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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孟玉樓(中)

  第188章 孟玉樓(中)

  這群整日里都以「推翻趙氏皇族,另立新朝」為口號的花蓮教教徒們,大抵上,十之八九都是人生鬱郁不得志之徒。


  他們此番來到汴梁城內,已經足有三個月之多。


  在這三個月里,他們幾乎每一日都是深居淺出,幾乎無時無刻都是一旦看見了大宋朝廷的官兵,便猶如老鼠遇見貓。


  在這荒郊野嶺里,別說女人了,就即便是老者與幼童都見不到半個。


  眼下這如花似玉、貌如天仙的孟玉樓就站在他們面前,他們無一例外的都想要當場強行要了孟玉樓。


  此刻,孟玉樓眼見這些人就猶如連續幾日未餐的虎狼一般,如饑似渴地朝著她走了過來。


  她連忙一把抓住身旁的同行老婆子,戰戰兢兢地道:「好……好漢們!你們要多少銀兩,奴家都可以給的!」


  陳玄風放聲朗笑,說道:「小娘子,今日你與我等在此相見,咱們也算是緣分一場,你說是也不是?什麼銀兩不銀兩的,我等不要!」


  陳玄風不說還好,一旦是說了,孟玉樓陡然間冷汗便從渾身上下的毛孔里迸發出來。


  一時間,這婦人當真不知道應當如何是好了,雙腿連連顫抖著。


  要知道,眼下這兵荒馬亂的年月,此地又是荒郊野嶺,倘若當真是在此吃了虧,那根本也是死活躲不過的事情。


  便在這時,應伯爵一聲大喝:「都給我滾開!」


  一面說著,他快步衝進人群里,朝著顫抖不停的孟玉樓走了過去。


  「應壇主,你這算是何意啊?」


  陳玄風立時就急了,用手指著應伯爵的鼻子問道。


  「何意?本壇主當真覺得好生可笑,你入我花蓮教多年,我花蓮教的教規難道你還不清楚嗎?舔著個臉問本壇主何意?」


  應伯爵沒有好氣的說著。


  繼而,快步走到孟玉樓面前,沖著她和顏悅色地點點頭。


  以示不要慌張,有我在。


  陳玄風瞠目結舌,著實是想不到應伯爵居然會用他那壇主身份,來對自己進行壓制。


  而且,應伯爵還找到了一個非常恰當的理由——花蓮教的教規。


  說實在的,應伯爵根本就不知道花蓮教的教規都是些什麼。


  只是他認為,一旦是將花蓮教的教規搬出來,絕對就可以成為一個正當性的理由,壓制住陳玄風等人。


  如此這般,應伯爵朝著孟玉樓鞠了鞠躬,對孟玉樓說道:「我們是好人來著,小娘子不必驚慌。」


  「眼下你且隨我來,先去我那裡歇一歇,然後我命人將你們二人送去汴梁城。」


  應伯爵話音剛落,孟玉樓心神一顫。


  原本孟玉樓都已經斷定了,今次自己一定會在這裡吃虧,而且搞不好小命都不保。


  眼下當真又驚又喜,居然突然從人群里衝出一位俠客來,救了自己。


  孟玉樓連忙對應伯爵道萬福,慌慌張張地道:「那是再好也不過,奴家先行謝過了。」


  應伯爵沒有叫別人,只是將張壽安叫了過來,命張壽安幫著孟玉樓和孟玉樓身旁的那老婆子拽著車馬、抬著行李,朝著房屋內走去。 應伯爵跟隨在孟玉樓身後,上上下下細心打量著孟玉樓。


  話說,這孟玉樓本該是被西門慶所娶。


  但因著應伯爵來到這世界,大肆攪動一番,將原本西門慶命中已經註定了的那這些事情,全部都給攪亂。


  也就使得本該成為西門慶之妻的孟玉樓,直至西門慶都已經死了,都還從未和西門慶謀過一面。


  此刻,應伯爵走在孟玉樓身後,望著孟玉樓這窈窕身子,心中大喜:實在是再好也不過,我先娶了潘金蓮,后又娶了龐春梅,緊接著又將李瓶兒從花子虛手中撬過來。


  如今在這汴梁城外,又於因緣際會之下遇見了孟玉樓。


  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他即便是這麼想著,但是他打從心底還是很了解孟玉樓為人的。


  孟玉樓不似那些沉淪在情海里的痴男怨女們,她一向都以「安生」二字自居。


  平日里從來都不做半分出格之事,她相公的確是因為疾病而死,全然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倘若她相公沒有因病而故,那麼,這婦人十有八九是要和她相公白頭偕老的。


  這麼看來,應伯爵想要搞定孟玉樓,還算不得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很快,在張壽安的帶領之下,應伯爵迎著孟玉樓走進房間。


  應伯爵一把掀開帘子,請孟玉樓走了進去,孟玉樓再次謝過。


  應伯爵轉頭看向站在外面的陳玄風等人。


  眼見那些一個個又飢又渴的虎狼們,心下想道:還是不能讓孟玉樓在這裡露面,應該讓她住進我的房間里,否則,老子還真怕夜長夢多。


  張壽安懷中緊抱著箱子,轉頭看嚮應伯爵問道:「應壇主,這些行李都放在哪裡?」


  應伯爵連忙用手指向二樓方向,急聲說道:「將小娘子的東西,全部都放在我房間里。」


  張壽安領命,開始搬搬抬抬一番。


  孟玉樓甫一跟隨應伯爵走進二樓房間里,立時便跪在地上,眼中噙滿了熱淚。


  「今次這番大恩大德,奴家著實是無以為報,恩公請受我一拜!」


  孟玉樓正要將頭磕在地上,應伯爵一把就將她從地上攙扶起身,雲淡風輕地一笑,說道:「這都是舉手之勞而已,不必掛齒。」


  應伯爵一面說著,一面湊近至這婦人耳邊,輕呼了一口氣,這婦人不經意間的耳垂被應伯爵這麼一吹,立時激得這婦人身子一顫。


  繼而,應伯爵說道:「你不要急著去汴梁城內,今夜就在我房裡住下,放心,有我在這裡沒有人敢動你。」


  孟玉樓對應伯爵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當下她深深地凝望著應伯爵,一再點頭道歉。


  張壽安忙前忙后,好生忙活了一陣,良久,應伯爵讓他下去,吩咐后廚好好做幾道飯菜,自己要和孟玉樓喝幾杯。


  花蓮教內的經濟狀況其實應伯爵也有一個大概的了解,但無論如何,他第一次與孟玉樓相見,也不能差了禮數不是?

  張壽安領命走後,房間裡面便只剩下他和孟玉樓,以及那個老婆子了。


  那老婆子一路跟隨孟玉樓走進房裡來,眼下終於忍不住要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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