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誰幹的?
“老秋!對於這事兒你怎麽看?”
“我相信小元的人品,顯然,這事兒肯定是有人故意往他身上潑髒水!”
關於元心“不倫師生戀”的謠言,已經傳到了校長的耳朵裏。此時,蕭風瑟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裏跟秋老一起探討這件事!看著蕭風瑟滿臉懷疑的模樣,秋老繼續開口說道:
“校長!你仔細想想,以小元的人品,他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呢?你在看看這段視頻,當時我孫女夢欣媛也在場;如果你真想知道整件事兒的前因後果,那你把他們兩個叫過來一問,不就什麽都清楚了!”
“老秋啊!你是不是老糊塗啦?學校裏誰不知道你孫女夢老師在和元老師談戀愛,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她的心肯定是向著元心的!很難問出個所以然的!”
蕭風瑟語重心長的說道,元心的人品和能力,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和了解,他肯定是非常的清楚;同時也相信他肯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兒來。但蕭風瑟也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因為,青藍高中在青藍市所有高中院校之中,知名度也不算是很高;因此,他想通過這次謠言風波來提升一下學校的知名度!
這話秋老就不愛聽了,於是唇語反擊道:
“如果你老婆在外有人,那你的心還會向著你老婆嗎?”
“老秋,你什麽意思?”
一句話,讓蕭風瑟的辦公室裏彌漫著一股非常濃厚的硝煙味;就好像是暴風雨要來臨的前夕一樣。
秋老無所謂地說道:
“沒事什麽意思?話糙理不糙而已;我了解欣媛,她的確在跟元心談戀愛不假,但她還沒傻到和別的女孩子一起共享自己的男盆友。”
“夢老師是你外孫女,元心是你外孫女的男盆友;誰不知道你個老匹夫想來比較護短,如果你幫著他們說話,我反而還覺得有點奇怪呢?”
蕭風瑟也不甘示弱地回複道:
“今天我們是來討論這件事到底應該怎麽處理,而不是來吵架的。”
說道這裏,秋老的神色不變,雙目疑惑地望著他問道:
“那你想怎麽辦?”
蕭風瑟見狀,陪笑著說道:
“我這不是正在和你商量嘛?”
也許是剛才蕭風瑟嗎秋老老匹夫的原因,此時的秋老也沒給好臉色看,同時也沒好氣的回複道:
“你是校長,這種事你做決定就行了,沒必要跟我這個年事已高的糟老頭子商量!”
“老秋!你這是說哪裏話,什麽叫沒必要跟你商量;你可是咱們青藍高中的頂梁柱!沒你可真不行!”
“蕭風瑟,我告訴你,少在這裏和我打官腔;小元的人品,你我都了解;小元的能力,你我都明白;小元的為人,你我都明白;你捫心自問:他真的會做出這種天理不容的事情來嗎?你再仔細想想,以他的頭腦,如果真是他做的,他會傻到給人留下話柄嗎?別人看不出來也就算了,你可千萬別給我說你也沒看出來!說吧!你到底是怎麽想?”
現在,對於蕭風瑟這種做作的行為,秋老是真的怒了。如果是放在以前,以秋老對他的了解和與他相處這十幾年的老朋友關係;秋老肯定不會跟他計較的。
但現在這件事兒顯然有些觸犯到了他的底線。站在大義上來講:元心是青藍高中的老師,學校有責任和義務去證明他的清白;站在私人角度上來說:這個關係到他外孫女一生的幸福。他怎麽能不關心呢?同時,元心也是他比較看好的一個後輩;於公於私,他都不希望元心蒙受不白之冤,如果讓其他敬職敬業的老師知道了元心目前的遭遇,那他們又會作何感想呢?
蕭風瑟見狀,知道自己心底的這些小九九是瞞不過秋老的;於是,將他的想法向秋老簡單的訴說了一遍。
“你……”
聽完他的講解之後,秋老吹胡子瞪眼,指著他的鼻梁,怒發衝冠的說道。
對此,蕭風瑟也嚇了一跳,在他的認知裏;他的這位老哥脾氣的確有點倔,卻很少會發這麽大的火!
但目前所表現出來的狀態就如同是一座快要噴發的活火山;於是,蕭風瑟立馬轉變口風,有些服軟的說道:
“老秋啊!你現在的心情我非常的理解,我又何嚐不想立馬就為元心證明他的清白呢?但元心是青藍的老師,他有責任和義務為提高學校的知名度而做出貢獻!
再說了,凡事都要將就證據,如果你現在有證據證明,那我離開就在學校召開廣播會議為他證明,他是是無辜的,他是這次謠言的受害者!你看怎麽樣?”
哼!
看著秋老冷哼了一聲,之後一言不發的坐在他的對麵,雙目死死的盯著他;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那我估計此刻的蕭風瑟已經被秋老給大卸八塊了。有些無奈的他隻好苦笑了一下。
然而就在這時,秋老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立即開口說道:
“我們可以把袁詩文叫過來問一下,不就什麽都清楚了嗎?”
被他這麽一說,蕭風瑟沉思了一下,慢慢地說道:
“這麽做的確可以,但老秋你是否想過,如果用這位學生的話來證明元心的清白,那麽其他師生會怎麽想?一個是老師,一個是學生;之後事件又會向著哪個方向去發展,你能把握嗎?”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們總不能什麽都不做吧?如果真是這樣,那以後還有哪位老師敢認真的教學?”
看著秋老有些氣急敗壞的模樣,蕭風瑟帶著開解的話語說道:
“我們並非什麽都不做,你想想,既然是謠言,那肯定就有造謠者,我們這要找到這個造謠者;那麽所有的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你說這事是不是封老師或者黃主任他們幹的?”
在蕭風瑟拋出這個方案之後,求來帶著懷疑的口吻說道:
“因為他們之前跟元心有過過節,所以就屬他們的嫌疑最大!”
“也並沒有沒有可能,但也並非就是他們;沒有足夠的證據,誰都有可能是懷疑的對象?”
說的跟沒說一樣,聽的秋老有種想要罵人地衝動;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心想:到底是誰幹的呢?
一個大大的問號隨之而來,在他的腦海中一直盤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