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落葉之上 第四章

  因為暫時還沒聯係上R城的殯儀館，解剖也就無法進行。 屍體仍然停在昨的地方。 這屍體二十四時有人看守。 實話，我還真佩服我同事們的膽量。 安羽沫比我先一步進去，她身著一襲白褂，在微風中飄蕩著。 我和秦湘緊隨其後。張揚和嚴子琳待在警戒線外麵，和警員聊著。 嚴子琳這個人，我還不怎麽了解。 還是和昨一樣的，屍體放在停屍袋裏，安羽沫熟練地拉開停屍袋上的拉鏈。 那一刻，她愣住了。 躺在停屍袋裏的，哪裏是張沐雪？ 是一個滿臉血汙的男學生。 我和秦湘目瞪口呆。 那麽， 張沐雪在哪裏？ 現在這名男學生又是誰？ 昨同樣在此的痕檢組組長也不出話來。 案件升級了。 現在是連環殺人案。 安羽沫穩定了一下心態，聯係了上麵。 她背過身，低聲地著。 完，轉過身來。 “解剖室能用了，先去解剖吧。”安羽沫對我們。 這樣再拖下去，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化為灰燼。 一行五人又坐上了潔白無瑕的轎車。 R城殯儀館。 屍體停放在冰冷的解剖台上，陣陣涼氣直撲麵頰。 門外的大廳內哭聲不絕於耳。 張揚和嚴子琳在門外實在待不下去了。 “外麵太亂了，實在是沒見過這樣的場麵，唉。”嚴子琳長歎一聲。 “原來她也有話的時候啊。”我低聲對張揚道。 張揚白了我一眼。 我手一攤，繼續觀察屍體。 “宋亦，我們這五個人，解剖就靠你了。”安羽沫笑嘻嘻地。 這都笑的出來？ 以前用大體老師做過解剖對象，但實在沒用過被謀殺的屍體。 這次的對象還是個和我差不多大的人，哦不，屍體。 看著屍體蒼白的麵頰，我的手有點發抖。 手上還握著解剖刀呢。 “宋亦啊，你心點。”張揚在一旁笑嘻嘻地。 你這個張揚湊什麽熱鬧！ 我白了他一眼：“你還有時間笑？” 他不以為然。 我又把頭轉向屍體，顫顫巍巍地劃了一個Y字型的切口，剝開人體組織和黃的瘮人的脂肪。 剖開胃粘膜，食物早已化成揉成一團的食麋。 “死亡時間，晚上九點至十點。”我有點緊張，還是強作鎮定。 張揚把頭探過來。 我又拿出透明袋子，放了一片人體組織進去。 又仔細檢查頭部，有一個鈍器擊打所形成的致命傷，傷口直接擊穿了顱骨，傷到了中樞。 還有一個對衝傷。 其他什麽都沒有。 我再用線在屍體的皮膚上來回穿梭，把切口縫上，脫下手套。 放在了死者的身邊。 我們事先離開了解剖室。 當男生的屍體被推出門外，男生的父母泣不成聲。 我心頭一酸。 有種深深的罪惡感。 秦湘： “宋亦，不要有負罪感，。 真相就是最好的祭品。” 她的目光一閃一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