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婚姻、愛情和性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基本隨走隨拍,除了婚紗照之外還拍了不少休閑風格的寫真,把Jack累得夠嗆。
半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兩人的夏威夷蜜月之旅也告一段落,踏上了回國的航班。
左飛早早地就在機場等候了,見尹天熙和夏淺淺走出來,連忙迎了上去:“少爺,太太!”
好久沒見到左飛了,一下飛機看到他,夏淺淺心裏忽然很高興,像見了親人一樣。
左飛從夏淺淺手裏接過行李和大沿草帽,笑著說道:“太太,您把行李給我吧!”
看左飛殷勤得不得了,尹天熙在一旁還有點吃醋。左飛明明是他的管家,現在都被夏淺淺拐跑了?
“左管家,怎麽,都不說幫我拿一下?”尹天熙故作正經道。
左飛尷尬地笑了笑:“少爺,太太畢竟是女士,女士優先嘛。”
夏淺淺在旁邊沒忍住笑。這世界上敢跟尹天熙這麽對話的傭人,大概也就隻有左飛一個了。
……
從機場出來的一路,夏淺淺一直看著S市的沿途風光。奇怪,明明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為什麽卻覺得格外好看?她大概是在國外待時間長了,有點想家了。
記得以前在攻略網站上看過,出國旅遊,最長時間不能超過十三天,否則就會產生疲憊或厭倦感。他們這次去了將近二十天,難怪那麽累呢。
左飛在後視鏡裏看了一眼,笑著問道:“少爺,您跟太太這次去度蜜月,還挺愉快的吧?”
左飛看他們兩個剛才有說有笑的,關係還不錯的樣子,想必是這次蜜月之旅拉進了兩人的距離。真是好事一樁,少爺跟太太的感情越來越好了。
尹天熙瞥了一眼夏淺淺,傲嬌地說道:“你問她吧,這種事,得讓女人說了算。”
表麵上看起來很紳士,其實是把難題拋給了她。夏淺淺一下就聽出尹天熙話裏的意思了,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左飛還在很好奇地等著太太的答案,一雙大眼睛時不時地對著後視鏡望一下。
“就……還行吧!”夏淺淺拋出了一個很官方的答案。
其實要不是那天尹天熙莫名其妙地跑出餐廳,讓她有些猜疑,其他的都挺好的,尤其後幾天的行程。可那件事總是很讓她介意,問他他也不說,她就更覺得奇怪了。
“左飛,一會兒開車先送淺淺回去,然後再送我到公司,我還有事要辦。”尹天熙吩咐道。
“是,少爺。”
“哎……你這剛回來,時差都沒倒過來,今天就要去工作?”夏淺淺驚愕了,哪有人蜜月剛回來一下飛機就直奔公司的啊!
“就那麽幾個小時時差,不礙事。”對於經常出國辦公的人來說,時差顛倒是經常的事,他已經很適應了。
“不行,那也有六個小時呢,不少了,你得回去休息一下再去公司。”夏淺淺是真擔心尹天熙,昨天在飛機上就沒休息好,這一下飛機就去上班,誰受得了。
左飛也說道:“少爺,我覺得太太說得對,要不您也回去先休息吧?”
聽夏淺淺跟左飛一唱一和的,尹天熙隻是揉了揉太陽穴:“我倒想休息呢,文件堆在那沒人管,我不回去怎麽行。”
作為公司的首席執行官,他一天不在,公司裏都能亂了套。這次蜜月是擠出時間去的,走之前交代給董事會成員不少任務,他才能放心離開。這不,一下飛機他第一件事就是想著公司裏的事,走了那麽多天,實在有點放心不下。
夏淺淺問道:“那你幹嘛還要去那麽多天?我本來之前計劃的行程是十二天,你愣拉到了十九天,我都說了沒必要了。”
當時夏淺淺看到尹天熙的最終安排,一共要去夏威夷十九天,她都有些驚訝。誰的蜜月要度那麽久啊,本來十二天已經非常充分了,該去的、該玩的都能玩到,她當時就有點不明白尹天熙為什麽要這麽做。
尹天熙拍了拍夏淺淺的大腿,說道:“蜜月一輩子就一次,我這不是想讓你多玩幾天,別委屈了你。”
夏淺淺沒想到尹天熙是在為自己著想,的確,這次去夏威夷玩得挺開心的,雖然到後幾天有點累,但還是很舍不得離開,甚至想要是能一輩子住在這裏無憂無慮的該有多好。
尹天熙在這方麵向來做的不錯,不管有沒有感情,是不是家裏逼婚的,但對於他妻子的那個人,一定會盡到丈夫的責任與義務,該有的一定都會有。
左飛都有點被感動了,說道:“少爺,您對太太真是用情至深啊!”
尹天熙陰著臉,嫌他說得太多了:“開你的車!”
車子繼續行駛,夏淺淺一直望著車窗外匆匆而過的風景,心裏很複雜。
尹天熙對她忽冷忽熱,態度也很曖昧,說對她沒感情,可該做的他都做了,甚至比別的男人對妻子做得更多。可是,真正的情緒交流方麵,他做得很差,幾乎不會跟她交涉內心真正的想法,有些敏感的問題更是禁區,他絕口不提。這樣的婚姻,算是幸福的嗎?
可能在外人看來,他們兩人的感情好得不得了,因為尹天熙在麵兒上的事上做得很不錯,或者說,他本來就是要做給別人看的,而不是真正為了她。
尹天熙生在這豪門世家之中,是個天生的演員,他做的一切都不屬於他自己,而是為了讓周圍人看見並滿意。
他從沒問過她想要的婚姻是什麽,也沒有給予過她所謂的愛情。不過,也許是她奢求的太多了,他們結婚的第一天,他就警告過她不要指望他能愛上她,現在她終於明白這句話的含義了。
一個男人,怎麽可以把婚姻、愛情和性分得那麽清楚?這實在太可怕了,他是怎麽做到的。
尹天熙在這三者之間遊刃有餘,一點交集都沒有,像一個操縱全盤的高手一樣,從最開始就籌劃好了一切。而她就是他的手下敗將,每次都被他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