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專屬發泄用品
就在刀尖觸到脈搏的刹那間,一道狂風般的力量襲卷而來,攥住了她的手腕,對方五指微微一用力,匕首就從她的指間掉落下來。
轉過頭,看到麵具男子,她驚恐無比,使出一股蠻力推開了他,想去撿匕首,被他一把拽了回來,圈禁在強悍的鐵臂鄭
“放開我,你這個魔鬼,我殺不了你,我殺我自己,我殺我自己總可以吧。”她用著沙啞的聲音吼叫,原本的恐懼全部化為了憤怒。
“原來你還帶點貞潔烈女的潛質。”男子換上了正常的聲音,這個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是她無比熟悉的。
她渾身輾過了劇烈的痙攣,張大了眼睛直直的盯著他,唯恐自己聽錯了,“你……你是誰?”
陸謹言摘下了麵具,露出他邪肆而俊美的麵龐。
她差一點吐血而死,帶著極度的羞惱,她一頭朝他的胸膛頂去,“你這個變態、瘋子!”
“這是對你紅杏出牆的懲罰!”他薄唇劃開陰戾的冷笑。
“我沒有紅杏出牆。”她委屈的要命,他總會變著花樣帶給她地獄般的折磨,層層升級,一層更比一層狠辣。
他的眉頭蹙攏了起來,眼睛裏閃著獅子般陰沉的寒光,“前晚上你跟哪個男人在一起?是你找到的下家嗎?”
她顫動了下,臉色微微泛了白,這似乎是心虛的表現,他壓製在胸口的怒火瞬間就竄燒起來,“花曉芃,我真是看你了。”
他猛地把她提了起來,走到了掛著鎖鏈的地方,像是又要把她拴起來,嚴刑拷問。
她嚇壞了,恐懼的大叫:“我沒有找下家,前晚上我……我在超市遇見了姐夫,就一起買零東西,我哪來的下家呀。”
“秦如琛?”他狠狠一震。
她點點頭。
他有一瞬的驚訝,然後就全部變成了惱火。
連秦如琛竟然都能比他先找到她!
“他是怎麽找到你的?”
“打電話。”她囁嚅的。
“你的手機一直是關機的!”他鬱悶,難道這個女人把他拉黑了?
“他在我關機之前打得。”她回答的心翼翼,唯恐一不心又惹惱了他。
“為什麽關機?”
“我換號了?”
“為什麽換號?”他一連串的問題狂轟濫炸。
“我……我想跟過去一刀兩斷,重新開始。”她的聲音微微拔高了些,“既然我們已經離婚了,以後就互不相幹,不要再見麵了。”
她得堅定而幹脆,沒有一絲留戀,他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重重的撞擊了一下,微微一抖,“我把協議撕了。”
“為什麽?”她驚跳。
“你隻能淨身出戶!”他陰鷙而沉鬱的。
她猶如五雷轟頂,腦袋裏嗡嗡作響,“憑什麽,我不是過錯方!”
“你嫁過來的隻是一具肮髒的驅殼,這就是最大的過錯!”他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裏擠了出來,每個字裏都充滿了無盡的嘲弄和諷刺。
屈辱的淚水湧進了她的眼眶,密室裏的一切和他可惡的麵龐全在淚霧之後浮動,她努力想要平複自己的情緒,但被越來越被升高的憤怒弄得呼吸急促,胸腔燃燒得要爆裂開來了。
“陸謹言,你這個混蛋,大混蛋!”她揮動著拳頭發瘋般的在他的肩頭捶打,她快要氣瘋了,滿心的怨恨,她恨死這個男人了,“我有律師,我要跟你打官司。”
“我看看哪個律師敢接!”他任憑她打,她那點力氣就是隔靴搔癢。
她打累了,就坐在地上“哇”的一聲哭了起來,許許多多的委屈、悲憤、無奈、痛苦和幾乎要把她壓垮的沉沉重擔,都化為悲贍哭泣,像洪水一般洶湧澎湃,一發而不可控製。
陸謹言在旁邊看著她,麵無表情,臉上像帶了一個麵具,但眼睛格外的深沉難測,就像無底的深潭。
“從現在開始,隻要你乖乖當傀儡,我每個月多給你十萬零花錢。”他慢慢悠悠的,語氣像在談牛
她抽噎著,瞪著他,這話明顯就是不離婚的意思,她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麽?
“你不是喜歡花夢黎嗎?你們連孩子都有了,為什麽不跟她結婚?”
“這不是一個傀儡該過問的。”
他輕描淡寫,刻意的遮掩了潛藏的心思。
喜歡和欲望難以成正比。
他對花夢黎有好感,但沒有辦法產生欲望,那晚的美好再也不複存在了。
而她,讓他滿滿的厭惡,滿滿的嫌棄,卻隨時隨地能讓他荷爾蒙迸發。
此刻,她倔強的麵孔,挑釁的眼神,不馴的語氣,又讓他征服欲爆棚,腎上腺素澎湃激蕩。
他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朝外麵走去。
她這才發現,原來外麵就是房間。
“我手疼,腳疼!”她像是變相的抗議,不想被他寵幸。夫妻之事,她從來沒有自願過。
他拿來了藥箱,讓她自己塗藥。
等她一塗完,他就欺身而上。
他的荷爾蒙已經蓬發到極致,急於噴泄。
昨晚上,他才做到一半,她就暈過去了,他隻要了一次,這對他而言隻是前奏,是遠遠不夠的。
“刺蝟,老實交代,你到底有過幾個男人?”
“……兩個。”她抿住了唇。
“你要敢謊,裏麵的工具,我讓你試個遍。”他霸道而陰森的威脅。
她咽了下口水,一瞬不瞬的看著他,眼神坦然而直白,“在嫁給你之前,我隻有過一次。”
他的目光閃動了下,像是有什麽東西被融化了,但表情依然硬冷,“一次也髒了。”
他有深度潔癖,隻要完璧之身,被人用過的東西都是髒的,哪怕一次也一樣。
“隨你怎麽想。”
她無所謂。
這原本也是她的一個心結,但知道對方是許若宸之後,這個結就解開了。
“你不會再有第三個男人。”他斬釘截鐵的。
從今往後,她是他的專屬發泄用品,專屬充氣娃娃,僅供他解決生理需求。
她的心揪了起來,她不會一直待在他的身邊,任憑他欺淩,隻要存夠了錢,她就會離開,一定會離開!
他俯首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味道和花夢黎的不一樣。
花夢黎雖然幹淨,卻讓他看感覺像隻狗在舔著自己。
而她,是個女人,實實在在的,滿身都是雌性荷爾蒙的女人。
她閉上了眼睛,心裏、腦子裏全是他和花夢黎之間的纏綿,幾乎是下意識的,她一把推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