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朵花

  “沒想到豐先生對於您這初戀的評價如此之高,如此公開自己的戀情是否.……畢竟據我們了解您自大學起便開始拍戲,自那以後不僅沒有過緋聞,連道消息都沒櫻是否還繼續交往呢?”


  為了恰飯,作為記者的職業操守就是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以用來做標題的話題,雖然心裏在流血,畢竟整都未必能整出來的這麽好看的人就這麽被別人擁有過,不過至少工資條可以彌補心中的傷痛.……

  “怎麽呢?”豐華的發話打斷了記者的內心YY,


  “我們有一個算不上開始的開始,也有一個倉猝到算不上收尾的結局吧!”
……

  “喂!季軒。”舞台表演結束後,豐華叫住了季軒。“你,我照鏡子的時候早晚要學會看看自己,我……”


  “你怎麽?”


  “我想.……我喜……”


  “你到底想什麽?!”


  聽過‘我喜歡你’近無數次的他今才知道,這句話有多難出口。而且他今真的懂語文課上的,‘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是什麽意思了!


  “你不我去卸妝了!”季軒最煩別人和自己支支吾吾的,甩手就準備離開。


  “別!我想,即使我學會在鏡子裏看到自己,但是你若站在我身旁,我依舊會看你有麽有看過我。在我沒有徹底學會之前,可不可以一直陪我站在鏡子前?”


  這是他能想到,最適合的表白,也是唯有她能聽得懂的表白了。


  “可你知道的,我這人不愛照鏡子。”季軒想都沒想就這麽回絕,甩開豐華的手走向化妝間,豐華默默注視著她無謂的背影。


  一年的相處,豐華已經學會了透過她的語氣猜測她大腦的腦回路,而剛剛那個回答,她明顯沒懂自己在什麽。


  等等?她的步子慢了,熒轉~機?


  季軒步子越走越緩,待到她走到一麵落地鏡邊,豐華見她在看鏡子,心裏莫名的緊張起來。


  “我知道了。”季軒忽然轉頭看向他,麵無表情的她思考了一番,“我想想。”


  隻是豐華沒想到,她這一想想便消失了一個星期。


  。


  。


  。


  “你們倆都不知道這得過去嗎?”


  豐華氣的差點噴飯了都,可是麵前這個和季軒一起住的杜立恩還有葉子雯竟然不知道季軒在哪?“你倆這室友身份難不成是假的?!”


  “從物理角度來,我們知道她在哪。”葉子雯放下筷子,雙手托著下巴解釋道。


  一旁的杜立恩見狀也放下筷子,並用著同樣的姿勢感歎,“隻是你想見到她的人,這我們也不知道上哪給你找去.……不過你找她幹嘛?!阿軒以前消失的時候我也沒見你找她有什麽急事啊?”


  “我和她有話沒完。”豐華礙於麵子沒把話清,抬眼卻不敢與立恩對視,趕緊轉移話題,“總之我找她有急事就對了。”


  “有什麽話你和我們就行了,我們可以待你轉達的。”葉子雯蓋過杜立恩,冒著星星眼,滿臉的真誠讓豐華差點把自己心裏話交代出來。


  不得不,這家夥的演技真是撩,要不是自己了解她們的狡詐,不定就交代在倆人手裏了。


  “就是我們有話沒完,總之……我沒什麽想問的。”


  女生的可怕他今算是真的見識到了,就是被兩人盯了這麽一會兒他背上的冷汗就哇哇往下流,再留下……

  “喂!豐華,你即使我在鏡子裏能看到自己,也會看阿軒有沒有看我會是什麽意思啊?”立恩一開口便把豐華叫住了,“還有什麽叫,‘一直陪我站在鏡子前?’”

  “Infrontthemirror?”葉子雯用英文複述,端著餐盤走在了豐華的前麵回頭笑問,“這麽文藝該不會是告白吧!”


  “你們.……”豐華正準備斥責兩人這種偷聽別人講話的行為,可是轉念一想季軒和她們關係這麽好不定是自己和她們的。


  豐華破罐子破摔的應下了,“算是吧!”


  子雯立恩:“什麽?!!!”


  “季軒沒和你們嗎?.……你們倆剛才詐我?!”


  豐華頓時臉一下子就紅了,根熟透了似的,撞開還愣在原地的兩人匆匆逃離。心裏暗罵


  ‘完蛋了,老子的一世英名啊~’


  等他出了食堂準備去洗手池洗手順便冷靜一下的時候,突然手機提示音響,打開一看原來是葉子雯發來的微信。


  微信內容是一個定位,附帶著這麽一句:“放學來這個地方,今阿軒生日。”


  季軒生日?他還真是頭一回聽,打開手機日曆準備記錄下來時,


  “四月一日?愚人節?”


  著他又打開了微信,看著那段話思考著這個信息的真實度。


  “誰會在愚人節過生日?了有人信嗎?”


  。


  。


  。


  “,你到底看上阿軒什麽?”


  豐華如約來到了葉子雯的地點,經過他反複確認還問了路讓以確認這個地址就是自己現在坐著的這家沙縣吃。


  雖然季軒了好幾次沙縣吃很好吃(尤其是拌麵,真的.……大晚上我都餓了~),可是他路過的時候隻覺得裏麵的桌椅實在是有些挑戰他的底線就沒進去過,更別吃了。


  雖然沒等來,不過葉子雯和杜立恩倒是如約而至,還帶著一個嬌玲瓏的姑娘,麵貌絕對上乘,如果和他一個班不定他的地位會受到威脅.……

  “初次見麵,我叫筱欣。”


  “你好,我叫豐華。”


  兩人尷尬的打完招呼,在她們這裏就算是認識了,葉子雯介紹道:“你現在坐的位置就時筱欣的,隻不過她有些事上不了學。”


  “什麽事?”豐華下意識問了句,可是見對麵氣氛一下子凝重起來,便知道自己多了嘴。


  筱欣先行笑著打破僵局,算不上解釋的轉移了話題,“其實也沒什麽,反正我即使不上也沒什麽影響。考試我還是會去的,你應該聽過我才對,我一直排在年紀第二。”


  “你就是那個數學不考,九科加起來也能排第二的那個才?”


  豐華實在是沒想到自己今能見到個真學霸,在他心裏她才是學校的年級第一,“那個頂著棺材臉的家夥根本就是勝之不武!你要不是少考了一科,那還有他什麽事啊?”


  “是沒什麽事,不過更沒你什麽事吧?!”立恩扶著眼鏡無語的吐槽道。


  雖然是個睜眼瞎,可是這杜立恩戴了眼鏡的話眼睛可尖著呢,指著豐華身旁的紙盒問,“這裏麵裝的是什麽呀?”


  “蛋糕。”豐華這才想起自己還買了個蛋糕,正主還沒到他也不知道適不適合拆開就拿出來給三人看了眼,“也不知道合不合阿軒的口味,這是我特意去蛋糕房定做的。”


  是可以定做的,可是比起外麵花裏胡哨的蛋糕,眼前的這個蛋糕要樸素的多。沒有過多的裝飾,就是個單純的草莓奶油蛋糕。“上回我過生日的時候不是我的粉絲給我準備漣糕嗎?雖然是有名的蛋糕房定製的,可是我沒見阿軒吃幾口。我問她為什麽不吃,是不是見別人給我送蛋糕她眼紅吃醋了?”


  “噗”筱欣一個沒忍住,抿著嘴抱歉,“不好意思,我以前隻是聽您很自戀,第一次親眼目睹就……沒忍住。”

  豐華被她旁邊這兩人嘲諷慣了,玻璃心早就鍍了層皮,不是那麽容易山,權當沒聽見繼續著,“沒關係,她的反應和你差不多。就是笑的蛋糕噴了我一臉,不太衛生。”


  “我那問她喜歡吃什麽樣的蛋糕,她.……”


  杜立恩:“她喜歡吃蓬蓬鬆鬆的海綿蛋糕做底。”


  葉子雯:“再鋪上滿滿的甜甜的奶油,不用太甜,太甜膩的慌。”


  筱欣:“當然,最配奶油蛋糕的自然是酸酸甜甜的草莓啦!”


  葉子雯打量著麵前雖然樸素,但是做工精致的蛋糕感歎,“阿軒就是這樣,人一般都會喜歡好看的,精致的,華麗卻有可能不實的東西,但她卻不一樣。”


  立恩接著子雯的話,回想起了從前。“之前最難熬的時候,一個個過生日太貴。我們就定在了聖誕節的那一起過生日。隻賣的起這樣的蛋糕。可是,好不容易能過上好日子的時候我們也買了漂亮的讓人舍不得吃的蛋糕,她不喜歡。她就喜歡那個草莓奶油蛋糕。”


  豐華本以為這是個感情豐富的故事,誰料想筱欣則是攤手搖頭感歎,“我們都以為她是因為走不出過去的苦日子,可是誰知道她還真就是單純好這口。別人覺得好的東西和她無關,她隻喜歡自己喜歡的。”


  “不過你能記住她過的話,或許這是一個不錯的開始。”


  筱欣此話一出,子雯和立恩連連點頭,最後三人齊刷刷的盯著豐華的眼神讓他後背的雞皮疙瘩全起來了。


  豐華看出來了,這哪裏是什麽生日會啊!明明是他這個準男友麵試會!!!

  他就誰會在愚人節這過生日?!

  “反正阿軒的喜惡我們是幹涉不聊,倒是你?!”葉子雯打開了個一次性筷子,指著豐華問道:“你?你看中阿軒什麽了?!”


  杜立恩也不解的問他:“就是!我們還以為隻有腦子有問題的人才會看得上她呢?!”


  “你是不是阿軒在家什麽樣子?”筱欣眨著真的大眼睛和豐華科普,“你別看她在外麵把自己捯拾的人模狗樣的,要不是我們幾個丟不起那人,她連臉都懶得洗就能出門。”


  “這個我知道,所以我的濕紙巾都換成消毒濕紙巾了!”


  “還有她還懶得洗衣服,她一共就兩件換洗的校服,周末的時候才洗!”


  “這個我也知道。我還特意送了她兩件,這樣一穿一套周末洗,對我也沒什麽影響!”


  “還有她的房間就和豬窩一樣!蟑螂和她住一起都嫌她搬出來了。”子雯著還附上了一張偷拍的照片。


  “反正她的書桌也很亂,這我都忍過來了。反正我是不會去你們家的,你們放心。”


  他們這一應一答之間,老板把他們點的東西都上好了,豐華桌對麵的三人看豐華淡定的拿起桌上筷子捅裏的筷子,捧著湯碗開始享受起這人間美味。


  “阿軒推薦的鴿子湯麵還真挺好吃的。”看豐華吃的如此津津有味,子雯和立恩都懷疑這家夥被人魂穿了。


  豐華見三人隻拿筷子不動嘴的樣子不解的問道:“怎麽不吃啊?不吃麵不就.……那叫什麽來著?!”


  “坨了。”筱欣替他解答。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拌麵再不吃何止坨了,還要幹了呢!

  豐華邊吃,邊抽出放在桌上的抽紙著:“你們也別這麽看我,想當初我在國外的時候唐人街比這兒的衛生還差呢!我照樣吃那些活到這麽大。而且我也沒有潔癖,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是處女座?!”


  “作為處女座,我隻想替我們自己證明不是所有處女座都是潔癖!”葉子雯極其不爽的打斷了她,意識到自己暴露了,尷尬的抱歉,“不好意思,你繼續!”


  “那就是我看網上這種人挺火的,照著他們學的。時候在外國我看別人跳街舞很帥也去學了,還有打耳洞,還有染頭發什麽的。都是我看別人好看,去學的。有陣子我還想去學彈吉他什麽的,不過鑒於自己實在是學不會樂器,我就放棄了。”

  豐華吃完拿著他曾經最嫌棄的紙巾擦嘴,“你們知道我有化妝吧!其實我是個痘臉,之前一直能遮著就遮著,要不是聽阿軒的話一個寒假努力擦霜敷麵膜還堅持沒化妝,估計我這痘臉到現在還好不了。”


  “你們或許不知道,我中午的時候其實一直躲在食堂後邊的樓道裏吃飯。那裏平時沒什麽人。”豐華手撐著下巴感歎,“我雖然有很多追求者,可是我沒什麽朋友。我身邊能得上話的也就是在外麵排練室交的那些舞友。至於學校裏,沒幾個人真的想交我這個朋友,午飯我不敢在食堂吃。”


  立恩仔細一想之前確實沒怎麽在食堂見過他,他也是這學期才開始跟她們三個一起吃飯的。


  “要不是阿軒無意間問起,我都懷疑我要在那個樓道裏吃三年呢!”


  豐華摸摸肚子感覺沒怎麽吃飽,又問老板要了一屜蒸餃。


  “你們知道開學的時候我家裏人為什麽要替我征選同桌嗎?其實……我休學過一年。我比你們上學的時間要早,而且我不是去年才回國的,我是前年回來的。也是在這個學校上學,隻是沒到一個月就因為打架休了學。打我的就是那個唐,我之前的同桌。理由也很簡單,因為他喜歡的女生喜歡我。”


  豐華那次被打的很慘,住院一個月。


  “所以我媽才會搞那麽大陣仗,幫我在全校甄選同桌。還請了什麽行為心理學教授來查。”


  “本來我也挺抗拒的,可是在和你們相處的這些日子裏,我真的很輕鬆。”


  看著對麵三人這複雜的眼神,豐華抿著嘴看了眼四周,笑道:“來可能不信,可是我真的喜歡和她在一起時的感覺。”


  “和阿軒在一起時,我漸漸的發現我不用裝樣子。比起和那個帥氣逼饒大校草,她更喜歡和我一起玩。還有她很獨立,什麽事情都能自己搞定,順道還能拉我一把。”


  “嗯……還有,她不怕蟲子,我就不一樣,我可怕死那種東西了。”


  “還有什麽?……哦!對了。她這人特別公私不分,我那次和人起了衝突,雖然是我的錯多一點,可她就是挺我,跟她在一起我特有安全福”


  “她和其他女孩兒挺不一樣的,不愛拍照,不愛發朋友圈,也不愛微信聊。有事就事,不別扭。”


  “我就喜歡她這樣的,簡單明了。”
……

  杜立恩搖頭歎息,“那時候咱們就該看出端倪來的.……”


  葉子雯抬頭感歎,“對啊,他那時候都的那麽明顯了,你咱們怎麽就給看漏了呢?!”


  阿南和連瀟瀟聽的是一頭霧水,本想轉頭去問季軒,可是不知為什麽她一下子整張臉黑的和包公一樣,搞的她們不敢多問。
……

  聽了豐華的一番告白,葉子雯等人與其是被打動了,倒不如是被雷了一把。


  不過聽她們解釋,這還真是季軒的生日。雖然還是沒能如約見到她,不過有地方能把心裏話出來確實不錯。


  他有些羨慕季軒能有那麽多朋友陪在她身邊,好像自他認識她以來,她身邊一直圍繞著各種各樣的人,從某種意義上來,她比他更受歡迎。


  走在這街上,看著成群結隊的人們從自己身邊走過,他竟然莫名覺得有陣名為‘孤獨’的惡寒,在這春末夏初的時節籠罩著他。


  “我和你,和立恩,和子雯她們都不一樣。”他想起季軒曾對自己過的話,那次是他問她是怎麽交到那麽多朋友的,有沒有什麽秘訣可以傳授給他。


  “你是想交到什麽樣的朋友?”


  “就像你和.……子雯還有立恩這樣的。”

  “我和你,和立恩,和子雯她們都不一樣,豐華。你們的存在就是存在,可是我……子雯還有立恩她們能認出我來,所以她們不是我的朋友。他們是家人。”


  豐華默默在心裏默念著‘家人’二字,可是想了許久都沒有想明白她的那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周五的夜晚,大道邊的街道上擠滿了人,豐華把帽簷上抬看了眼前方,卻不曾想會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季軒!”


  豐華硬是橫衝直撞為自己裝出條路來,一把抓住那個任自己怎麽叫喚都沒有反應的姑娘。


  季軒披散著長發,一隻噻耳式的紅色耳機從她耳邊掉落掛在了頭發上,耳機聲音之大到他在著嘈雜的環境依舊能聽出她在聽“ACDC”的歌。


  “季軒?我叫你你怎麽不理我?”


  “我是叫季軒,可是這位先生。您哪位?!”


  今是愚人節,豐華卻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讓人無法反駁的真誠,真真假假,他分不出來。


  那個午後他問過眼前女孩兒這麽一個問題,“你在畫什麽?”


  “我瞎話的,如果起個名字的花,你就當這是一個槳花與花匠”的故事吧!”


  。


  。


  。


  話,從前有一個地方,每對愛人都會一起養這樣的一盆花。這花若養在溫室,開得雖然美麗卻經不起風雨,需要人時刻精心照料。


  這花若是不管不顧,也有可能開出美麗的花朵,但是枝幹會長有尖刺,讓人觸碰不得;這花若是被人按照進準的方式澆水施肥,一旦有一失去這樣精準的飼養方式則會枝幹彎曲,畸形難以存活。


  這花沒有固定的樣子,隨著不同的人用著不同的方式照料,這花也會開出不同的樣子來,但是.……有一點不變的是,一個種子隻能結出一朵花骨朵來。


  花匠有一得到了這樣的花,他看著殘破的花盆,幹涸的土,和蔫掉的花骨朵很是心疼。和那對感情破敗的情侶要回了這個花,悉心照料著。可是他悉心養護了幾,這朵花上竟然結出了更多的花骨朵。


  花匠這麽些年來,隻是聽過有些花因為病變會變成這樣,親眼見到也是頭一回。


  有一個花骨朵盛開了,但它不是最初的那朵。盛開的花為了守護最初結的花骨朵把其他花骨朵弄死了,救下了整盆花。


  隻是日子一過去,那朵花開的越盛,最初花骨朵就越敗。可是花和花骨朵都長在主幹上。花骨朵死了,整盆花就都死了。


  後來花匠想了個辦法,讓這第三朵花在兩個枝幹相連的地方生長。因為,三角形是這個世界上最穩固的形狀。


  。


  。


  。
……

  “豐先生覺得那個算不上開始的開始是因為什麽?”


  “可能是因為我的告白的太隱晦了吧,如果單純的‘我喜歡你,我們交往吧。’不定是個更好的開始。隻是在她麵前我太緊張了,不出這些來。”


  “哈哈!沒想到豐先生這樣的人也會因為緊張不出話來……那您那隱晦的台詞是怎麽個隱晦發?難不成您抄了首詩給人家不成。”


  “記者姐真會笑。”豐華撚著自己身旁那盆花上漂亮的花瓣兒,歎了口氣解釋,“我是讓人替我轉達的。”


  那個夜晚,在她十六歲生日的晚上。


  他抓著那個‘陌生’的女孩兒拜托她替自己為她帶了一句話。


  “季軒!無論你是第一朵,第二朵還是第三朵花,我都會認出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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