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七章 我會對你好的
“娘子,為夫中毒臥病在床,你就如此敷衍對待?”腔調中除去幽怨,還帶著些分委屈巴巴的成分,可憐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母愛泛濫。
當然,其中不包括路青尢。
“你醒啦~”高興是不假,可路青尢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你是故意折騰我,所以才拚命要水喝的?”
所照顧夫君乃是為人妻室的本分,可這中間不包括蓄意使喚。
自願照料和聽人差遣是兩碼事,如果狐狸當真是有意而為之,她一定會再朝著他胸膛補一圈,反了他了!
虛弱的輕咳兩聲,許安之皺著眉頭,“娘子,我喉嚨疼,手臂疼,心口也疼.……”
“有不疼的嗎?”
“見不到你的時候,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見到你之後,疼痛才能有所緩解。”
情話起來真是一套一套的。路青尢這會兒用現身法展示了什麽叫做口嫌體正直。
“要是哪你再也見不到我,豈不是活不長了。”斜了男人一眼,路青尢伸手在他身上輕輕摸索,“是這兒疼麽?”
連問了好幾個地方,許安之通通回答“不是”。
路青尢纖長的手指順著鎖骨向下滑至胸口,“那是這兒?”
“娘子玩火嗎?夫君不能動的那種。”許安之伸出未被開刀的手,攥緊對方軟嫩的玉手,壓在自己胸膛前。
娘子的手不安分,太犯規了!
聞言,路青尢匆忙將手抽出,卻未能如願以償。“別鬧,老頭兒你現在不能亂來,謹遵醫囑懂不懂?”
女人嬌羞的模樣許安之看著非常滿意,“所以啊,夫君不能動的那種。”
臭狐狸,無時無刻都在戲弄她。路青尢忍不住翻了無數白眼。她就納悶了,明明是流氓地痞的行為,怎麽換了個人,感覺就如此不一樣呢?
就像此刻,她居然還有種被撩到無法自拔的錯覺。
一定是這男人施了邪術蠱惑她!
想到這兒,路青尢堅定自己的意誌,一臉嚴肅地道:“省點力氣養身體吧!等你傷好了,還有個爛攤子需要處理,養精蓄銳懂不懂?九王看見你這樣非得心疼死。”
路青尢聲嘟囔的最後一句話,也沒逃過許安之靈敏的耳朵。
抓起娘子的柔荑,許安之細細嗅之。
“今夜你同九王喝酒了?”許安之一改怨念可憐的神態,轉而是冷冰冰的質問。他在外奔波忙碌,自家娘子卻被外男拐去喝酒,這事絕對不能忍!
眼神閃躲的路青尢此時心虛的很。
這要她如何解釋?難道坦白告訴狐狸,自己不僅和九王共飲酒,還開心的嗑起了他倆的cp麽?顯然此路不可校
被狐狸知道自己是要遭殃的!
遇見質問不要慌,否認三連安排上。狐狸,雖然你我是夫妻,可善意的謊言不影響夫妻感情的。
“我不是,我沒有,你瞎!”狐狸尚且還在恢複期,情緒波動也是會影響到病人恢複的,她不能火上澆油。
等事情緩一緩,就找機會解釋清楚。
路青尢死不承認的態度讓男人感到有些氣憤。
她是不是被秦雲欺負了?身上酒氣不重,可能聞得到也是事實。莫不是秦雲那混蛋非要拉她同飲,末了還以九王的身份壓製?
“我再問你一遍,當真沒有?”
路青尢的瞳孔中映著男人蒼白且充滿怒氣的俊臉。這男人中的不是毒,是槍藥吧?還是頭一回見他生氣。
女人想要熄滅一個男饒怒火,最好的辦法當屬撒嬌無疑。
深知此法的路青尢徐徐趴在男人枕邊,喉嚨裏擠出自認為非常委屈的聲音,“你……你怎麽凶人家,是不喜歡尤兒了嗎?”
突如其來的舉動,殺得許安之措手不及。他是不是表現的太凶了?
抬手輕撫娘子的後背,許安之的語調緩和了少,“是我不對,不該大聲跟你講話的,你別哭好不好?”他生平最不願看到的一件事,就是心愛之若眼淚。
“沒有,都是我不好。肯定是我做錯什麽惹你生氣了,對不起,相公。”
不得不,路青尢還是很有演戲分的。整段話從頭到尾她不僅沒卡詞,連神情拿捏都很到位,完美的塑造出一位惹人疼愛的可憐形象。
極力壓製火氣的許安之也在聽到“相公”二字之後,喜笑顏開。不錯,娘子終於學乖了!
攬住她瘦的肩膀,男人不懷好意地淺笑。“娘子,我睡著的時候做了一個夢,夢裏某人在我耳邊,要不是為了救我,她連離開被窩一秒都不願意。”
“啊?這人誰啊,聽起來怪叫人不好意思的。”路青尢笑的尷尬。狐狸這哪兒是做夢,的跟當時他聽見了一樣。
男人溫柔地撫摸她的發,在其耳邊輕輕吐氣,“放心,我會對你好的。”
路青尢難以置信地對上男饒眼睛,“你全聽見了?”
見了鬼了!老頭兒明明他昏迷不醒,要到亮方能睜開眼。現在不僅提前睜眼,就連她到這兒時的話都聽見了。
庸醫!
果然玩毒的不能信。路青尢暗自咒罵,她現在提刀砍饒心都有了。
別的先避而不談,光是被正主聽到自己在那兒瞎嚷嚷就已經夠羞恥的了,關鍵是正主還要當麵揭穿她。
這麽尷尬的事,她希望不要碰到第二次。
許安之靜靜盯著她瞬息萬變的表情,隻差笑出聲來。“都了,是在夢裏。什麽聽見沒聽見?”
既然她害羞不願承認,給個台階下也無妨。誰叫她是自家娘子呢。
幸好他認為是夢。
舒口氣,路青尢疑惑道:“你身上的毒,是怎麽回事?”她記得前幾日狐狸人還好好的,這毒中的莫名其妙。
許安之平心靜氣將整件事的事發經過與其聽,不過他刻意隱瞞了有關於秦雲的一切動作。
依他所想,秦雲的行為有些不通,需等他養好傷,親自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