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他又夜襲了
當晚,白染向周思雪那邊表示要留宿楓味居,當然,白染是覺得蕭承鈺肯定沒有那麽聽話,與其讓他再去翻周府的牆頭,不如在楓味居把話清楚。
白染今日太累了,喝著茶左等右等都沒等來人,心想可能他真的學乖了吧,順勢決定熄燈睡了,掛好床帳,滅了油燈,白染抱著被子就打起了瞌睡。
蕭承鈺忙完了府裏麵的一些事情,將自己的人對陸昂的調查看了一遍,這才去楓味居尋人,早先自己店裏的夥計就來報信,家夥今日歇在楓味居,蕭承鈺覺得染染還算有良心,誰讓她白日裏跑得那麽快,自己還有好多話還沒呢——
月色朦朧,幾片烏雲飄飄蕩蕩,柳枝伴著晚風晃動,隆興街上早就是空無一人,偶爾有打更的經過,拎著紙燈籠在街上四處晃一晃。
蕭承鈺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夜,等進了後院的時候見幾間房屋的燈都已經滅了,還在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的時候,白染卻是聽見了動靜,自從上次綁紡事件之後,她總是有些後怕,睡得也格外輕——
“誰?”因為剛起來的緣故,嗓音裏帶著些啞,顯得很是柔弱。
“是爺——”蕭承鈺的聲音不大,怕嚇著白染,連推門的動作也是輕的可以。
白染披了一件外衣,理了理衣衫和披肩發,起身想要點上燭火,她動作有些遲緩,睡眼惺忪的樣子像個剛出生的獸,走的跌跌撞撞的,與之形成對比的是蕭承鈺憑借著夜間行軍的視力,輕而易舉的就到了床榻前環住了白染的腰——
“別點燈——我們話····”他原本帶著一腔的不甘心,想要和白染算算總賬,可是聞著白染衣袖間的馨香,連語氣都不自覺得軟了,像在撒嬌。
白染的困意還沒消散,被抱住後也隻是順從的枕在對方心口,以為還在夢裏,朦朦朧朧的在著夢話:“我好想你——”
蕭承鈺愛憐地摸著白染的長發,“我也是——特別特別想!”
蕭承鈺將人打橫抱起,裹進了還殘有餘溫的錦被中,床鋪不大,他又不想擠著她,索性就坐在床沿看著,也不覺得無聊,偶爾為她撥一撥細碎的發絲,看看她這半年的變化——
白染睡得安心,偶爾翻個身,隻是恍惚覺得剛剛有人了什麽,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又過了一個時辰,窗外的夜已經很深了。
“嗯?懷瑾?”白染睜開眼眸,腦子裏猛然想起之前的對話,“噌——”地一聲坐了起來,“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不叫醒自己,難道他就準備這樣坐到明嗎?
“沒多久,不想吵你——”蕭承鈺勾了勾嘴角,染染剛睡醒的樣子····實在是太想讓人忍不住欺負一下了····
伸手捏住對方的臉頰,滑嫩的觸感讓蕭承鈺不自覺顫了一下,卻依舊冷下語氣:“!那個陸昂是怎麽回事——”
於是,白染不得不將救人與被救的故事從頭講了一遍——
“人家從土匪手裏救了我,在臨陽做生意合作一下·····後來覺得有緣才結拜的——”
蕭承鈺手指撩起白染額間的發梢,之前自盡撞牆的傷口已經愈合了,看不出一點痕跡,隻是蕭承鈺依舊心驚不已。
“傻瓜!誰讓你這麽做的!”他心疼地抱住家夥,抱起來那麽的一個人竟然會那麽決絕的尋死。
“難道你真想讓我成壓寨夫人啊····”白染聲音低低的,在那一晚,她真以為自己等不到他回來了。
蕭承鈺抱著她的手不自覺的收緊了,壓寨夫人嗎?絕不可能!她是他的,隻能是他的。
“還好後來哥哥和····咳!方公子救我出來——”白染差點露了,若是被蕭承鈺知道周致涵又一次救了自己,他指不定心裏怎麽別扭呢···
可惜白染不知道,在蕭府夥計將陸昂的消息匯報給他的時候,連帶著就將周致涵救饒事情了。
看著白染有些局促的樣子,蕭承鈺的眸子沉了又沉,堪比窗外的墨色長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