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棺木
棺材村早已經是個死地,一絲生氣也沒有,隻留下滿地的棺材。
現在竟然有人把棺材給弄出來了。
顏海看一眼眾人,好像大家都有點不明所以,並非自己一個人不知道,連忙問寧昭:“這棺材有什麽用處嗎?”
寧昭搖頭。
顏海道:“不會吧,你也不知道!你不是無所不知嗎?”
寧昭不理他,轉頭問清虛道長:“除了這兩個地方,還有其他地方有發現嗎?”
清虛道長搖頭:“上智去其他地方查看了。”
人冉,上智大師也來了,道了一聲阿彌陀佛,看見寧昭就抽動了一下嘴角,心裏勸自己放寬心,這不是在普陀寺,寧昭也找不了茬。
清虛道長連忙道:“你那邊有什麽發現嗎?”
他們兩個因為有了寧昭這個共同的敵人,關係好了不少。
上智道:“有,月河裏麵也有一具棺木,煞氣非常重,棺蓋打不開。”
寧昭又將‘學藝不精’四個字寫在了臉上。
上智當做沒看見。
清虛道長道:“要是按照你們的,清波橋下麵也有一具,那就是三具了。”
禦步道:“清波橋下麵那一具,已經不在了。”
移動到哪個位置去了,也不知道,這到底是要幹什麽,竟然在京城裏用三具棺木養了這麽重的煞氣。
顏海道:“是不是都是用來養鬼胎的?清波橋下麵那一具已經養好了,所以就移開了,其他地方的還沒有養好。”
寧昭搖頭:“上智大師,清虛道長,你們兩個去牛山,將這兩張符咒帶在身上,埋到棺木下方,留下一個人守著,不管是誰都不要動。”
牛山現在住著一個攪屎棍,這件事情雖然沒有他的手筆在裏麵,但是肯定會火上澆油。
兩人看寧昭神色認真,就將她遞過來的符咒拿到了手鄭
這兩人也算是半個行家,符咒一拿就發現了不一樣,上麵的符咒很明顯是清虛道長畫的,還有青雲觀的記號,可是陰氣非常重,就像是在地下埋過百年一般。
清虛道長道:“我們要守多久?”
寧昭道:“守到棺材化作煙灰為止。”
顏海心道棺材化作煙灰,那得到猴年馬月去了,搞不好這兩個人能在那裏變作一塊石頭。
這一僧一道倒是沒有想顏海那麽多,既然是鬼祟之事,那發生什麽都有可能,他們協力在那裏看守個十半個月也關係。
畢竟這棺木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旁邊夾著的兩座山,山中死氣沉沉,煞氣讓人身體都變差了。
他們兩人走了,寧昭看了一眼禦步,道:“如果我想的沒錯,這棺木不止三處,清波橋下麵的不是移開了,而是因為煞氣被鬼胎所吸收,所以重新養了一具。”
禦步道:“莫非.……”
寧昭打斷他的話:“還沒有證實不能。”
差之毫厘謬以千裏,一旦提前下了結論,這結論就會在腦子裏生根發芽,阻礙饒行動,讓人往錯誤的方向去鑽牛角尖。
顏海十分不滿:“我是隱形了嗎!”
老是些這樣聽都聽不懂得話,搞得跟敵國奸細接頭一樣。
不,敵國接頭都沒這麽隱秘,他們這是像風像霧又像雲,反正讓人聽不懂就是了。
寧昭拍了一下他的頭頂,安撫狗似的摸了兩下,顏海的炸毛立刻就順了下去。
禦步看著,覺得顏海隨時能‘汪’一聲。
可憐他還樂的跟什麽似的,在寧昭手上蹭了一下。
寧昭道:“禦步,你去查一下京中有沒有人最近病的蹊蹺,我去看看聖陵,曲龍山。”
聖陵原本就叫曲龍山,龍頭高臥聖陵之上,龍身蜿蜒而出,連綿不斷,後來風水被壞,聖陵遷出,又叫回了原來的名字。
既然牛山有棺木,月河也有棺木,曲龍山又是普陀寺和青雲觀在前,月河狐狸山在後,地穴風水又被破,是個放棺木的好地方。
顏海道:“那我呢?”
寧昭奇怪的看他一眼:“你不跟著我了?”
底下還有這樣的好事?
顏海道:“不是,我也想跟著禦步,去找人多好玩的事……”
話音未落,禦步已經走的不見蹤影了。
顏海垂頭喪氣:“走吧。”
兩人騎馬去了曲龍山。
此時的曲龍山和寧昭第一次來已經大不相同。
主峰龍頭被毀,陰氣不絕,龍氣散盡,地穴周圍樹枯草死,原來的那一條玉帶之水也幹枯了。
地穴之中的墓葬已經全部遷走,這裏徹底廢棄,連一個看守的人都沒留下,隻有癩蛤蟆時不時的來回。
一股冷風從墓室之中吹出來,帶著嗚咽之聲,吹的人心神具裂,心火搖搖欲墜。
顏海吹亮了火折子,心翼翼跟著寧昭往裏麵走。
地穴之中有不少空聊墓室,原來躺著皇帝先祖的地方反倒沒有空著,上麵擺著一具七尺三、十頁杉木的普通棺木。
棺材普通,卻布滿煞氣,重重將棺木包裹,地下的死氣悉數卷入棺材之中,棺蓋嚴嚴實實,無從知曉裏麵的情形。
寧昭仔細看了一眼,也不去揭開棺木。
顏海道:“不打開看看嘛?”
寧昭道:“牽一發而動全身,不用動。”
顏海道:“那清波橋下的動了會怎麽樣?”
寧昭道:“自己的東西自己動了,不會怎麽樣。”
無非就是左邊換到右邊而已。
兩人看了這一具棺木,寧昭心中已經有磷,兩人再次離開,現在已經出現了四具棺木,寧昭又找到了兩具棺木。
一具是在林淼廢棄的舊宅子裏找到的,棺材放在井底,同樣的煞氣衝,整個宅子都被染成了死地,旁邊還有一個死人。
看身邊散落的包袱,應該是進來偷東西,卻被煞氣所害。
另外一具在亂葬崗,這裏死氣經久不散,正是放棺木的好地方。
顏海掰著手指頭數了一下:“清波橋,牛山,月河,曲龍山,林府,亂葬崗,這就有六具了,不會還有吧,還要不要繼續找?這裏麵有沒有清波橋的那一具啊?”
這到底是要幹嘛,不會是要把京城給滅了吧。
寧昭道:“沒有,不用找了,先去陰陽司。”
兩人又快馬回城,忙活了一,人都餓傻了,正好在太淵齋外麵不遠碰到了禦步,三個人便進去邊吃邊。
氣雖然熱,可是吃酸辣魚頭的人也不少,就為了出這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