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沙海休閑區
“兄弟,你叫什麽名字?”
男子忽而追問。
“閆澤明。”閆澤明淡淡道,微微一笑。
“我叫柯金森,柯金森·布萊恩特。”男子道。
“布萊恩特?”“很有意思的姓氏。”
說完,閆澤明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耷拉著拖鞋,揣著鑰匙和手機,雙手插兜,神情漫漫朝著停車場外的出口走去。
“還不回家,愣在那裏做什麽?”閆澤明喊了一聲,隨手將車鑰匙丟給閆齊,
幾人這才徹底回神。
李梓桐、程莉莉忙跟上閆澤明的步伐,不時回頭望望那群被他打過的人,生怕他們又追上來。
閆秀倪也隨即跟了上去,
閆齊則自覺地去開車,再沒人敢阻攔。
“閆澤明,你好能打啊!”李梓桐不禁震撼道,閆澤明的表現,對於她們而言,從未親眼見過,許多電影裏的場麵都有所不及。
“你練過武術?”閆秀倪同樣震驚,閆澤明就算說他是國家級的武術冠軍,此時的閆秀倪也必然會相信,
二十多個人,被他一個人輕鬆撂翻,這樣的場麵,根本不敢想象,她弟弟閆齊是跆拳道黑帶六段,相對普通人而言,閆齊已經很能打,可與麵前的閆澤明相比,什麽都算不上。
“勉強練過一丟丟。”
“練過一丟丟就這麽能打?那你能讓我學一丟丟嗎?”李梓桐眨巴著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閆澤明,小眼睛裏滿是崇拜,
崇拜他的醫術,也崇拜他的顏值,還崇拜他的英明神武。
“習武是用來強身健體的,姑娘這身材這體格雖然不錯,但習武為時已晚,還是放棄吧。”
“好了,手機還給你們,回去好好歇著吧。”
說著,閆澤明繼續向前穿梭進黑夜裏。
“你不跟我們一起回去?你去哪?”
“不用管我,我知道回去的路。”
聲音落下,閆澤明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眼前,耷拉的拖鞋與地麵接觸的聲音與微風徐徐相互交錯,
片刻後,拖鞋聲便徹底消失,隻剩下微風拂過的聲音。
“怪人。”閆秀倪黛眉微微凝蹙,對於她二叔這個兒子,越發好奇起來。
閆齊開著車到來,
三女上了車,
閆齊打量四周,並不見閆澤明。
“他人呢?”他皺著眉頭問。
“走了,不知道去哪了。”閆秀倪搖搖頭,“二叔家的這小子,似乎比我們想象中來得神秘得多,能力也比我們想象中要強,小齊,往後切莫張嘴就是窮鄉僻壤的土包子來形容他,這個人,不簡單。”
一個街舞跳得可以堪稱藝術的人,又擁有以一敵二十的戰力的男人,英俊且帥氣,擁有著他這張麵孔本不該擁有的能力,
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普通。
閆齊心裏相當的窩火,
閆澤明的表現,一次又一次地超乎了他的想象,他眼中的土包子,無論是街舞,亦或是格鬥,都比他強出了太多。
這兩項一直是他引以為傲的資本,他本以為可以以這兩項特長吸引住李梓桐,帶閆澤明進體育館,也隻是為了讓李梓桐看清楚他們兩人之間的差距。
而今,
這差距的確很明顯了。
這種苦澀和不爽,常人難以領會。
“他不僅舞跳得好,能打之外,醫術還很高。”程莉莉忽而道,眼裏也如李梓桐般,升起了一絲崇拜色。
“醫術?”
“恩,吃飯的時候,我不是跟你們講過了嗎,在飛機上他的救治手段成功保住了一對母子,那樣的技術,學醫的我還是頭一回見。”李梓桐每每想起飛機上的時刻,就感到相當的震撼,閆澤明的處理尋常醫生根本做不到。
這麽一來,閆秀倪和閆齊心中的震撼,便更多了。
一個街舞達到藝術級別的人物,
一個單挑二十幾人的人物,
一個醫術精湛的人物!
這三則聚集在了同一個人的身上,
且這個人的年齡比她們還要小,
這樣的人,是如何培養出來的?
她的眼中,如今已經不僅僅隻是好奇這麽簡單。
……
沙海外灘休閑區,
這裏是旅遊度假的聖地,
地址位於吉米市的西區。
夜色的沙灘上,
遮陽傘下悠閑地躺著數人,涼爽濕潤的空氣,如春般的季節,躺在海灘邊,聽著浪來浪往拍打沙灘的聲音,也是一種不錯的享受。
“你找了柯金森去找那小子的麻煩?”
哈米爾·丹身邊不到兩米的位置,穿著已然不能用性感來形容的薇,閉著眼享受著風的侵襲,悠悠問了一句。
哈米爾·丹睜開眼眸,抽著煙從躺椅上坐起了身,“怎麽,你心疼了?”
聞聲,
薇糯糯笑了一聲,輕柔嫵媚,帶著點酥麻的聲音,不愧是性感勾魂的人物。
這樣的女人,若能躺在她的懷裏,男人怕是會窒息。
“一個長得俊了點的舞者,還沒資格讓本姑娘心疼,倒是你,還是這麽小家子氣,導致人家身邊連一個可以交流的男閨蜜都沒有。”她幽怨地翻了一個身。
“我的女人,別的男人膽敢靠近,就得讓他知道知道,靠近的代價!”
“你打算怎麽做?廢了他?”薇很好奇。
“這就看柯金森怎麽做了,廢不廢他都無所謂,我的目的隻是為了讓他長長記性。”哈米爾·丹冷笑了一聲。
“所以,為了讓我長長記性,你連無辜的人都要牽連進來?”
一個慵懶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沙灘的涼亭邊,哈米爾·丹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覺,在停頓了兩秒後,突然轉過身。
身後的桌上,不知何時坐著一個年輕男子,笑容玩味地望著他,且正拿著桌上的酒,倒在他麵前的酒杯裏。
吟吟帶著笑,但這笑容卻讓人感到驚悚。
“還在等柯金森的電話?”閆澤明淡淡一笑,“別等了,我人來了。”
他來得神秘突然,
來得無聲無息,
哈米爾·丹和薇,竟是沒有絲毫察覺。
薇從躺椅上坐起身,回頭看向閆澤明,俏臉上有驚訝,也帶著一抹小小的驚喜。
“你怎麽進來的?”哈米爾·丹臉色陰沉下來,他掃了一眼涼亭邊的自己人,這幾人仿佛是睡得深沉,他這麽大的聲音,這幾人竟是沒有絲毫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