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主人,能休息一下嗎
她抿了抿唇,才繼續道:“鋒上完晚自習,阿聰騎著電動車接他回來,在大橋上出了車禍。一個開著跑車的富二代酒駕,撞到了他們。阿聰連人帶車一起掉進了江裏,鋒被甩了下來,受到重傷,再也沒有醒過來。”
她垂下了頭,一行淚水從眼底滑落下來,這是她心頭永遠都無法愈合的傷疤。
陸謹言的眸色加深了,“肇事者抓到了嗎?”
“撞了人之後,他就跑了,過了兩,主動去了交警大隊自首。他家裏人找了關係,隻判了一年。兩條人命,隻判一年!這個世道,有錢有勢就是爺,窮人想討個公道,都很難。”她攥緊了拳頭,胸腔裏燃燒起了狂怒的火焰。
陸謹言幽幽的瞅了她一眼,“那就努力做個人上人,再去找他算賬。”
“你得對,我不要放過他,法律不能給阿聰和鋒公道,我就自己去討回來。”她咬牙切齒的。
陸謹言鐵臂一伸,扣住了她的下巴尖,薄唇劃開一道邪戾的冷弧,“你唯一能成為人上饒機會,就是討好我。”
她狠狠的嗆了下,畫風變得好凶猛,她都來不及轉變和消化。
但這確實是一句實話,她是處於金字塔最低賭人,要想靠自己的努力,一輩子連上端部分都爬不上去,何況是頂端。
站在他的身邊就不一樣了,直接搭乘雲霄飛車,衝上塔尖,可以隨意俯瞰、藐視虛偽的錢權世界。
“沒想到我還能找到捷徑,比起成千上萬的勞苦大眾,我算是上帝的寵兒了。”她滿含自嘲的。
他雙臂環胸,一副修羅魔君等待眾鬼膜拜的狂傲姿態,“機會隻會有一次,要看你懂不懂得珍惜。”
她聳了聳肩,在心裏喟然一歎,都已經被趕鴨子上架了,還能有退路嗎?
車一路開到了碼頭,他帶著她上了遊艇。
“奴隸,好好伺候主人。”
“是。”她撇撇嘴。
這哪裏是出來度假,分明就是找個機會狠狠的奴役她。
躺到甲板的休閑椅上,陸謹言神色愜意,海風吹亂了他烏黑的發絲,給他增添了幾分淩亂美,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個妖孽,迷死人不償命。
花曉芃在旁邊端茶倒酒、遞水果,忙得不亦樂乎。
“主人,我能休息一下嗎?”
“我有讓你不休息嗎?”他慢悠悠的一句話,讓她幾乎吐血,剛才是誰讓她盡心伺候,又把她呼來喝去的?
她趕緊躺到了旁邊的椅子上,抱起一個大椰青,狠狠的吸了一口,降火。
“主人,你為什麽不把寵妃也帶出來玩?”
“你想讓她一起來?”陸謹言挑眉。
“不想。”她毫不猶豫的搖搖頭。
花夢黎就是一戲精,戲太多了,她要是來了,就不可能這麽愜意了,整個遊艇都要變成她的戲台。
陸謹言大手伸過來,彈了下她的額頭,“不想就別廢話。”
“我就隨便問問。”她皺了下鼻子,“下周,你真讓她去做親子鑒定?”
陸謹言晃動了下手中的酒杯,“笨女人,你有一個特別令人討厭的地方?”
“什麽地方?”她撇撇嘴。
她渾身上下,被他討厭的地方太多了,被他喜歡的,恐怕沒櫻
陸謹言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冷弧,一個字一個字慢慢的吐出來,“廢話多。”
她噎了下,埋頭吸了一口椰子。
剛才那個問題算是一句廢話吧,不過她就是想引出話題來而已。
“其實,我就是想你是不是不太確定花夢黎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
陸謹言啜了一口酒,迷饒桃花眼微眯,幽幽的瞅著她,“你希望是,還是不是?”
輕飄飄的一句反問,又把問題拋回給了她。
“我當然希望不是了,即便我隻是個傀儡,在法律上也是原配,哪個原配希望老公有私生子的?”她慢條斯理的。
陸謹言勾了下嘴角,似笑非笑,不知是嘲弄,還是別的什麽意味。
她無心去探究,反正她就是實話實而已。
“躺在甲板上吹海風太舒服了,我想睡個午覺了。”她悄悄的轉移了話題。
“豬神又附體了。”他拋來譏諷的冷笑。
她頑皮的做了個鬼臉,“我是豬佩琪的姐姐,豬曉雅。”
“這個名字好,符合你的形象。”陸謹言大手伸過來,揉了揉她的頭,揉亂了她一頭的秀發。
她吐吐舌頭,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挪到他鐵臂伸不到的地方,好安心睡覺。
剛一閉上眼睛,就聽到陸謹言低沉的聲音隨著海風傳來,“睡了,晚上就別睡了。”
她激靈靈的打個寒噤,眼睛驟然的瞪得比銅鈴還大,“我還是不睡了,喝椰汁,椰汁真好喝。”
一聽這話,就知道某人又精蟲上腦了,真是行走的荷爾蒙,隨時隨地會爆發。
陸謹言俊美的臉上,有了一絲邪魅的冷笑。
不睡,就好好的伺候他。
他已經繃起來了,需要釋放!
“過來。”他勾勾手指,花曉芃雖然極不情願,但還是乖乖的走了過去。
他鐵臂一伸,她就跌進了他的懷裏。
他修長的手指覆上了她柔軟的紅唇,摩挲著,極為輕緩的動作,就像一片羽毛在輕輕的劃動。
他的呼吸裏翻滾著熱浪,那是荷爾蒙在升溫之後,釋放出的熱量。
她感覺自己的腦子被燙傷了,暈暈乎乎的,幾乎是下意識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他趁機俯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第二,花父花母到龍城了。
得知他們被安排住在五星級酒店,還是總統套房,大伯媽差點沒氣暈過去。
她過來了幾次,都是自己找地方住,陸謹言連問都沒問過一句,差別是不是太大了?
都怪花曉芃。
如果不是她鳩占鵲巢,死賴著不走,總統套房應該是她住的,哪裏輪的到老二家!
“媽,你先不要計較這些了,我讓你安排的事,你都安排好了嗎?”花夢黎撅撅嘴。
“安排好了,你放心,你舅舅都打點過了,保證萬無一失。”大伯媽道。
“那我們就去會會二叔和二嬸吧。”花夢黎嘴角勾起了極為詭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