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源頭
第96章 源頭
縣衙,
師爺黃大仁正焦急的看著正房,房門緊閉,時不時的從房間內傳來陣陣痛苦的呻吟聲。
「哎呦,老爺的肚子。」
「噦!」
「疼死個人嘞。」
伴隨著屋內傳來的哀嚎聲,黃大仁愈加焦急不安,這可如何是好。
「大人,大人,不好了。」
正在這時郭義急切的聲音也從外府傳了進來。
「莫要喧嘩,莫要喧嘩。」
「郭捕頭,可是有事兒?」
黃大仁擦拭一下額頭上的冷汗,開口問道。
郭義焦急的說到:「師爺,大人呢?咱們清靈縣怕是要出事兒了。」
「出什麼事兒,也沒有大人重要,且等著吧。」
說著擔憂的看向緊閉的房門,這是糟了哪門子邪,真是怪事。
聽著屋內傳來的哀嚎聲,郭義面色微變,大人也中招了。
「師爺,大人這腹痛是從何時開始的?」
「今日清晨起來后便不對勁兒,本以為只是偶然了風寒,結果不曾想現在竟然又腹痛了起來。」
今日清晨,時間也對的上,果然也是染了瘟疫。
「已經派人前去尋大夫了,郭捕頭若是有事兒,再等等吧。」
尋醫?
現在整個清靈縣哀號聲遍野,大夫哪裡有功夫來,不由的暗嘆一聲,真是禍不單行啊。
隨即便將眼前的情況向師爺講述了一遍。
師爺頓時臉色一白,瘟疫?
為何這種事兒也會發生在他清靈縣?
兩人相視一眼,眸中閃過一抹無奈,而後彷彿失去了主心骨一般。
「此事小僧或許有辦法。」
一道平淡的聲音,使得幾人轉過了頭。
是那和尚?
郭義皺眉呵斥道:「怎麼又把這和尚帶過來了?」
一旁的捕快委屈道:「頭兒,不是你說要讓這和尚吃些苦頭的嗎?」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哪裡還管的上他,放了放了。」郭義無奈道。
「且慢。」
一眾捕快疑惑的朝師爺看去。
「小師傅,你適才說有辦法,不知是指什麼?」
「自然是救命。」
黃大仁眸子一亮。
「可當真?」
「小僧從不妄言。」
聽到這幾個字,郭義等人臉色不由的一黑,但是也強忍了下來,眼下可不是算賬的時候。
「好,倘若小師傅能治好大人的疫病,我等定有厚報。」說著推開了門:「小師傅請!」
徐子肅點了點頭,走了進去,屋內同樣充斥著異味十分的刺鼻,好在身為修士,閉息幾日還是可以做到的。
看著在床上翻騰不安,臉色蒼白的文兆順,緩緩施了一禮:「小僧見過施主。」
文兆順睜開雙眼打量了徐子肅一眼,先是一怔,而後臉上閃過一抹不耐:「你來做什麼?大夫呢?再不來本官便要痛死了。」
「小僧便是施主的良藥。」
文兆順一愣,而後急忙道:「小師傅既然有手段,還是快快施展吧,本官受不得了。」
徐子肅微微一笑,手中浮現一抹金光,緩緩落在文兆順身上。
他雖然不是大夫,但是這點兒手段還是有的。
一刻鐘后,文兆順終於停止了哀嚎,面上也多了幾分舒爽,只是臉色還稍顯蒼白。 「小師傅果然神醫。」
無力的癱軟在床上,口中吐出了幾個字。
見此,徐子肅悄然退了出去。
「如何?」
呆在門口的郭義和黃大仁急忙開口問道。
「歇息片刻,想來就好了。」
「多謝小師傅,多謝小師傅。」
郭義面上多了幾分尷尬,還是拱手道了一聲謝。
郭義躊躇了半響,神色複雜的開口:「小師傅,在下有一事相請,不知可說不可說?」
「施主可是想請小僧救治這清靈縣的黎民?」
「正是。」
待郭義說完,徐子肅頓時陷入了沉默。
見狀,黃大仁附聲道:「小師傅,若是可以,還望伸手一助,佛門不是常言: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
郭義拱手:「小師傅,若是之前有得罪之處,還望你海涵,若是不解氣,打某幾板子也行,但我清靈縣的黎民是無辜的。」
徐子肅輕輕搖頭:「小僧並未說不幫,只是此事內中有蹊蹺,莫非兩位想不出來嗎?」
「有何蹊蹺?」
兩人皆是一愣。
「瘟疫非大災大難之年沒有,眼下雖非盛世,但也相於安穩,突然瘟疫橫生,值得深思。」
「吱嘎!」
房門被打開,披著一道外衫的文兆順走了出來,吐著沙啞的聲音道:「小師傅說的不錯,此事值得深究。」
「大人。」
文兆順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徐子肅身上:「小師傅,你對此可有看法?」
「瘟疫不會沒有由來,定然是有人下手。」
郭義皺眉沉思了片刻,搖了搖頭:「小師傅,瘟疫豈是人能造出來的?而且還能致使全縣之人感染。」
「施主以為呢?」徐子肅微笑的看向文兆順這位清靈縣官。
文兆順沉思片刻:「古有記載,瘟疫者多頻發於戰爭之時,乃是屍體處理不當所致,再加之流民流竄,因而難以克制,眼下太平盛世,這瘟疫來的突兀,本官一時之間也難以決斷。」
「能在短短几日之內致使一縣黎民感染,施主莫非真看不出?」
幾人聞言,眉頭緊蹙,是啊,短短几日時間便能感染如此多人。
「水源!」黃大仁眸子一亮,而後驚呼道:「大人,能致使全縣黎民感染,唯有水源可以。」
隨後看向徐子肅:「小師傅,在下說的可對?」
「不錯,小僧也是這般想的。」
文兆順臉色一變:「郭義。」
「大人。」
「率人前去查看北山水庫。」
「是!」
待郭義等人離開后,文兆順再次皺眉看向徐子肅:「小師傅,眼下這禍源是找到了,但又是何人有此歹心?」
「此事不難,只需知曉誰家未曾感染瘟疫便是罪魁禍首。」
「師爺,你派人暗中盯查此事。」
「是,大人。」
······
文兆順悠悠的一嘆:「小師傅,今日多謝了,前幾日是老夫的不對。」
徐子肅搖了搖頭:「施主不必如此。」
「小師傅真乃大德,不知前幾日行事可是事出有因?」
「言之尚早,待此事明了之後,施主便知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