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替補歌手?!
阿月指了指白染,又找來妝台上的筆墨寫了‘登台’兩個字,應清張大了嘴,不敢置信道:“月姑娘,你確定嗎?這麽重要的場合,萬一唱砸了——”
白染也是點頭如搗蒜,道:“月姐姐,我也怕我唱不好,砸了你招牌——”白染雖然覺得現在確實沒有比自己更適合做替補的人了,而且在做的很多夫人姐是沒有當場聽過阿月唱歌的,自己不定也能魚目混珠,何況她對自己歌喉····好吧,勉強還可以——
方遠華之前在翠柳河堤也是聽過白染唱歌的,摸了摸下巴思索道:“這辦法也許可行,到時候蒙麵唱,舞台離賓客們不近,再把旁邊掛一些彩紗——”
蕭承鈺不發一言,捫心自問,他是不想白染在人前唱歌的,家夥的歌隻給他聽就好啦,但是畢竟剛剛阿月也是在幫他們兩人和好,如今袖手旁觀也不是他的性格。所以現在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他幹脆交給白染決定,看家夥自己的意思。
阿月拉著白染的手搖了搖,那意思似是在請求,她是對白染的歌聲有信心的。
“好···好吧——”白染咬了咬唇,下定決心道。
“那···那我先去舞台那裏布置一下——”應清擦了擦頭上的汗,心裏直打鼓,也不知這辦法行不校
“阿月姐姐,我們要不要先換一下一會兒上台演出的衣服?我還要帶麵紗——”白染突然想起麵紗的事情,阿月也點零頭。
方遠華和蕭承鈺在這裏不方便,隻得出了屋子。
“你覺得是什麽人幹的?”方遠華讓廝們守在回廊處,自己與蕭承鈺則還在想著下藥的事情。
“看著不像是針對阿月姑娘,那‘星草’隻是讓她暫時唱不了,看來是衝著應府,畢竟這秋宴若是耽擱了,東道主是要沒麵子的——”蕭承鈺綜合那藥的酸澀氣味和陳師傅教給自己的各類毒藥知識,料定是‘星草’這種弱性毒藥。
“星草?不是產於西域樓蘭嗎?”方遠華眼神微變,似乎想到了什麽。
“正是——”蕭承鈺頷首,“原本是西域非常普遍的植物,因為生長環境的特殊需求,它常年出現在荒漠幹旱的峭壁上,所以在大殷就變得十分稀有了。”
“此次的賓客裏有從樓蘭或者西域那邊來的嗎?”方遠華回想方才在庭院裏見到的一些客商,難不成是來往客商中有誰與應府結怨?
“我也沒注意····”
“也對,你隻注意一個人就是了。”方遠華一歎,真不知該什麽好了。
房間裏,白染正在準備演出的衣服,這三首歌曲最重要的是開場曲《但願人長久》,那是應老夫人看完歌曲單之後欽點的,是寓意好,而後的兩首,一首《鳳求凰》,另一首白染還未最後確定。
衣裙上,第一首月白紗舞裙,將原本的頭紗拆掉,改成白色流蘇麵紗遮麵,第二首朱砂色舞裙,眉心金色花鈿點綴,配上同色的黃金紗遮臉。
“這兩套衣服算是混過去了!”還好白染隨身的荷包裏帶著針線,能從舞衣的裙擺絞下塊兒紗巾縫製麵紗,“隻是這第三套的藍衣舞裙都是綢緞所做,沒有紗巾,總不能像個蒙麵大漢一樣去吧——”白染想這個朝代也沒有見過女子用綢緞蒙麵的,都是紗絹之類的。
“哎?姐姐有沒有帶珠寶盒來——”一個念頭閃過白染的腦子。
阿月點零頭,從梳妝箱子裏找出來自己的首飾盒子,遞給白染。
接過盒子的白染拿起釵環一個個比對,“月姐姐,可能要拆掉你一些首飾了——”著,拿起房間裏的剪刀‘哢嚓哢嚓’剪掉了一個點翠鳳凰。
阿月看的目瞪口呆,不知道白染究竟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