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等等我!”
九兒急得跺腳,這個冷漠怎麽總是不等她把話說完!
九兒沒辦法,隻能放下手裏的碗筷,狂跑跟在冷漠的身後。
冷漠麵色冷淡,平靜地說:“跟在我身邊做什麽?”
九兒很自然地說:“當然是跟你一起查來府有沒有鬼魂啊。”
“我記得有人說過,要兵分兩路。”
九兒訕訕地笑了,自從昨天晚上看到了那樣的畫麵,她實在沒有勇氣自己單獨行動,而且她發現跟在冷漠的身邊能發現更多東西,跟在冷漠的身邊,也好過自己一個人橫衝直撞的要好。
不過在冷漠的麵前,九兒才不會拉下臉說她害怕,於是笑著說:“我這不是為了集中實力嘛,前幾天的調查一點進展也沒有,倒不如咱們一起,沒準兒還能發現什麽線索。”
冷漠冷淡地說:“沒有你的話,我會調查的更快。”
說著,冷漠加快了步伐,九兒又被落在了後麵,九兒咬牙,這個人真的是人如其名的冷漠。
不出所料的,昨夜在九兒被冷漠踹下去的那個池塘邊並沒有人巡視,九兒拽了拽冷漠的衣袖,道:“咱們還是先去別的地方調查吧……萬一被人看見了可怎麽辦?”
冷漠突然露出了一抹笑意,九兒被這笑容哄的一愣,冷漠的笑容並不容易看見,而這一笑簡直如同春暖花開,大地消融一般,讓人移不開眼,誰知道就在九兒呆楞的這一秒,冷漠已經翻身跳下了池塘。
九兒被濺灑的水花打醒,再回過神的時候,池塘已經歸於平靜,九兒趴在池塘邊想要喊冷漠上來,但是考慮到現在還在來府裏麵,她這一喊難免就會有人衝過來,於是壓低了聲音低聲喊道:“冷漠!你好了沒!快點啊!”
不得不說,冷漠的閉氣能力實屬一流,九兒在池塘邊擔驚受怕了一段時間,以為冷漠就要被他自己溺死之後,冷漠突然上了岸,手裏還拎著一個男人的頭顱。
九兒差點尖叫出聲,不過被手急眼快的冷漠捂住了,九兒驚恐地指著冷漠手裏的人頭,冷漠靠近九兒的臉冷淡地說:“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在這裏發現了什麽嗎?”
九兒猛的搖頭,因為和冷漠靠的很近,九兒的臉頰緋紅,每次一冷漠靠近她的時候,她都能感覺到冷漠手掌上傳來的溫熱。
冷漠也察覺到與九兒的距離似乎太近了,於是拿開了放在九兒嘴巴上的手,用放在袖子裏的黑色方布將頭顱包裹的嚴實,九兒跟著冷漠悄無聲息地回到了冷漠的住處。
九兒距離桌子很遠,冷漠當著九兒的麵將黑布打開,一邊說道:“不是不害怕嗎?”
九兒結巴的說:“才沒害怕……就是覺得有點惡心。”
冷漠的嘴角輕輕揚起笑意,不過這樣的笑意很淺,九兒沒有注意到,就連他自己也沒注意到。
黑布下麵是一顆被水泡白了的頭顱,血跡已經模糊暗淡,頸部的傷痕粗糙,似乎不像是被一刀砍下,倒像是被鈍器砍打了很多次才導致的。
九兒對冷漠小心翼翼的說道:“可不可以不要這麽一臉認真的看著它……”
冷漠不動聲色的將頭顱朝向九兒的方向轉了過去,九兒勉強穩住了自己的眼睛,對著頭顱看了又看,說:“和昨天看到的一樣。”
冷漠得到了答案之後又一聲不吭的轉到了自己這邊的方向,說:“大概是切菜的砍刀。”
九兒忍不住嘔吐:“不要說得這麽直白。”
“嗯?”
冷漠突然奇怪的看著頭顱的底部,眉頭緊皺:“這顆頭是被活生生撕下來的。”
九兒驚訝的看著冷漠,問:“你怎麽知道?誰有這麽大力氣可以把一個人的頭給撕下來?”
冷漠並沒有說話,九兒終究還是忍不住好奇靠近了桌子,在冷漠所觀察的方向勉強定神去看這顆頭顱的下方。
九兒一臉的難以窺視,突然咦了一聲,指著頭顱的耳後道:“你看這個,想不想撓痕?”
冷漠沒有在意:“應該是被樹枝刮的。”
九兒對冷漠這個反駁表示不滿,伸出一隻手指在冷漠的手背上劃了一道,冷漠吃痛,再去看自己的手背時已經被九兒撓出了一個血痕。
九兒嘿嘿一笑:“你自己看,是不是一樣的?”
冷漠突然冷笑了一聲:“是我小看了女人的殺傷力。”
九兒沒心沒肺的笑著,對於冷漠這樣的男人,一切都要用實證,她下手撓冷漠的時候,就已經考慮到冷漠這輩子絕對沒有被女人撓過。
冷漠姑且承認了這個是一個女人的撓痕,但是位置卻出現在男人頭顱的耳後,以冷漠這樣的榆木腦袋是絕對不會想到是在什麽情況下會造成這樣的傷口。
九兒指著這個頭顱道:“芯蕊不是說過這個道士已經年過花甲了嗎?一般的女人又怎麽會看的上這樣的老頭?更何況一看這老頭的麵相就像是一個江湖騙子,和你比簡直差遠了。”
九兒顛三倒四的說,她實在是難以啟齒男女之間的事情,隻能留一些遐想的空間給冷漠去考慮。
冷漠平淡的說:“你想說什麽?”
九兒支支吾吾的說:“我想說……他大概是晚上和……”
九兒的聲音越來越小,她不過是一個十四歲的女娃娃,嘴裏說出這樣的話簡直是要她來往地縫裏鑽。
冷漠疑惑的嗯了一聲,九兒在冷漠的注視下,麵色越來越紅,冷漠問:“你怎麽不說話?”
九兒的臉紅的似是要滴血,一個閉眼,九兒一隻手勾住了冷漠的脖子,冷漠的眉頭輕皺,九兒的一隻手已經繞到了冷漠的耳後,兩個人的距離瞬間拉的很近,近的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九兒趕快劃下了一個劃痕,抽開了手,說:“這下明白了?”
冷漠捂著被九兒撓過的脖子,突然語氣不滿的說:“你這都是在哪兒學的?”
九兒的臉頰緋紅,但還是鼓足了勇氣說:“我見過……”
冷漠的眉頭皺得更深:“見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