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午後慵懶的李瓶兒
第197章 午後慵懶的李瓶兒
由於應伯爵這才剛剛從花蓮教里回到汴梁城不久,還沒有來得及和徽宗皇帝好好清算一下大宋現如今的實際軍事實力。
倘若是將各地的兵馬雲集於京師,究竟能夠湊出多少人來,應伯爵心裏面沒有一個具體數字。
但估摸一下,應當最多也不過就只是二十萬人而已。
當然,實際的數字,一定會比估摸出來的數字低出很多很多。
可以確定的是,第一次汴梁保衛戰之時,金國僅僅只是動用了九牛一毛的實力。
大宋則是傾全國之力,傾百年以來歷代君王所存之積蓄。
這才僅僅和金國打了個平手,搞出了一種平分秋色的局面。
此番金國其實都不用動用太多,哪怕只是動用十分之二,估計都可以將大宋直接給一鍋端了。
應伯爵心想:啊呀!糟了啊,現在這可是真真正正的進退兩難。
往左也不是,往右也不是,這可該怎麼辦呢?
便在這時,徽宗皇帝再次開口:「朝中各部,即日起正式進入禁嚴階段,隨時等候朝中差遣、部署。」
各部相關人等齊齊稱道:「是,陛下!」
大事將要發生,這第一次的君臣集會,就在這吵吵嚷嚷聲中結束了。
應伯爵原本想要留下,陪著徽宗皇帝好好審時度勢一番。
但方才李綱和高俅馬上就要當場打起來的這件事情,使得徽宗皇帝的心情很是不愉快。
於是這般,徽宗皇帝退朝之後,便快步回到後宮,誰也不見。
應伯爵百般無奈之下,只得是硬著頭皮回家去了。
到家之後,正好是當日午時,金蓮等人正坐在膳廳里吃飯。
眾人眼見應伯爵退朝回來了,於是便紛紛放下手中碗筷,迫不及待地問嚮應伯爵:「眼看著金兵馬上又要南下,朝廷里是怎麼決策的?」
應伯爵灰頭土臉地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輕輕搖頭道:「不知道。」
龐春梅長舒一口氣,拍拍胸脯,重新將扔在飯桌上的碗筷拿了起來,說道:「哎唷,我還以為會怎麼樣呢,結果原來……」
她說到這一節,立時將嘴緊緊閉住,猛地轉頭看嚮應伯爵,驚聲問道:「官人,你……你說什麼?不知道?」
應伯爵點點頭。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都是波瀾起伏。
李拱極和李拱壁坐在一旁,眼見應伯爵這一副霜打的茄子的模樣。
便快速湊了過來,李拱極認真問道:「大哥,眼看著這大戰在即,難不成陛下還腹無良策了?」
應伯爵聞言,搖頭苦笑道:「陛下又何時腹有良策了?」
李拱極區區的一個清河縣的知縣,說白了,他來到汴梁城裡,也不過就等同於是一個從鳥不拉屎的窮地方來的無知小民。
他和大宋百姓們的想法一樣,都堅定不移地覺得,聖上是上天之子,千秋萬代,萬歲萬歲。
眼下聽應伯爵這麼說,連忙和兒子李拱壁相視一望。
這一頓午飯,就在這沉默無言中度了過去。
吃過午飯之後,應伯爵和李瓶兒回到房內。
瓶兒爬到床上,將床褥鋪展開來,脫去鞋子,正要褪襪,應伯爵攔住了她。
「晚上再說吧,我現在沒心情。」
應伯爵無精打采地沖著瓶兒說著,坐在床邊。 「啊?沒心情?」
瓶兒坐到應伯爵身旁,瞧著應伯爵,認真問道。
應伯爵自顧自地將手伸到懷中,掏了掏,將李清秋贈予他的那一套千里江山拳的拳譜掏了出來。
端放在眼前,定睛一瞧,搖頭苦笑。
稍頃,應伯爵轉頭看向瓶兒問道:「我記得你房內有一本《孫子兵法》來著,對吧?」
瓶兒茫然的點點頭,說道:「沒錯,是有那麼一本來著。」
應伯爵站起身來,朝著桌前走去,一面說著:「你將這本書給我拿過來。」
瓶兒對應伯爵言聽計從,於是便將已然褪到腳踝處了的襪子,重新套了上。
繼而又將鞋穿了上,一腳跳下床去,從木櫃里翻找出一本《孫子兵法》來。
應伯爵從瓶兒手中接過這本《孫子兵法》,仔細翻看起來。
瓶兒陪著應伯爵看了一會兒《孫子兵法》,很快,便困意襲來。
她伸了個懶腰,無精打采地道:「奴家已困了,官人你不進被窩裡睡嗎?」
應伯爵輕輕搖搖頭,並不言語。
這婦人褪去長衫,踢掉鞋子,側身躺進被窩裡,很快便睡著了。
整整一個時辰的時間,應伯爵始終聚精會神地翻看著手中這本《孫子兵法》。
其實他並沒有什麼頭緒,再加上《孫子兵法》又是文言文,看起來頗為費力。
不覺間,他竟都已將寫小說時習慣用的那些技法,通通用了上去。
一字一句,一行一行的看下來,腦海中不停翻騰。
漸漸的,那些字形彷彿都像是生出了腿腳一般,開始在白紙上橫轉騰挪起來。
當時間來到又一個時辰之後的未牌時分,應伯爵心中已經豁然開朗,壯志凌雲地站起身來,大笑出聲。
正在睡夢中的李瓶兒突然聽到應伯爵一聲大笑,猛地驚醒,坐起身來,瞧著應伯爵輕聲問道:「怎麼了?發生何事了?」
應伯爵回過頭一看,見瓶兒已經醒了,便將手中的《孫子兵法》用力合了上,隨手扔在桌子上。
將雙手背在身後,緩緩走到瓶兒面前,說道:「大宋與金國的這一戰,非打不可,而且是只得是硬著頭皮去打。」
「眼下金國留給大宋的時間又已不多,但無論如何,我還是想到了一條妙計。」
李瓶兒立時清醒,快速將蓋在身上的被子用力掀去,從床上站起身來,兩條玉臂環繞過應伯爵的脖子,緊緊摟住應伯爵。
濃情蜜意地問道:「究竟是什麼妙計,說來聽聽?」
應伯爵一陣竊喜,湊近至瓶兒耳邊,噓聲說了一番。
瓶兒越是聽下去,越是深感這條計策實在是妙極。
聽到最後,她都已經按捺不住笑出聲音來了。
情不自禁地問道:「官人,在你看來,這條計策當真可行嗎?說來……萬一是出了一丁點疏漏,那可就全盤皆輸啊。」
應伯爵仰頭大笑,將手放在瓶兒的小蠻腰上,似是瘙癢一般,輕輕一捏。
他眉間一挑,笑道:「疏漏?嘿嘿!這條計策從皇上履行之時開始便要廣而告之,讓天下人全部都豎起耳朵來好好聽著,聽的人少了,還不行呢!又談何疏漏之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