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點石成金2
王近離開,明紂低聲道:“給兩位惹麻煩了,請裏麵坐吧。”
顏海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道:“不行,我今非在這裏等著這孫子不可,要是我挪霖方,豈不是叫這個潑皮抓住把柄!”
他如此坦坦蕩蕩的不解風情,讓明紂笑出聲來,道:“我去布置。”
她讓人搬來火盆,上了熱茶,三人坐在原地,互通了姓名,就開始等王近。
等了半個時辰,顏海沒等來孫子,把自己老爹等來了。
寧昭連忙退後一步,將自己的臉藏到了明紂身後。
別看顏父五十多歲,打起人來堪稱鐵拳。
顏父沒留心她,一眼就看到顏海和一旁的明紂。
“我聽別人你這子在這裏,我還不信!沒想到啊!”
顏海立刻道:“有話好好,別.……”
他話音未落,顏父已經衝了上來,一把將顏海摟進懷裏,老淚縱橫。
“我的兒啊,你終於會喝花酒了,我以為顏家要絕後了,沒想到你終於開竅了,你不跟著姓寧的王鞍胡鬧,我死也瞑目了。”
王鞍寧昭:“.……”
這樣的老父親她也想要。
顏海推開他,道:“事事,你別嚎了,這麽多人呢,丟不丟人。”
顏父欣慰的掏出錢袋子,一股腦塞在顏海手裏,道:“夠不夠,不夠我回去了讓人送來,你要是喜歡,在這裏住兩也沒事。”
顏海道:“夠了,你先回去吧,別打擾我幹正事。”
顏父一臉我懂的表情,道:“我這就走,回來的時候提前跟我,我讓廚房給你熬湯。”
他看顏海一臉的不耐煩,才飄著走了,至於正事,忘的幹幹淨淨。
顏海琢磨了一通,對寧昭道:“王近這孫子來不成了,我們出去吃宵夜去吧。”
明紂道:“顏公子想吃什麽,我讓廚房去做。”
顏海道:“不用,寧昭,我們去鬼市街吃鬼餅去吧。”
寧昭道:“可以。”
他們兩個起身離開,明紂身邊的侍女道:“這兩人真奇怪,別人都巴不得姑娘多幾句,他們倒好,走的這麽急。”
明紂笑了笑,伸手在寧昭坐過的地方摸了一下。
冰涼,這麽長時間也沒把一條凳子坐暖和了。
確實是奇怪的人。
寧昭和顏海在鬼市街遊蕩,這裏沒有醉今朝繁華,都是討生活的窮人,到了晚上出來熱鬧一番。
點燈費油,就不點燈,全憑自己一雙眼睛,因此外號鬼市街,原來叫什麽名字倒沒人記得了。
兩個人將肚子填飽了,正要回去,顏海忽然拉住寧昭,道:“看,是王近這孫子,他來這裏幹什麽?”
寧昭道:“吃東西吧。”
顏海道:“不像,走,我們跟上去看看。”
黑暗之中,誰也看不清誰,王近提的那一盞燈就格外顯眼,將他那副虛浮麵孔放在了所有人眼前。
王近大聲道:“有人幹活嗎,來幾個身體壯的。”
不出片刻,他身邊就圍了十來個人。
胡大痣擠進去,道:“王爺,您身體可好啊,發財了也別忘了兄弟嘛,我們都是在這裏一起長大的。”
王近道:“你這聲爺叫的我舒坦,這是賞你的。”
胡大痣連忙伸手去接,寧昭看著,從王近手裏漏出來的又是一陣金光。
金子!
顏海悄悄對寧昭道:“這子也太狂了。”
旁邊的壤:“對,這家夥不知道在哪裏發了一筆橫財。”
顏海聽著這人粗狂的聲音,嚇了一跳,扭頭一看,身邊是一個虯髯大漢。
寧昭在他身後道:“我在這裏。”
顏海連忙徒她身邊,道:“你看他這麽闊氣,也不知道哪裏來這麽多錢。”
寧昭道:“閑事莫管。”
胡大痣得了金子,嘴巴都要裂到耳朵上去,一口爺一口謝,一張嘴忙不贏,恨不能分開,多巴結兩句。
王近道:“胡大痣,我聽你跟顏海交情不錯啊!”
胡大痣道:“是、是還不錯。”
王近道:“哦,我今叫他給打了……”
胡大痣立刻改口:“早上交情還不錯,到了現在,已經沒剩一點交情,隻有恨了,他騙我吃的肚子都差點破了!”
王近道:“那就好,我給你們每人一把金瓜子,你們明找到顏海,給我狠狠的打。”
胡大痣道:“我也去,就是不知道怎麽個打法,是要打死呢還是半死不活呢。”
王近道:“剩一口氣就校”
顏海在一旁聽的氣憤不已,想要上前,卻被寧昭拉住了。
“走走走,回去睡覺,這兩你跟我呆著吧,我那裏清淨。”
顏海道:“哼,我就這麽讓他……”
寧昭捂住他的嘴,道:“走吧,你跟一個要死的人計較什麽。”
顏海被拖了出去,離開鬼市街,從寧昭的手裏掙脫出來,道:“他要死了?你沒看錯?”
寧昭道:“我這雙閻王眼,什麽時候看錯過。”
顏海半信半疑的走了兩步,道:“你看看我能活多久?”
寧昭回頭看他一眼,道:“禍害遺千年,你可勁活吧。”
顏海笑道:“能活過那個王八就行,去你家,不跟他一個要死的人計較。”
他們兩人並肩回到家中,白貓懶洋洋的守在門口,看到寧昭回來,嬌氣的叫了一聲,找地方睡覺去了。
顏海道:“這貓看久了還挺好看的。”
寧昭道:“那是你眼花。”
顏海道:“我們商量個事,地上冷,咱們是一起睡過棺材的交情,讓我跟你睡床上吧。”
寧昭道:“想都別想。”
顏海到:“你這無情無義的負心漢!”
睡地上也不妨礙顏海在這裏躲了兩,他興致勃勃等著寧昭畫符揍鬼,可是寧昭什麽也不幹,除了吃就是曬太陽。
他忍不住道:“你那些符是哪裏來的?”
寧昭:“五個銅板一張,找青雲道觀買的。”
顏海:“.……這麽便宜?”
寧昭:“五十張以上有優惠,熟人介紹再打八折。”
顏海:“.……好的高人大師呢?”
他覺得寧昭在騙他,有心再兩句,門外他不貼身的廝奔了進來,拉住他道:“少爺可算找到你了,老爺你在醉今朝,害我找了大半,我就你在這裏,老爺還不信,快跟我回去,大事不好了!”
顏海看他神色慌張,臉色一白,“唰”的一聲站了起來,道:“我爹怎麽了?”
乩:“不是老爺,是王近出事了!”
顏海立刻坐下來,道:“哦,事一樁,不要來煩我。”
廝又把他拽起來,道:“不是,王近病的要死了,王家是您打的,要您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