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花花公子歐文李
第369章 花花公子歐文李
醫院中。
半邊臉沾染汽油被火燒毀的哈維丹特，無視醫生止痛、手術整容的建議，承受著無邊的痛苦，怔怔的望著電視中，黑影擊殺小丑的畫面，良久，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
「哈維，我很抱歉。」
警察局長戈登走了進來，歉意的望著哈維。
「你還記不記得，我在內務部工作的時候。」
哈維緩緩說道：「你們給我起的外號？是什麼來著，戈登？」
「哈維……」
「說，說出來！！！」
「雙面人，哈維，是雙面人。」
「很貼切，不是嗎？」
哈維轉過臉來，另外一邊被燒毀的駭人模樣嚇了戈登一跳。
「我很抱歉，但是我需要知道我的手下有哪些是可靠的。」
戈登垂下眼帘，不敢直視。
「不，你不用抱歉。」
哈維咬牙冷笑道：「還沒有到你抱歉的時候。」
戈登帶著滿腔心事，離開了，凌晨時分，哈維拔下輸液管，走出了醫院，找上了護送他和瑞秋的警察，用槍對著他們，拷問到底是誰出賣了他和瑞秋。
面對這個瘋癲又恐怖的雙面人，所有人都坦白了，但是當他們交代后，哈維並沒有放過他們，而是選擇用他喜歡的辦法，拋硬幣來決定對方的生死。
一時間，兩個警察連同三個同謀者被殺。
最後，已經化身為雙面人的哈維將戈登的妻兒騙了出去，又將戈登引了過來，他要報復戈登，讓他真正抱歉。
傷心的蝙蝠俠得到消息，也快速的趕了過去。
「哈維，放了他們，他們是無辜的。」
戈登目呲欲裂。
「不，無辜不無辜，需要憑運氣。」
雙面人抱著顫抖哭泣的戈登妻兒，滿面猙獰的說道：「這才是最公平的做法。現在，我要讓你真正體會失去所愛的人的感覺，誰才是你最愛的人呢，是她，還是他呢？」
「見鬼的，不要用你的槍對著我的家人。」
戈登怒吼道。
「哈！看來我們有結果了。」
雙面人一把將戈登的小兒子抱了過去，用槍抵著對方的腦袋，從口袋中掏出他的好運硬幣。
「你不會真想傷害這個孩子。」
蝙蝠俠從陰影中走出，低沉的嗓音響起。
「這跟我想不想沒有關係。」
雙面人大吼道：「我在乎的只是公平不公平，你覺得我們能在這個亂世中當一個正派的人？你錯了，在這個殘酷的世界里，唯一的道德就是運氣。沒有偏袒，沒有先入為主，很公平，他的兒子和瑞秋一樣，都有生存的機會，一半對一半。」
「瑞秋的事情不是什麼運氣，我們採取了行動。」
蝙蝠俠壓抑痛苦的說道：「我們三個。」
「可為什麼只有我一個人失去了一切？」
雙面人吼道：「小丑選的是我！」
「不！」
蝙蝠俠說道：「小丑選的是瑞秋，他知道我會去救瑞秋，卻故意將地址說錯，為的就是讓我們反目，你是我們中最優秀的那個，他想要的就是證明哪怕優秀如你也會墮落。」
「他說的是對的。」
雙面人已經黑化，對於小丑的觀點有了更深刻的認識，說是給每一個人公平的機會，但是不管硬幣拋到哪面，是殺是放，還是完全遵行他自己的心意。
當雙面人準備殺了戈登兒子的時候，蝙蝠俠將他撲倒，摔死在樓下。
「小丑贏了。」
戈登看著雙面人的屍體，嘆息道：「哈維的苦心經營，還有所訴求的一切，都煙消雲散了，你給我們重振這座城市的機會，也隨著哈維的身敗名裂而消失，我們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他的身上，但是小丑卻把他拉下了深淵，人們會失去希望。」
「他們不會的。」
蝙蝠俠說道：「他們永遠不會知道，他做了什麼。」
「死了五個人，其中有兩個警察。」
戈登說道：「你沒有辦法抹除這些事情的。」
「不，不能讓小丑得逞。」
蝙蝠俠走到雙面人的屍體旁，將雙面人猙獰的一面扳了過去，露出完好的一面：「哥譚市需要真正的英雄，要麼捨生取義，要麼一直和惡人們為伍，就讓我無惡不作吧，我不像哈維，我並不是英雄，我殺了這些人，反正我一向是這麼做的。」
「不，不，不是你乾的。」
戈登叫道。
「為了哥譚市，我可以成為任何一個人。」
蝙蝠俠深情道：「叫他們進來吧。」
啪啪啪！
「不愧是蝙蝠俠。」
一陣鼓掌聲響起，在蝙蝠俠戒備的目光中，熟悉的黑影憑空出現：「為了所謂的希望，自甘被人唾棄、敵視，這真是一種可貴的品質，不過很可惜，我不允許你這麼做。」
「為什麼？」
蝙蝠俠壓抑著憤怒的低吼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事實就是事實。」
黑影自顧自的說道：「哈維黑化成了雙面人，不能被包裝成英雄，你是真正的英雄，也決不能自毀成黑暗騎士，民眾需要真相。」
「不！」
蝙蝠俠憤怒道：「你知道你這麼做，哥譚市的希望就會被徹底摧毀嗎？」
「誰給你的自信。」
黑影笑道：「一個虛假的故事，帶來的希望，真的是希望嗎？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想過沒有，一旦哪一天這個謊言被戳穿，民眾又會是什麼反應？」
「不，你不能這麼做。」
戈登乞求道：「一旦哈維的事情曝光，不光他會身敗名裂，還有他費盡心思抓進監獄的那些犯罪集團，他們會被無罪釋放的。」
「你想要的就是這個，對嗎？」
蝙蝠俠猜出了黑影的打算，肯定的說道：「一旦他們無罪釋放，在媒體的面前，得意的大笑傳遍整個哥譚市的時候，你就會出手了，對吧！」
啪啪啪！
黑影鼓掌讚歎道：「聰明！一眼就看出了我的計劃，怎麼樣，很完美不是嗎？相比於你們那種慢吞吞毫無成效的做法，我的辦法高效的太多了。
信不信，當我在整個哥譚市民面前，一舉將這些渣滓全部正義審判的時候，哥譚市的治安會瞬間好上無數倍，犯罪率將會低到不可思議的程度，這才是哥譚市的希望。」
說完，黑影緩緩消失。
「我們該怎麼辦？」
戈登看向蝙蝠俠：「任由他一次性屠殺549人嗎？」
「他的超能力太過匪夷所思。」
蝙蝠俠沉重的說道：「短時間內，我們根本沒有能力對抗他，我立刻回去，尋找對付他的辦法，你提醒警方注意黑門監獄，加強戒備。」
「好。」
兩人分頭行事。
第二天。
曾經的光明騎士、哥譚希望，哈維丹特黑化成殺死五人的雙面人的消息傳遍整個哥譚市，震驚了哥譚市民，不出所料，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人物紛紛叫囂，要釋放哈維逮捕的一切犯人。
而這一舉動，得到很快的貫徹，雖然戈登竭力勸說，但是沒有人會聽他的，當新任法官，笑容滿臉的宣布這一決定后，被告席上狂笑聲不斷。
這些差點牢底坐穿的集團犯罪分子，在絕望中得到反轉的機會，那種痛快感簡直無法形容。
圍在法院門前的媒體們，將這些人的狂笑聲如實的拍了下來，傳遍整個哥譚市，頓時整個哥譚市黑暗沸騰，無數平民戰慄，不知道未來會是什麼樣子。
入夜之後。
哥譚市民能不出門堅決不出門，街道上充斥著幫派分子喧鬧的慶祝聲，蝙蝠俠獨立高樓之上，俯瞰著令他無奈的哥譚市，等待更加黑暗的時刻到來。
他回去后，和科技後援福克斯探討了許久，卻沒有任何辦法可想，他只是一個氣運加身的凡人，既沒有超強的智商，也沒有超強的科技裝備，有的只是頑強的意志和不屈的精神。
對付普通的幫派分子，他很有威懾力，但是對上擁有不可思議超能力的黑影，他的那些僅僅超越軍用裝備一籌的科技裝備，顯得毫不用處。
「hello，hello！」
不久，整個哥譚市的媒體訊號被劫持了，黑影再次出現在所有哥譚市民的眼前。
「先生們，女士們，大家晚上好，今天是一個悲傷的日子，因為涉及到720項敲詐罪、849項勒索罪、246項詐騙罪、87項謀殺罪、527項妨礙司法罪，還有許許多多沒有曝光的罪惡，本該被判刑的549名集團犯罪分子，今天卻在號稱正義的法院內，被無罪釋放了。」
黑影嘆息道：「這些罪犯一被釋放，整個哥譚市的地下世界都快沸騰了，今晚簡直成了黑暗世界的聖誕夜，而正常的哥譚市民卻蜷縮在家中，瑟瑟顫抖，這絕不是一個正義、光明世界該有的現象。
既然法律無法阻止，甚至間接的助長這種黑暗不正之風，那麼就該由我這個正義之神親自出手，當眾審判這些罪犯。
先生們，女士們，我給大家展示今晚的主角，549名被當庭釋放的罪犯！」
一個巨大的倉庫內，549名集團罪犯整齊的跪在地上，滿眼恐懼的望著鏡頭，向來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罪犯們驚恐的像是一隻只小綿羊。
「大家請看，這是這549名的罪犯的犯罪記錄。」
黑影一揮手，鏡頭前出現了一個黑紅色的表格，上面列舉著這些人的姓名、犯罪記錄，黑中透紅的背景顏色，讓所有看到的人，心中凜然，彷彿是一滴滴鮮血就要從上面滲透出來一般。
「嘖嘖嘖，果然都是好樣的。」
黑影讚歎道：「看看，看看，這裡面大部分都是犯下滔天大罪，進出監獄好幾次的常客了，如今卻依舊逍遙法外，現在就交於大家來定生死。三千萬哥譚市民，當超過一半人選擇讓他們死時，我將代表正義，終結他們罪惡的一生，現在，選擇吧！」
鏡頭前，數字以萬為單位飛快的增長著，對於普通市民，他們不是不想消滅這些罪犯，只是沒有辦法也沒有勇氣去面對罷了，現在黑影提供了一個沒有任何風險的機會，頓時鍵盤俠飛起。
300萬，500萬，800萬，1000萬，1300萬，1500萬，很快數字就已經超過1500萬，並且還在快速增長著。
「很好，很好。」
黑影拍手笑道：「審判已經結束，正義開始降臨，就讓我們在火中凈化這些人間渣滓吧。」
火焰升騰起來，呼吸間席捲了所有的罪犯，這些白天還在瘋狂大笑的罪犯們，在火焰中痛苦的哀嚎，慘叫聲通過視頻的傳播，響徹整個哥譚市，還在喧鬧慶祝的地下黑暗世界，瞬間死寂無聲。
這一幕足足持續了十多分鐘，當所有人都被燒成碳渣后，黑影笑道：「好了，這一次的正義審判完美結束，哥譚市的罪犯們，該懺悔的懺悔，該從良的從良，當下次的大審判再次發起時，我希望其中沒有你們的身影，願哥譚市光明常駐，正義永存，下期再見！」
「唉……」
看著地下世界的人倉皇逃竄，夜幕下的哥譚市似乎一掃黑暗，一股怪異的安寧感在哥譚市升騰而起，獨立高樓的蝙蝠俠發出一聲長嘆，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憤怒亦或是悲傷。
他努力了多年，卻遠遠不如黑影兩場殺戮來的迅速有效。
「或許我該退休了。」
蝙蝠俠一甩蝠翼，消失在夜空中。
接下來幾個月，蝙蝠俠不見蹤影，黑影也沒有再出現，但是哥譚市的犯罪率依舊急劇降低著，很多罪犯不是收手，就是逃往其他城市，根本不敢在哥譚市作案。
哥譚市實現了前所未有的和平，警察們甚至開始無所事事起來，但是媒體上，開始颳起大量對黑影的控訴，將黑影視為自由的毒瘤，稱哥譚市已經沉淪在黑影的恐怖統治之下。
在這個時候，一個大洋彼岸的超級富豪，高調的宣布大舉投資哥譚市，並且因為在媒體採訪中拋出的話題，在哥譚市引發了強烈的轟動。
「歐文李，本港的布魯斯韋恩，日前高調的在哥譚市大舉投資，並稱有移居哥譚市的打算，在媒體採訪時，表示之所以有現在的舉動，是因為看好哥譚市如今安穩和平的投資環境……」
「歐文李和韋恩集團總裁盧修斯福克斯進行了友好的會談，雙方表示將會有更近一步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