歡愉假面愚人,能不能得到這個世界的認可?畢竟曾經也是作為熒妹遊歷過這個世界的。
蘇子愉感受到了各種[風元素]在他身邊聚集。
遠方的風帶來了思念,蒙德的風有著熱鬧的氣息,海風送來了自由的歡愉……
不等蘇子愉繼續感知,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彈開了。
[世界拒絕了你。]
蘇子愉……
有種難受是——一模一樣的提瓦特大陸,我卻是個訪客。
太虐了!
蘇子愉無奈聳肩,果然,他就是一個普通人。
但是沒關係,只要不生病,那每一天都是好日子,況且他還想多看一天樂子呢。
不行,得搞到[神之眼]才行,沒有[元素力],後面還怎麼搞事!
「走吧,出發矇德。」
沒人動?
蘇子愉看著空和派蒙一臉擔憂的表情,忍不住笑彎了腰。
「只是沒有[神之眼]而已,用不了[元素力]而已,不要這幅擔心的表情好不好。」
不然一會兒過劇情,我和溫迪套近乎后得到[神之眼],你們怎麼辦~
說實話,這個世界的神之眼,其實只是一個外置元素魔力法器,蘇子愉對之不是很在意。
畢竟他真正的外掛……是靜靜躺在背包裡面的手機啊。
蘇子愉將手機拿出來,是前世的花粉手機,初始機,頂多安裝了一個崩鐵。
他有一拋沒一拋地玩著,靜靜地跟著空,打算過劇情。
說實在的,他更感興趣的是,如何在這一個劇情中,找到一些快樂。
蒙德的主線其實很簡單,一言以蔽之,勇士感化了一頭巨龍。
蘇子愉壓住心中的沉思,聽著派蒙一個人絮絮叨叨。
「這個世界的人想要獲得元素力遠沒有空這麼輕鬆呢。」
蘇子愉當然知道這件事,在那個雷鳴的國度,有一位普通人,「是啊,哲平啊……」
空哥有些疑惑的看向蘇子愉,問:「什麼?」
「沒事,所有渴求神明注視的人,就叫哲平,你可以叫我蘇哲平。」
空哥……看不懂蘇子愉,但是尊重他,轉頭開始介紹自己剛剛從七天神像處獲得的收穫。
風之元素力凝聚在空哥手上的無鋒劍上,散發著淡藍色的光芒,介紹道:「我現在有三個技能,異邦鐵風、風渦劍和風息激蕩。」
蘇子愉當然知道,他當初玩原神,那是第一批入坑的老玩家,看著熒妹五星,基本上把所有屬性都拉滿了的真愛黨,只不過……深淵基本不用。
是有時候吧,做人要禮貌一點,蘇子愉,擺出一副很誠懇的表情,對著空哥十分深情地說:「很厲害。」 幸好這個世界的旅行者是空哥,要是熒殿……太慘了,史詩級削弱!
「真的很厲害!」蘇子愉的表情太假了,但是語氣又是那樣的堅定。
「真的!」
空哥信他才有鬼了。
「嗚啊!」派蒙指著天空上掠過的一條巨龍,語氣中帶著驚訝,「那是什麼?」
蘇子愉抬頭。
哦,老熟人了,周本材料風魔龍,巴巴托斯家的小倉鼠寶寶。
「走吧,我們跟上去。」蘇子愉拉著空哥就開跑,萬一趕不上溫迪的現場摸龍就糟糕了。
「啊,不應該小心點嗎?」派蒙急匆匆趕上去。
果然,溫迪就在哪,那個綠色的傢伙。
「別怕,我回來了。」溫迪還想多說兩句。
蘇子愉直接跳了出來,站到了一龍一人面前。
「你好,我是愚人蘇子愉,這位是我的同伴旅行者空,還有小派蒙,是應急食品。」
「喂喂喂!搞笑的!你說什麼呢!」
風魔龍被趕來的三人徹底激怒,不等溫迪多說什麼,傲嬌的龍君直接一個呼嘯,將溫迪的髮絲都給吹亂了,派蒙更是要靠抓著空的頭髮才不至於飄飛。
蘇子愉和空差不多體型,但也被迫倒退了兩步!
風魔龍接著就是想要跑,它有翅膀,又那麼大一隻,誰攔得住啊!
蘇子愉拉不住龍,但是他直接三步並做兩步,拉住了要消失的溫迪。
「你好,這位少年,看你很面善,我們迷路了,請問蒙德主城怎麼走?最重要的是,你的寵物留了一顆紅色的石頭,看上去很危險哦。」
空哥……誰特么迷路了?
派蒙……我不是嚮導嗎?
溫迪……這哪來的怪人?
蘇子愉笑眯眯地朝著空打招呼:「這位旅行者的妹妹被這個世界的一位神明帶走了,他想要尋求神的幫助,請問你知道風神巴巴托斯嗎?」
「……」溫迪罕見得有些無語。
「不介紹一下你自己嗎?」蘇子愉勾起歡愉招牌的笑容。
「我是吟遊詩人,溫迪,準確的說,是連續三屆蟬聯【蒙德最受喜愛吟遊詩人】的蟬聯冠軍。」
「沒聽說過,空哥,你呢。」
空搖了搖頭,還妄圖用眼神制止蘇子愉搞事情。
「小派蒙聽說過嗎?」
小派蒙搖了搖頭。
「誒嘿,都不知道嗎?那……我來給你們講個故事介紹一下我自己吧。」溫迪笑容還是如此的溫和。
「你先說說這一個紅色結晶吧。」
蘇子愉指著風魔龍流下的眼淚結晶,義正言辭的指責試圖轉移話題的溫迪。
溫迪無奈地撥動著手中的琴弦,琴弦化作動人的聲音,一個古早時候的故事被娓娓道來。
蘇子愉若有所感,拿出手機,靜靜地呆在一旁錄著視頻。
一曲結束,是天空之琴與龍的故事,也是風神醒來后的故事。
蘇子愉收起手機,鼓掌聲從他的手中傳來。
「所以說,不幹正事的巴巴托斯大人一覺醒來,發現世界變了,被神明的命令的自由,還算得上無拘無束的風之國度嗎,哈。」
蘇子愉一席話,迎來了溫迪的注目,少年帶著詫異的目光讓蘇子愉會心一笑。
沒辦法,他知道的比溫迪知道的更多,這位蘇醒后的神明,其實也很迷茫吧,騎士團拒絕了他、奔狼領主驅逐了他……而他的眷屬特瓦林,被魔龍之血污染,沉睡也不能安穩,痛苦與魔血交織,化作眼淚。
蘇子愉走到那一滴紅色結晶面前,假模假樣的觸碰它,然後以畢生的演技往地上一倒。
「啊,好疼啊。」
溫迪……無語。
「結晶裡面的魔血只會與[神之眼]排斥,糾纏相殺,你身上並沒有[神之眼]。」
蘇子愉嘿嘿一笑,他知道這件事兒,更知道這個問題要空哥來解決。
他起身將結晶拿起,又一不小心地把它落在了空的手上。
「呀,空哥哥,你怎麼有[神之眼]也沒事啊。」
溫迪比蘇子愉更加驚訝,「欸——你身上,真的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
哈哈,空,像你這樣的人註定要登上吟遊詩人們傳唱的詩篇,長得向陽處必能成就英雄,站在背陰處亦可引導災禍,如果有時間的話,我一定要為你譜寫新曲。」
蘇子愉插一句嘴:「那我呢?」
「你?詩篇中的背景路人。」
蘇子愉更高興了,還有什麼比這個更有趣的嘉獎嗎?
歡愉從來不打正面戰,除了划傷毀滅的那位。
「所以說,空哥能夠凈化特瓦林的眼淚,那可太好了,溫迪,麻煩你帶我們家空哥去解決風魔龍吧,我可能有點事情要忙了。」
「蘇子愉。」空哥的目光看向他,不過兩句話的功夫,這人就跑去三米遠了。
「啊?」
「你不是迷路了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蘇子愉的笑容一僵。
蒙德的地圖……你別說,他比自家還熟,在哪刷寶箱,哪刷材料,他簡直不要太熟悉。
但是他真的很忙,不把空哥弄去解決特瓦林的事情,他怎麼有時間有錢釀酒,好忽悠溫迪給一枚[神之眼]啊。
說到這……他手上還沒錢,要不去晨曦酒庄打工先?
「話說……空哥和溫迪,你們倆有錢嗎?」
空哥表情凝固。
蘇子愉哀嘆策劃的小氣,怎麼這個世界一個寶箱都沒有啊!
溫迪牽著空的手默默退後。
「別走啊,溫迪!」
溫迪的錢都是賣唱得來的,買酒都不夠。
看著溜的飛快的兩人,蘇子愉樂得自在。
因為從他錄製第一段視頻開始。
《崩壞星穹鐵道》旁邊,就多了一個《原神》的圖標。
「阿哈,雖然不知道你讓我來提瓦特大陸幹什麼,但是,我一定會為你貢獻出最好笑的樂子的。」
蘇子愉微微朝手機屏幕一笑。
「親愛的觀眾朋友們,還滿意你所看見的嗎?」
歡愉嘛,都是戲子,一台好戲落幕後,自然要謝幕一番。
蘇子愉悠悠往前走,等待著一位少女的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