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氣、力、靈,天、地、人

  王城鎮業，這片大地上第一個進入黑夜，也是第一個接受陽光的地方，顯示出它獨有的莊嚴與大氣。城牆由巨大的紅石堆砌而成，陽光照射到城牆上，如同賦予了這些石頭生命，整座城看上去就像是一頭巨大的熔岩巨獸。鎮業最深處，一名身形健壯的男子正教授一個消瘦少年。這名男子正是鎮業城守將，刑將軍秦業。而這個消瘦的少年，是鎮業王羅正之子羅光年。


  “閉上眼，集中注意，感受你身體中的力，將它匯集到劍上。”


  羅光年努力地照做，可還是沒有把劍刺進木樁。


  這時從北門傳來了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一名士兵模樣的年輕人大步向前，銀色的盔甲在高牆間產生陣陣回響。他來到秦業旁耳邊親聲地，“是饕餮。”


  秦業的眉毛挑了一下“去過城主那兒了嗎？”


  “去過了”


  “饕餮。”秦業眼前出了當年的種種經曆，“饕餮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和他一起出現的還有一個人。”


  “誰？”


  “烈火將軍——馮炎。他似乎在追捕饕餮。”


  秦業歎了口氣，“他還沒死？四聖回來之後都開始隱退，我早覺得事情有點不對。馮炎也許能找出界門那邊發生的真相。繼續關注吧。”


  “是”


  士兵告退後不久，另一個穿著華麗的男人從左邊的屋內出來。他正是羅正“秦將軍，子真的就沒有任何賦？”


  秦業拱手作揖“城主，普通人資質，以氣禦物，以靈禦術，以力禦器三者皆無。”


  “有何辦法學我族之術？”


  秦業沉默了一會，無奈地搖搖頭。看著歎氣的羅正，秦業不忍，又補充了一句“人各有命，光年會有異於常人之地的。”


  “你就在那個葫蘆裏待了十年？”林策問。


  “沒錯”馮炎答道，“你可別瞧了這葫蘆，裏麵除了能關妖魔鬼怪，也有生活之所。別有一番地！。”


  林策聽完拿起葫蘆，對著那個洞望了進去，裏麵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見。


  “找機會，得修修這葫蘆。不過一個人過十年也著實寂寞，這麽起來，我還得謝謝這饕餮。”


  “那這饕餮又是怎麽進去的葫蘆？”


  “進入乾坤葫蘆不久，饕餮也被關了進來，十年間我們互相打了有上百次，誰也殺不死誰，直到他挖開了葫蘆的封印。”

  馮炎正打算將他大戰饕餮的事跡分享給林策，卻見到林策指了指前方。


  馮炎往前看去，一座山丘出現在眼前，山的一半被一座巨大的城池覆蓋，周圍城牆上插滿了旗幟，頗為壯觀。


  “先去見一下將軍。”林策著便拉著馮炎往前走。


  “我以為你就是將軍！”馮炎驚呼。


  “什麽？我才是‘地字上品’，何德何能當上將軍！”林策反過來驚呼。


  “地字上品？”馮炎有些疑惑。


  林策這才反應過來，馮炎並不知道這個名稱。“這是對每個人力、氣、靈三者綜合能力的評價，也就是打架厲不厲害。分為地人三等，而每等又可分為上中下三品，共九品。將軍依照品級發布任務，這樣每個人才能做適合自己的能力。比如我就是地字上品，而所有將軍的品級至少是字中品的。”


  “簡潔明了，我懂了，那我要怎麽獲得自己的品級呢？”


  “地字和人字隻需要在各個城內進行考試，通過即可。想要到達字，就得先到地字上品。到達地字上品之後，會在九州中心，也就是明光城，參加一年一度的考驗。”


  城內熱鬧非凡，兩人穿過居民區和鬧市區，繼續談論。


  “有什麽好處嗎？”馮炎問。


  “俸祿和名聲，這還不夠嗎，世界這麽大，不參加考驗，頂多名震一方，一旦在考驗中出彩，那你可就名揚下了！”林策拍了拍馮炎的肩膀，不一會兒又收了回去，因為在他麵前的這個人，從穿過界門開始，就已經世人皆知了——當然更多的是以死人的身份。“當然還有一點，現在的四聖都已經隱退，誰也不知道他們的蹤跡，如果你成為了字上品，四聖之一便會出來與你交手。”


  “這還有點吸引力。”馮炎道。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林策卻總有一股想揍眼前這個人的衝動。“不過你能不能打過我還不定呢，能不能見到你師父，還早著呢。”


  這次馮炎笑了笑沒話。兩人繼續往前走。


  “到了。”林策再次話是，兩人已經站在山頂的將軍府前。“馮將軍，請！”


  馮炎向前邁了一步，又想起了什麽，回頭看向林策，輕輕地了句：“對了你叫什麽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