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不要來往
這件事情過去了七八,穆清歡又恢複了往日的神采,穿著一件白底紫色蝴蝶圖樣的裙子,站在冬雪之中,賞梅。
“飛飛,這梅花開的這樣好,我倒覺得釀梅酒可惜了。”
穆飛拿著花籃,站在她身邊,“那不釀了?”
“就不釀了吧,反正家裏也不缺這口酒水,大不了饞了,就去外麵買些回來。”
穆清歡回頭,本想著順著自己來時候的腳印再走回去的,以免傷了這景色的純淨,卻不想,身後居然又多了一整排腳印。
還有一雙大腳。
穆清歡有些不開心,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攏了,把頭慢慢抬起來,看見慕容休辰像個傻子一樣,舉著一把油紙傘,矗立在安靜的白雪之鄭
“你以為你是白娘子啊!傘倒是舉得殷勤。”穆清歡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趕緊跑回了屋子。
慕容休辰被她了也不生氣,淺笑著跟在後麵,也走了進去。
“哎哎哎!把你的傘放到外麵去,不要弄髒我的地板!”
穆飛都驚掉了下巴,姐今這是怎麽了?好像是擺明了不歡迎這個常客。
慕容休辰也感覺到了,索性一把將雨傘扔出門外,好家夥,直直插進門口那棵梅樹的枝幹上。
穆清歡還就是故意給他臉色看,立即從位子上跳了起來,衝出去,好一陣努力,才把那把破傘從樹上拔下來,而後扔在地上,一頓亂踩。
慕容休辰雙手插在袖子裏,身子斜倚著門框,不解道,“你家姐是怎麽了,親戚來了?”
這種事他竟然也能問出口,繞是穆飛這樣冷冰冰的姑娘聽了,都不免要臉紅一紅,“王爺言重了,姐並沒櫻”
“我言重了?好笑。”慕容休辰果然哧哧笑了兩聲,直到發完火的穆清歡走了回來,站在門口,指著慕容休辰壞笑的嘴臉,大聲道,“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我與我的樹都不歡迎你!”
她氣鼓鼓的樣子,倒真有點兒把慕容休辰給嚇蒙了,“喂!不過就是一棵樹而已嘛!”
慕容休辰完全沒有看出那棵樹有什麽與眾不同之處,難道成精了不成?趕緊站直了身子,多看了幾眼。
但是橫過來倒過去看,都很普通啊!
穆清歡卻不依不饒,“我不管!你快對我的樹賠禮道歉,不然,我不交你這個朋友了。”
“此話當真?”慕容休辰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就問了這麽一句出來,隨即聲道,“那我們的聯盟呢?不做數了嗎?”
穆清歡指著他的鼻子,從門外走了進來,穆飛趕緊上前把門關了,把院子裏的風雪都給隔離了出去。
以至於站在外麵偷聽的人,隻能聽見裏麵仍舊有人在吵吵嚷嚷,卻聽不清的是什麽了。
穆清歡喊的是,“我另有計劃!你這幾不要出現在我府裏,裝給外人看看!”
慕容休辰看著她拚命喊話的樣子,唯一的想法就是,好可愛,第二便是,想在她的嘴裏,塞點兒什麽東西。
“好,本王知道了。”
“知道了還不快滾出去。”慕容休辰萬萬沒想到,自己剛剛完那句話,便被穆清歡一腳給踢了出來。
他站在門口連蹦帶跳的大喊道,“有病吧你!還真當自己是傾國傾城啊,本王才不稀罕你!”
然後一路繞到大門口,溜了。
穆驚鴻留在府中的奸細趕緊把這件事給了她聽。
“賞。”穆驚鴻揮揮袖子,現在可是神氣的多了。
“是。”連帶著星兒也體麵了不少,但是她們都沒有放棄各自的仇恨,時刻謹記著宮城之外,還有一個賤人沒有死!
“星兒,你覺得穆清歡那個賤人這是唱的哪出啊?”
星兒稍微思索了一會兒,回複道,“想必是同她的情郎鬧別扭了吧。”
“哼!那我們要不要趁現在做點兒什麽?”以往七皇子在穆清歡身邊盯得緊,她們都沒什麽機會,但是現在,兩個人鬧崩了。
不借著機會做點兒什麽,穆驚鴻覺得太對不起自己,對不起自己早些年慘死的母親。
“是,星兒有一計。”
穆驚鴻坐直了身子,如今,兩人身份懸殊這麽大,“此時,還需要什麽計謀啊,本宮想讓她死,她就一定會死。”
“清歡郡主,太子東宮的側妃娘娘,是冬日煩悶,請您進宮陪她話。”
穆清歡等的就是這個進宮的機會,“好的公公,我這就去梳洗打扮一下,您且稍等。”
穆政騫也來聽旨,結果聽到的是這麽個消息,有些惱火,但還是腆著笑臉道,“公公外麵冷,請先進來用些熱茶吧。”
“丞相客氣了。”他卻是一點兒都不客氣,不僅進來喝茶了,走的時候還拿走了一大包。
穆政騫素日裏比較清廉剛正,以至於戶部尚書過年了都不知道送點兒什麽好,生怕超過二兩銀子就被丞相大人責罵。
所以才送了這麽一包茶葉,現在倒好,全都被一個傳旨的太監給拿走了。
穆清歡偷笑,跟著公公一同進了宮。
飛飛原本也要跟著的,但是那個公公,“側妃娘娘特意交代了,東宮不比尋常地方,不是她請的人,就不要隨意帶進宮中了。”
穆飛心底一驚,此時也明白了穆驚鴻的用意。
穆清歡安慰她,“不礙事的,你把我那貼身的手帕給我拿上就校”
“是姐。”什麽貼身的,不過就是淬了劇毒的手帕罷了,是穆清歡準備拿來防身的。
所以飛飛片刻之後回來,還順帶給她拿了解藥,“您早飯都還沒有吃過,喝口燕窩再走吧。”
公公的臉色有些不悅,但這畢竟是千金大姐啊,身子都格外嬌貴些,他可不想因為沒吃早點,穆清歡在半路上暈倒什麽的,這大雪剛過,地上可滑著呢。
所以隻好又多等了一會兒。
穆清歡吃了解藥之後,方才接過手帕,同公公進了皇宮。
趕巧了,在太子府門口,剛好碰見從外麵回來的太子殿下。
“清歡?你怎麽……”慕容離詫異的問一句。
自打那件事之後,他就一直都沒有看見過穆清歡,還整日被穆驚鴻那個騷賤貨煩著,煩不勝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