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診病
五女山上，聞風而動。
作為羽田國第一大教，其實力與底蘊也是非比尋常，所以玉姹方雷到了山上沒多久就被有心人發覺，並呈報給正在閉關的老祖陰羅刹。
玉姹早就在心裏權衡過利弊，知道也躲避不了多少時間，所以到了山上直奔後山禁地，敲開了另一位老祖炎羅刹的洞門。
開門的是一位年紀不大的少女，一見玉姹頓時麵露驚喜，但是旋即又耷拉下臉來。
“小師妹，你這是怎麽了，不歡迎我嗎？”
“怎麽會呢，教主師姐，師尊剛剛才提起過你，你跟我來吧。”
少女關閉洞門，引著他們向裏走，期間還是好奇的看了一眼跟在玉姹身後的方雷。
不過此時的方雷已經變成了女人，穿著五姹教弟子的衣服，看上去神情有些慵懶。
玉姹偷笑不語，快步走進洞裏，詫異道：“師伯在閉關？”
“不，是在療傷。”
玉姹吃了一驚，道：“師伯受傷了，是誰幹的？”
少女撅著嘴道：“還能有誰，當然是你那位好師傅了。”
玉姹歎了口氣，見少女隻把密室石門打開一條縫，就示意方雷在外麵等候，隻自己一個人跟了進去。
方雷見石洞內也沒有其他人，坐了一會兒閑極無聊，就走到架子前翻看上麵的書籍。
架子上除了密密麻麻的書冊，就是一些瓶瓶罐罐，還有很多牛皮紙散包的藥材，放到到處都是。
方雷隨便拿了兩本書翻了一眼，興味索然，就又放回原處，又隨手從藥包裏麵拿起一根已經泛黃的枯枝放在鼻前嗅了一下。
“嗯，熊烏草，烈陽性，五百年份藥齡，適宜極陽屬性修煉用。”
隻是稍加分辨，方雷腦子裏立刻冒出了有關枯枝的信息，名稱、藥性、年份以及用途，都一目了然。
方雷愣了一愣，放下熊烏草又拿起另一個藥包裏的幹枝，仔細嗅了一下。
“南麋藤，純陽性，六百年份藥齡，適宜極陽屬性修煉用。”
幹枝的信息就在這一嗅之後，自動又在腦海裏冒了出來，根本都不用方雷自己去想。
“有點兒意思！”
方雷繼續拿起其他藥草試驗。
“紫丁楠，半陽性，二百年份藥齡，適用於陰陽平和修煉所用。”
“半生果，平陽性，三百年份藥齡，適用陰陽平和修煉所用……”
一連十幾支早已幹枯變色的藥材，在方雷一嗅之後很快得出結果，比用電腦查找還要迅捷快速。
方雷略一思索，又把目標指定在係統上麵，除了它好像也沒有其他原因。
至於藥材的信息來源，方雷還無法確定具體是從哪裏來的，但想想這一路走來，應該與他所研讀過的丹道方麵知識儲備有關，尤其太玄丹經，其來曆絕對不簡單。
到底還是應了老人的一句話“活到老學到老”，再就是“三人行必有我師蔫”。
把架子上的藥材辨認了一遍，方雷又來到石洞一角的丹室，見丹爐旁邊的案子上支著一張藥方，好像為了方便閱讀，字寫得很大，不用走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四百年份青霜石斛九錢，三百年份半生果三錢，六百年份南麋藤六錢，四百年份紫丁楠九錢（二百年份也可，藥量增加至十二錢），六百年份熊烏草十二錢，兩百年份伴生槐六錢……”
方雷仔細閱讀，同時腦子裏浮出各種藥材的樣子，按每一種藥材的藥性開始組合，並計算其用量，以及藥成後能夠達到的功效。
“咦，不太對吧，這是療傷藥，應該算作補藥才對啊。”
等到整個藥方看守，方雷也在心裏得出一個結果，略一思索不禁產生了疑問。
稍一沉靜之後，又在心裏計算了一遍，
“方大哥！”
身後響起腳步聲，玉姹的聲音跟著傳來。
方雷回頭，見她自己過來了，剛才的少女還在石室裏麵。
“出什麽事兒了？”
方雷問。
“唉，有些不太妙啊。”
“為什麽？”
“師伯她……情形不好，恐怕幫不了我們了。”
“到底怎麽回事？”
玉姹見少女一直沒有過來，也不再跟他拘謹，就把炎羅刹眼下的狀況描述了一下，然後歎了口氣說道：“師伯怕是短時間內恢複不了了。”
“要不……讓我去瞧瞧？”
方雷試探著問。
玉姹頓時眼中露出光彩，驚喜道：“對啊，我怎麽把你忘了，你連我那麽重的傷都治好了，說不定師伯她……”
方雷道：“你別高興的太早，也許我還真治不了呢？”
玉姹忙道：“師伯本身就是岐黃高手，這些丹方藥方都是她自己開的，隻是有些意外的是，她吃的越多反而身體越差了，修為更是跌的厲害。”
“那你帶我去看看吧。”
方雷說著要走，卻被玉姹攔住了，臉上神色有些忸怩說道：“方大哥稍等，我先去向師伯稟報一聲，就這麽進去有些不太方便。”
方雷一笑，又在石桌前坐下了。
等了好一會兒，玉姹才又出來，並笑道：“我已向師伯稟明，方大哥請進！”
方雷見她神神秘秘的，忍不住笑笑，跟著走了進去。
石室裏麵空間極大，中間一個深坑大約得有幾十丈，一股股極其純正、極其濃鬱的炎力不時飄飛上來，令人有種烤火的感覺。
順著崖邊的石道走下去，方雷看到坑底一側的平台上坐著一個女人，雙目緊閉，眼睛以下的臉孔以及身體都被一件肥大的道袍罩住了。
從女人微微起伏的身體來看，確實是處於病態當中，似乎在極力克製著某種痛苦。
來到平台上，玉姹直接往旁邊一讓，站到了後麵。
方雷走到跟前先仔細打量了炎羅刹一眼，從她露著的眼眉以及光潔如玉的額頭來看，應該是個大美人才對。
炎羅刹睜開一對眼眸，對著方雷微微點頭重新閉上。
方雷也不介意，畢竟對方是個病人嗎，徑自來到她的身旁坐下，拉過她的手腕，把手指搭了上去。
一道柔和的元氣流入炎羅刹體內，方雷眼前立刻出現一副人體經脈一覽圖，“念奴”開始按預定的程序對炎羅刹的身體進行全麵檢查。
這個過程很奇妙，方雷能清晰感知到係統對各個組織器官病變情況分析後得出的診斷。
當係統完成工作，他的心裏也就有了結果。
“嗯？”
方雷忽然發出一聲疑問，引得炎羅刹也睜開了雙眼，衝他微微一笑道：“可有異常？”
聲音很好聽，清脆悅耳。
方雷一笑，又走到另一邊拿起她另一隻手，很快就又放下，麵露沉吟。
“有什麽話道友直說就是，老身本也擅長岐黃之術，對此有心裏準備。”
方雷看著她的眼睛稍一猶豫，忽然叫道：“得罪了！”
右手食指閃電般點上她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