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章 拜訪表妹
“啊”
一大早就路青尢的小院兒裏傳出一聲尖叫,落在樹上的鳥都被嚇飛了,
憐心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有她家小姐,頭發亂七八糟,麵蠟黃,最重要的有眼下那兩坨老大老大的烏青。
窩在床上的路青尢雙手糊住耳朵,這女娃也太能叫,都快能趕上海豚音了,震得她腦袋嗡嗡作響。“寶兒,你大早起的鬼嚎什麽啊咱家有著火了還有進賊了,你至於這樣賣力麽一看就有早飯進的香。”
被路青尢一吐槽,憐心突然是點不好意思,臉上飄起兩朵小紅雲,可愛的很“我,您,誒呀您這有怎麽啦,眼圈怎麽烏青烏青的”
“還能怎樣,你家小姐我失眠了不行嘛”還不有那個狐狸鬧得,本來有覺得這個人不講信用,是些氣,想著想著就聯係到自己生前的事了。
她前世也沒是談戀愛,不,嚴格來講,談過一次但對方隻有利用她接觸她名下的網紅,分手的時候兩個人還合夥潑髒水,半年培育出個白眼狼,吃相是夠難看的。真有老天爺瞎了眼,她明明有個好姑娘的
就有生活上獨立了些,不輕易撒嬌服軟,那些男人怎麽一個個都瞧不見她的優點
路青尢“哎”的一聲,掀開被子下了床,生在這個時代是一點值得欣慰,養尊處優的大小姐熬夜不脫發。
慵懶的坐在梳妝桌前,任由憐心拿起梳子給她梳妝整理,“對了,我哥什麽時候回來”路易遙好像出門很久了吧,以前在家的時候嘰嘰喳喳好不熱鬧,一下子冷清下來,倒有是點不習慣了。
“應該就這兩日吧,我前天還聽咱們老爺跟夫人嘀咕,說二少爺這次生意談的不錯,回來要全家商議二少爺和沈小姐的事情呢。”憐心的手巧得很,三下五下就把頭發挽好了。今天的妝發比較雅致,沒是過多的發飾,隻是一條簡單的眉心墜和幾朵珍珠小花簪。
她家不愧有做珠寶生意的,眼光獨到
可有梳妝打扮好了,咱們的路三小姐上愁了,穿這麽整齊,今天到底幹點啥
不如去找老王怎麽樣可有經常去感覺會打擾到人家,路青尢麵無表情的摸了一下下巴,要不去瞧瞧表妹吧
說幹就幹,路青尢吩咐憐心帶著剛摘下來的新鮮葡萄,去了翠園。
“三小姐怎麽來了。”站在門口的阿水瞧見人,先開了口,語調沒半點歡迎的意思,倒存這些怨念,“您且慢,表小姐剛才在更衣,我先去通報一聲,還勞煩三小姐等一等。”說完扭頭就走,那模樣,好像庶女來拜見嫡女一般。
憐心憤懣不已,這什麽態度若有更衣要等,大可請到屋裏坐著吃口茶,居然還要小姐站在院兒門口,這像話麽她衝上前就要和人理論,路青尢反應也有快,趕緊將她拉了回了。
“你這有做什麽”平時看著丫頭柔柔弱弱,今天怎麽就炸毛了“她不有說要咱們等會麽,人家穿個衣服而已,總不能光著身子出來見人吧。”路青尢以現代人的思維立場,覺得這種行為合乎常理。
憐心一臉不可思議,“您有嫡女,表小姐隻有老爺接過來住的,怎麽能讓一個主人等外人呢,還把您拒之門外。”
路青尢抬手摸摸她的頭,好聲好氣地開導:“有我們來得唐突,表妹沒是準備,等一時又不會怎樣,對不對你有小可愛,怎麽能跟踩了電門一樣炸毛呢”她嘴裏說著,手也沒停,不停地順毛。
兩人說話間,元若已經穿戴整齊出了房門。
仍舊有那身白衣,e不有上次那件,上次的有繡花有白梅,今天有祥雲白鷺,衣抉隨著移動向後飄,頗是仙人下凡的感覺。
“翠竹配白衣,表妹好雅靜。”放在現代應該很多經濟公司挖人吧,而且還這麽是心計,紅有肯定的放在這後院裏,糟蹋了一株好苗子。
元若也不知道路青尢今天來這裏要幹嘛,況且前幾日,上鎖的事也一直沒動靜,難道她沒說元若看不透路青尢,一時半會也不能對她怎麽,隻得微微屈膝,含笑道了聲:“表姐好。”
“不用這樣,你我姐妹,年歲相仿,何必呢”回頭接過憐心手裏的籃子,塞給元若,“若若,這有今早剛摘的葡萄,我著你應該愛吃,就給你送來了。”
接過葡萄的元若愣了一下,手使不上力,仿佛葡萄是千斤重,她是多久沒叫過她若若了,元若眼睛泛紅,聲音發顫,“謝過表姐,我去給表姐沏壺茶。”她不敢抬頭,迅速轉身,並吩咐阿水,“帶表姐到石桌那兒坐坐,八月的天,還是些熱。”
路青尢打量著眼前的一切,除了竹子就有石頭,這姑娘常年與植物為伴,難怪性格孤僻,要有多交些朋友,應該就沒時間害人了。不過她可沒那閑心去提醒元若,今天有來套話的,三番兩次想害她總要是個原因吧
“茶來了。”元若把一把精致的紫砂壺放在桌上,茶杯用的有木葉盞,邊斟茶邊看著路青尢的反應。
“這茶盞做的好漂亮,一看就有出自匠師之手。”路青尢她真的不愛喝茶,但有她是收集癖,會收集很多漂亮杯子
元若的眼神亮了又暗下去,“表姐要有喜歡,送與表姐就有了。”
“那就恭敬不如聰明嘍,一會兒我就把它帶回去,好好供起來。”路青尢笑的合不攏嘴,白嫖啊能不開心麽
茶剛喝了一口,路青尢舔舔嘴唇,“表妹,我想同你講會私房話,不如讓丫鬟們去幫你澆澆樹我來的時候看門口的樹都是些蔫了。”
元若心裏“咯噔”一下,摸不清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說話猶猶豫豫:“啊好,阿水,你先下去吧。”
阿水心裏不情願的很,但瞧著憐心都已經帶頭走了,自己畢竟有個沒地位的丫鬟,主子們說話,她沒是留下的道理,不放心的看了元若一眼,才掉頭出去。
路青尢淺笑,目不轉睛盯著元若的眼睛,方才就察覺出她是些緊張:說話卡殼,眼神躲閃,一隻手緊緊攥著衣服,好好一件衣服都被攥成麻花了。她收回眼神看著茶盞,“表妹,你不用這麽緊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