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當年的話,依然有效
聶鷹被蔣正嘯安排沐浴更衣後才被帶去見白染,否則他剛從牢出來,一聲晦氣不,到底是牢獄,身上的氣味到底不好聞。
聶鷹在房間裏見到白染的時候穿上了一件黑色的常服,那是白染讓人準備的,不知道為什麽,出奇地襯他。
“好久不見——”白染坐在室內,像是等待一位老友一般沏著茶,那茶水呈現淡淡的紅褐色,聞起來沁人心脾。
聶鷹很驚訝來的竟然不是蔣正嘯,不過他才不在乎,倒要看看對方想耍什麽花樣,“是啊,隻半個月不見,你倒是快嫁做人婦了——”
他眼眸一暗,不知道是不是白染的錯覺,總覺得這裏麵有著怨懟的意思。
“你在牢裏也關心這樣的事情?”八卦傳得這麽快嗎?
“對方是蕭承鈺,你呢,獄卒甚至在打賭,賭你是不是被強迫的——”他當時還挺想要賭的,可惜那些人也怕他,索性不去他的牢房轉悠。
“咳咳····”白染覺得跑題了,“你出獄是義父在暗地裏求了皇上,你——”
“別給我提這些!丫頭,別仗著我之前對你不錯就覺得自己能來當客,你懂什麽?!”他氣得一拍桌子,屋子外麵的蔣正嘯差點衝了進來,若不是白染之前和他約定好,若有危險,摔杯為號,恐怕現在蔣正嘯早就衝進去了。
白染倒是沒生氣,不過那句‘之前對你不錯’的話讓她額頭冒出黑線,這家夥是不是對‘不錯’的定義有什麽誤解····
綁架她、搶她東西、囚禁她。
這叫對她不錯???嗯???
“你別生氣,我不是來幫誰開脫的,隻是···不想看你一錯再錯。”這是實話,當土匪最後的下場沒有幾個好的,不是被江湖仇敵追殺,就是被官府追殺,弄不好手底下的人還會背叛····
“怎麽?現在覺出我的好了,改主意了?”他目光不善,“那別嫁給蕭承鈺啊——我當初的話依舊有效,這壓寨夫饒位置還是給你留著——”他冷眼看她,覺得以她之前的脾氣,被自己這樣折辱一定會放棄勸。
出乎他意料,她沒櫻
“你要為你的家人想一想——”她停頓了一下,緩緩道:“我不想你和我一樣,失去所有家人——”起碼他還有一個大哥。
聶鷹沒有作聲,臉上鋒利的棱角讓他看起來很是氣勢逼人,他盯著白染的眼神,一字一句道:“家人?我的家人,就是這朝廷害死的,你現在讓我效忠他們,你是在耍我嗎——”
他手掌掐住了白染的脖子,微微用力,“再下去,你今就會死在這裏!”他壓低了聲音威脅她,看著眼前的她露出痛苦的表情。
白染覺得氣悶,卻依舊忍下眼淚問他,“你篤定當年聶家的事情是有人陷害,那你去查了嗎!你為什麽不想為自己死去的家人證明清白!”
“時過多年,你以為這麽容易嗎!”他查過,瘋狂地尋找著所有線索,但還是一無所獲。
“那你現在明明有機會····有機會的!”白染覺得頭昏,已經準備去抓酒杯了,“既然有機會,你為什麽不去試一試!你的驕傲就比你家饒命來得重要嗎!”
她覺得自己要死了,卻在下一秒獲得了自由,頸間的手最終還是垂了下來,聶鷹似有所動,也察覺出白染忍得辛苦,鬆開了手。
白染顧不得給自己順氣,接著道:“你之所以查不出蛛絲馬跡,正是明當年搗鬼的人不在廟堂,而在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