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章 編,接著編
葉青璿的房間內,雲飄渺與玉青楊各自坐在那裏,雙眼不時看向陷入呆滯的玉曉天。
此時的玉曉天自然是在他的神印空間內,開始治療後他的注意力便一直在自己妻子身上,隻是那長衫男子模樣的妖獸再次目光迷離的看向妻子,這讓玉曉天心中警惕更盛。
好在這一次長衫男子沒有像上次一樣沉迷,他隻是淡淡的看了一會,便把視線從葉青璿身上移開,一旁的玉曉天一直警惕的看著,見到他如此也稍稍鬆了口氣,可還是沒法完全放鬆。
目光從長衫男子身上收回,玉曉天再次看向葉青璿,雖然隻是不大一會功夫,可葉青璿的麵色明顯紅潤,這就讓他心中的緊張與忐忑少了很多,眼中也露出了驚喜之色。
看來這妖獸沒說大話,三天時間青璿或許真的能醒來。隻是三天時間自己不可能一直呆在這裏,至少現在就要出去一趟把情況和外麵的父親及嶽母說一下,否則他們會一直在焦急等待中煎熬。
把這裏的情況告訴他們一下,也好讓二老放心。這是玉曉天此刻最該做的事情。可是他現在對於這長衫男子有些不放心,對方看自己妻子時的眼神讓他很是有些不安。
抬頭看向此刻已經重新走回河邊的長衫男子,玉曉天微微一笑說道:
“晚輩要出去一趟,外麵還有好多人都在擔心,晚輩得去把這裏的好消息告訴他們,至於這裏,就勞煩前輩幫忙照顧一下了。”
玉曉天說著還抱拳微微一拜,他這番舉動讓不遠處的長衫男子很是受用,心說算你小子有眼光。
心中舒服,長衫男子緩緩轉身,朝玉曉天微微一笑說道:
“行了,你小子放心的去吧,你妻子這裏你你這是在幹嘛”
長衫男子正一副長輩風範的說著,可他的話才說了一半便猛然愣住,呆呆的看著對麵,看著那樹下的玉曉天,長衫男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就在他的眼前,玉曉天竟然弄出了一個木屋將那葉青璿連同那張床一起套在了裏麵,說是木屋,可並沒有屋頂,為了不阻斷巨樹樹冠上射下的紫色光柱,這木屋赫然隻有四周的四麵牆壁,根本沒有頂。
玉曉天其實就是弄出了四麵木頭牆壁,將葉青璿圍在其中。這一幕讓那長衫男子麵色鐵青,他感覺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弄出這樣一個沒有屋頂的木屋是什麽意思這裏隻有他和玉曉天兩個人,弄出這個木屋是防誰一目了然。很顯然,這家夥是不放心自己,怕他離開後自己會對其妻子欲行不軌。前一刻還說讓自己多多照顧,結果轉眼就弄出這麽個東西,這這欺人太甚
豈有此理,竟把我當成那女的敗類,簡直豈有此理
長衫男子麵色難看,尤其他看到那玉曉天弄出木屋後並未停下,他竟然又在木屋外弄出了一個陣法。看其上那璀璨的光芒,其威力絕對不小。
這裏是他的空間,他就是此地的主宰,自然可以弄出任何東西。可長衫男子卻無法接受,因為這一切顯然是為防備他。
“你你你欺人太甚”
長衫男子直接被氣得渾身顫抖,他雖行事隨性灑脫,可平生卻最恨那種色中敗類,萬沒想到今日自己卻被人當成這種人,這比要了他的性命還讓他無法接受。
“啊,前輩您您別激動,我這絕對不是為了防備您,您可千萬別多心。”
玉曉天很是有些心虛,他也知道自己的做法有些欠妥,可沒辦法啊,玉曉天實在沒法就這麽毫無防備的離開這裏,之前這妖獸看自己妻子的目光太那啥了。
“不是為了防備我,好,那我問你,你是為了什麽你這破柵欄,還有那什麽防護陣,都是為防備誰”
長衫男子幾乎是怒吼的質問,對此,玉曉天卻是絲毫沒有脾氣,他本就心虛,此刻又見對方竟反應如此強烈,這也嚇了他一跳。
果然是神經不正常,在絕魂穀時就看出來了,沒想到都從裏麵出來了還沒好。不就是弄了個木屋嗎,至於這樣還破柵欄,你家柵欄這麽密不透風嗎,真是的。
一邊擦著冷汗,玉曉天一邊心中腹誹,覺的對方實在是太小題大做,反應過敏。不過他也隻能硬著頭皮去解釋,不然對方怕是會發飆。
“這木屋自然是為了為了保暖,對,就是為了保暖。你看這裏天寒地凍的,我妻子一個柔弱女子又有病在身,不好好保暖怎麽行,我這個做丈夫的自然得負起責來,若是讓她凍出個好歹,那可就悔之晚矣了”
玉曉天一邊四處張望一邊絞盡腦汁,好容易想出一個借口,越說越順口,最後竟順手給自己塑造了一個模範丈夫的光輝形象。
長衫男子咬牙切齒,他看了一眼那隻有四麵木頭牆壁的木屋,心說這個能保暖,鬼都不信,況且這空間內根本沒有半分寒意,需要個鳥的保暖。不過這些他都忍下,怒視著對方一字一句的開口問道:
“好保暖,算你說的有理,那我問你,這防護陣法又是為何該不會也是為保暖吧,我可從沒聽說防護陣還能保暖的。哼”
“這防護陣這防護陣自然不是為保暖的,防護陣,它自然是為防護,嗬嗬,你說是吧前輩”
玉曉天絞盡腦汁、冥思苦想,他饒是臉皮再厚也不敢說防護陣也是為保暖。一邊苦思冥想,他一邊在心中不忿,還問我防誰,還用問嗎,我防的就是你,看我妻子時那般癡迷,不防你才怪個老色鬼
玉曉天心中不忿,可這些話他不敢真的說出口,真要把對方惹毛了可不是鬧著玩的,那可是天妖獸,哪怕這裏是他的空間,可對方若暴起一擊的話怕是他想阻止都來不及。
“防護,你防的是誰”
長衫男子憤怒質問,緊追不舍。看著玉曉天抓耳撓腮的模樣,他的心中一陣冷笑,你就編,接著給我編,此地根本連一頭動物都沒有,我看你能編出什麽。
確實,這處地方沒有一隻動物,除了不遠處的竹林,近處的木屋,草地,河流,就是那顆被帶進來的魂珠巨樹,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而防護陣自然是為防備攻擊,要發動攻擊自然得是人或者是妖獸等等,至少也得是動物。可此地什麽都沒有,這就讓玉曉天編都沒素材。
玉曉天此刻也是頭大,他也暗自後悔,當初為什麽不弄出些凶獸啥的,哪怕是普通動物,哪怕有隻兔子也好啊
可偏偏什麽都沒有,這讓他想破腦袋都毫無頭緒。玉曉天冥思苦想、左顧右盼,目光不經意間撇到長衫男子背後的河流,忍不住一拍大腿,隨即抬手指著那條河,很是肯定的回答道:
“魚怪,對,我是為防備魚怪,你身後的河裏,可是存在著無數強大的魚怪”
玉曉天言辭肯定,手還指著那條河,看他那表情,仿佛不是假的。長衫男子也是一愣,真有魚怪嗎為什麽我沒看到呢他有些狐疑的轉過頭,打算去看那河裏的魚怪長的什麽樣子。
就在他轉頭的霎那,玉曉天的身形卻刷的一下消失,隻留下聲音在這山穀中回蕩。
“晚輩先出去了,很快便會回來,前輩您自己注意安全,別被魚怪傷了”
“魚怪你奶奶個孫子”
聽到聲音的長衫男子猛然回頭,結果便看到了玉曉天身影消失後的空地。他憤然間竟平生第一次爆出了粗口,不怪他如此,實在是對方太過無恥,剛才他已經感知過,這河裏根本什麽都沒有。
外界,葉青璿的房間內,此刻玉青楊和雲飄渺仍然都在,為玉曉天護法自然不需要他們兩個都在,可兩人誰都不願離開,畢竟他們都想第一時間知道治療的情況。
雖然玉曉天說得到了幽冥魂珠,可那東西到底有沒有用,葉青璿到底能不能被救,這些他們誰都沒底。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滴過去,玉青楊和雲飄渺的心也越來越焦急,在這等待中,他們心中越來越忐忑,那種不安也愈發強烈。從玉曉天將葉青璿收入空間並陷入呆滯其實並沒過去太長時間,可他們二人卻感覺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
“大嫂,你說曉天他能行嗎”
忐忑中,玉青楊似有些支撐不下去,開口詢問雲飄渺。他當然也知道對方也不知道答案,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為內心實在忐忑,想找人尋求一下安慰。
雲飄渺神色同樣凝重,陷入生命危急的是她的親生女兒,是丈夫留給她的唯一紀念。她此刻心中的忐忑與焦慮同樣強烈,雲飄渺自己也幾乎支撐不下去。
“曉天他”
抬眼看了同樣麵色沉重的玉青楊一眼,她心中歎息一聲,打算開口安慰對方幾句,可剛要說下去時,雲飄渺突然雙目一凝。在她對麵站著的玉曉天雙目竟突然有了閃爍。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