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0章:反咬一口
第1660章:反咬一口 「中毒?」 「不可能!」 「大哥怎麼會中毒?」 大家驚訝質問,心中雖有懷疑,可聞到空氣中那股毒藥味兒,以及錢書胸前沾染的黑血,頓時訝然。 「哼!」 忽然,錢海冷哼一聲,冷凝目光彷彿可以洞悉林蕭內心,沉聲喝道,「小子!你敢給我大哥下毒? 到底是何居心?」 「我?」 林蕭似笑非笑地盯著他,「你是不是搞錯了? 你大哥的毒已經至少在他體內停留七天,怎麼會是我?」 「你說七天就七天? 我覺得是你剛才動了手腳,通過銀針傳遞毒素,意圖加害我大哥!」 錢海聲音更加冷冽。 「笑話!」 林蕭被氣笑了,「我好心救你大哥,你卻在這兒胡說八道。」 錢海退後一步,舉手給兄弟們示意,沉聲道,「別讓這小子跑了,他想謀害大哥,圖謀不軌,絕不能輕饒!」 嘩!身後幾人迅速掏槍,果斷地將林蕭包圍起來。 「咳咳咳……」錢書幽幽醒轉過來,慢吞吞地說道,「你們不要衝動。」 眾人看向錢書。 錢書睜開眼睛,嘴巴微張間裡面黑血依然噴涌,但他的精氣神卻好了許多,只聽他淡淡說道,「這幾天我一直感覺身體不舒服,卻說不上哪不舒服,剛才被神醫救治,胸口的沉悶終於消散了。」 「大哥,你是說自己真的中了毒?」 有人驚訝問道。 錢書強撐著坐起來,沉聲道,「應該是!」 全體嘩然。 錢海驚道,「大哥!你怎麼會中毒?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種毒……」錢書看了錢海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在萬家見過!」 萬家? 林蕭心中一動。 「萬家?」 錢海眨了眨眼睛。 錢書點頭道,「剛才毒素被引出體外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來自萬家地下密室那兩具行屍走肉。」 「啊?」 眾人皆驚。 錢書是唯一接觸過萬家地下密室行屍走肉的人,他說熟悉,那就一定有關連。 可是,萬家地下密室里的毒,怎麼突然跑到了錢書身上。 &n 第1660章:反咬一口 bsp; 「錢海,你覺得這毒來自何處?」 錢書話鋒一轉,刻意問道。 「大哥!會不會是萬家想斬草除根,但又想做的不露聲色,所以給你下了毒?」 錢海怒道,「如果真是這樣,我一定要跟萬家勢不兩立。」 錢書靠在病床上,看著錢海,忽然問道,「錢海,前幾天你跟萬家人見過面吧?」 「啊?」 錢海失聲愣在當場。 錢書笑笑,「我知道你一直不甘心與萬家斷了關係,畢竟跟著萬家,可以賺得天價報酬。 可是你想過沒? 萬家做出那些喪盡天良之事,在嬰兒體內植入輻射物,還研究出人不人鬼不鬼的納米實驗體,這都是要遭天譴的錯事啊。」 林蕭聽的目瞪口呆。 怎麼就牽扯到萬家了? 給嬰兒體內植入輻射物? 納米實驗體? 林蕭忍不住問道,「錢書!給嬰兒體內植入輻射物是什麼意思? 你見到過?」 錢書與錢海的對話關係到巨大秘密,卻絲毫都沒有顧忌到林蕭。 其實林蕭心裡明白,這些人根本就沒打算讓自己活著。 從享瑞被拽走那一刻起,林蕭在這幫人眼裡,就已經是死人。 無論能不能救活錢書,林蕭都會被殺掉滅口。 所以,錢書與錢海之間的對話,沒有絲毫顧忌林蕭。 從這一點來看,就清楚這幫人到底有多麼狠辣。 即使卧病在床的錢書,也同樣有一顆殺伐果絕的心。 錢書看了林蕭一眼,詫異問道,「神醫對這件事感興趣?」 「當然!」 錢海冷哼道,「少廢話!你不是說要救我大哥嗎? 還等什麼?」 「我在等手術室!」 林蕭嘴角勾起一道輕蔑的弧度。 「手術室?」 錢海嗤笑道,「就在這裡動手吧,切掉我大哥的喉嚨,給他換一副新的。」 「這裡?」 林蕭愣了下,「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錢海上前一步,冷冷看著林蕭,「我當然知道!我讓你切開我大哥的喉嚨!」 「二,二哥,你什麼意思啊?」 「怎麼回事?」 「二哥?」 &n 第1660章:反咬一口 bsp; 眾人皆驚。 只有錢書目光平淡,無可奈何地說道,「錢海!你真的要一意孤行,帶著兄弟們跳入火坑?」 雙方似乎突然間,毫無徵兆地就撕破了臉。 錢海淡淡說道,「大哥!當年你剖開嬰兒肚子,給她們填入阿爾法鈾的時候,就已經走上不歸路,現在醒悟是不是遲了?」 林蕭眼睛瞪的滾圓,給嬰兒肚子里填入阿爾法鈾? 「我不能讓你擋了兄弟們的財路!你安心去吧,我會好好照顧兄弟們的!」 錢海面無表情地說道。 身後兄弟大吃一驚,然而卻沒人站出來反對錢海,似乎這一切早就在預料之中。 錢書失望地掃了眾人一眼,嘆息道,「你們會後悔的!」 「哼!」 錢海瞪著林蕭,「神醫!還等什麼? 動手啊!」 錢海正好找不到幹掉錢書的理由,林蕭的到來給了他一個提示。 神醫出手,卻讓錢書命歸黃泉,無論誰問起來都不會懷疑到錢海身上。 除了室內這些兄弟們,他們還有幾百號兄弟跟著錢書。 錢海這麼做,就是為了堵那些人的嘴巴。 「好啊!」 林蕭十分聽話,慢吞吞走到錢書身前,卻沒有立即動手,反而開口問話。 「錢書!當年給嬰兒體內植入阿爾法鈾,你可知道一個叫葉柔的女嬰?」 「你也知道這件事?」 錢書愣住了,似乎感覺事情有些不真實。 怎麼突然冒出一名神醫,竟也知道當年的事情。 「你告訴我實情,我幫你打發了這些人!」 林蕭輕描淡寫地指了指錢海等人。 錢海被氣笑,「大言不慚的傢伙,死到臨頭還在裝腔作勢,你快點動手,別逼我先幹掉你。」 林蕭沒搭理他,只是看著錢書,「我想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事。」 錢書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他不知道林蕭的來歷,卻對當年的事耿耿於懷。 「你剛才說的葉柔,應該是葉家村的女兒吧?」 錢書淡淡問道。 「她的確來自葉家村,但她的真實身份,你可知道?」 錢書搖搖頭,「當年嬰兒太多,我只是負責一部分,而我的確將一個情況發展良好的女嬰送到了葉家村。」 「你還知道什麼?」 林蕭緩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