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京城的家
秦逸川讓陳峰在京城買下了一方宅院,離京城的繁華中心遠了很多,蘇瑤和秦逸川兩個人都喜歡清淨。
“秦逸川,以後我們就要在京城住下了嗎?”
蘇瑤躺在椅子上悠哉遊哉的吃著葡萄問向秦逸川。
“瑤瑤,難不成你不習慣住在這裏嗎?”
一開始秦逸川並沒有問向蘇瑤的意見而是直接的把她帶到了一個朝廷上麵的漩渦中來,他不想讓人傷害到蘇瑤,同時也不想因為自己的任何事情委屈了蘇瑤。
“那倒不是,隻是一下子不習慣而已。”
蘇瑤想的是,那麽京城的家就要作為秦逸川和蘇瑤的婚房了,真的被秦逸川言中了,沒有與家裏麵的人住在一起,其實蘇瑤兩方麵都可以。
當然前提條件是婆婆必須好相處,比如像秦逸川的母親這樣的,蘇瑤很是喜歡。
“有我在,很快你就會適應的。”
蘇瑤像秦逸川輕笑,就是有你在,她作為一個即將嫁人的女子才不習慣呢,畢竟庚帖還沒有送達。
其實在蘇瑤不知道的情況下,兩家早早的就交換了庚帖。
隻等著把這邊的事情安排好,秦逸川和蘇瑤早點把婚事辦了,他們做家長的才能放心不是。
“蘇瑤,你想吃些什麽東西,今天我來好好的伺候你。”
秦逸川打心裏覺得愧對蘇瑤,她是個這麽好的女孩子,跟著自己前一段時間吃苦受累,擔驚受怕的,所以自己千萬不能讓蘇瑤重蹈覆轍。
“秦逸川,是不是在家裏我隻負責美貌如花就可以了?”
“蘇瑤,你說對了,我負責掙錢養家,你負責美貌如花。”
“哈哈哈,你別想打趣我,秦逸川,我跟你去做飯吧,順便指導一下你。”
蘇瑤說的話正中秦逸川下懷,他還來不及呢,“好啊,咱們走吧。”
秦逸川拉著蘇瑤就要往廚房那邊走去,秦逸川與蘇瑤買的是座小樓房,他們兩個住的房間在二樓,那裏的陽光好,右麵是廚房,比秦家的廚房要小很多,但是足夠他們二人使用了,裝修的眼色顏色還有布置都是按照蘇瑤喜歡的結構做的。
“秦逸川,沒有想到你還是挺細心的。”
“夫人,這些都是為夫應該做的。”
如果不細心的話,能娶到蘇瑤這麽美麗的媳婦嗎?
不過秦逸川知道這些在蘇瑤那個二十一世紀裏估計蘇瑤已經看膩了,因為他自己都覺得與蘇瑤在一起,自己的思想太老了,跟不上蘇瑤這個小家夥的腳步。
“秦逸川,你愣著幹什麽啊,今天咱們做個鹵豬蹄吧。”
秦逸川近些日子太瘦了點,多給秦逸川補補身子,隻有他吃好了,蘇瑤才能放心。
原來秦逸川不知不覺中已經在自己的心裏紮下這麽深的情根了,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蘇瑤,我想問你一件事情,你一定要告訴我,不能瞞著我。”
秦逸川鄭重其事的說道,讓蘇瑤心裏麵有些突突,這些日子自己沒有做什麽壞的事情啊,秦逸川這是怎麽了?
“好啊,你說吧,是什麽事情?”
秦逸川靠近蘇瑤,直接把蘇瑤逼退到後麵的牆上麵,那雙如墨般的眸子裏麵盡是蘇瑤想笑卻又不敢笑的笑臉,白白嫩嫩的,真想突然咬上一口。
“你們那裏成親的時候,男女之間需要送些什麽信物呢?”
“信物?”
剛開始蘇瑤沒有想明白,她仔細想了想,應該是戒指了吧。
“我明白了,秦逸川,你是不是想要送給我戒指啊?”
“戒指,那是什麽?”
“所謂戒指的寓意就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就像你們手裏麵戴的扳指一樣,隻不過比那個更加小巧精致罷了。”
“嗯,我明白了。”
秦逸川說完之後就和蘇瑤專心坐起了鹵豬蹄,麻雀雖小但是五髒俱全,什麽食材都有,無一不讓蘇瑤感到秦逸川對她的愛這麽細心。
“瑤瑤,你放在那裏,隻等著吃就好了,我現在是你的飼養員。”
“秦逸川,你這是把我當成動物了。”
蘇瑤想起自己很久之前向秦逸川提及過的動物園,裏麵的野生動物,看上去可愛又可憐。
不過自己終究不是野生動物,所以不知道它們沒有回去森林肉食搶奪,而是在動物園裏麵開開心心的無憂無慮的吃著食物,是真的開心還是假的歡喜?
“如果是動物的話,那蘇瑤你一定是隻可愛的動作。”
所以說秦逸川還是學到了一些現代人的口吻,雖然是土了一點,不過蘇瑤看著英俊的大男孩為自己下廚做飯的樣子,這幅畫麵好像是有點和諧。
二人早早地吃過飯之後,因為明天想著還要去參加所謂的及第宴席,蘇瑤讓秦逸川早早的入睡,千萬不要給人留下遲到的壞印象。
秦逸川口頭上答應蘇瑤,答應的好好的。但是等到蘇瑤屋子裏麵的燭火熄滅了之後,秦逸川在書房見到了陳峰引薦的那位大夫,不過竟然是為女子,倒是令秦逸川吃驚。
“你就是陳大哥的主子嗎?”
這位姑娘看著大約二十歲,長得普普通通,性格開朗,和誰都是自來熟。
秦逸川沒有看向這位女子,倒是看著陳峰,要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月月,我來給你介紹,這位是我的主子,秦逸川。”
陳峰知道秦逸川生氣了,埋怨自己沒有事先通知他,竟然帶來了一位女子。
秦逸川怕蘇瑤誤會,所以沒有過多的向月月表達出熱情,直接開口道,“你會醫術?”
疑問的語氣,好象是不相信月月真的會醫術?
“是啊,秦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把你治療的與之前一模一樣。”
月月說著就要往秦逸川的麵具上麵觸碰,但是秦逸川躲開了,不想讓除了蘇瑤之外的女人來觸碰自己。
他很討厭,如果是個沉穩的女大夫也可以,偏偏是個大大咧咧的黃毛丫頭。
“陳峰,再去找個人來。”
就算這個月月可以治好自己的臉,秦逸川也不想讓她觸碰自己。
“是,屬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