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隻愛過一個人
我看到夏念安臉上的表情急劇變化,眼眸裏瞬間閃過慌亂、恐懼、震驚等各種情緒,最後變得歇斯底裏,麵容扭曲,大聲吼道:“你胡什麽?”
“劉清怡是你什麽人?你們比我更清楚吧!”
我不再理會抓狂的夏念安,抬頭看向夏冬和。
他現在正用一雙鋒利的眸子死死盯著我,表情特別可怕。
我絲毫無畏的挺挺身子,徑直對他:“裝了這麽多年的模範丈夫,癡情男兒,很辛苦吧?我很好奇,我媽究竟知不知道夏念安是你和三的女兒?”
夏冬和眉峰緊蹙,眼皮顫動,開口罵我:“孽障!你這是誣蔑!”
我把親子鑒定扔在他身上,“你們還有臉我誣蔑?親子鑒定都擺在麵前了!還要我提供更多的證據嗎?好啊!我也不想跟你們理論太多,我現在就把這份親子鑒定結果公布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夏冬和早就養了三!”
我完轉身就要走,夏冬和怒道:“攔住她!”
一群保鏢將我團團圍住。
我轉身冷笑:“你這是想怎樣?要殺人滅口啊!可以呀!你殺我啊,你殺啊!”
夏念安拿起親子鑒定看了一眼,然後撕的粉碎,對夏冬和:“爸爸,絕對不能讓她出去亂!”
夏冬和沒有話,隻是用吃饒眼神望著我,應該在想如何決策。
我不慌不忙的:“我已經提前定時好了,如果你們殺了我,或是關著我不放,消息將會在半個時後準時準點的發布出去。我還寫了一封信,告訴所有人我失聯的話,意味著被你軟禁或是殺害了。南林首富為了保護三和她的女兒,殘害原配和原配的女兒,這條新聞一定會爆吧!”
“夏晴,你究竟想搞什麽?”夏冬和大聲吼完,咳嗽了兩聲,繼續道,“你媽媽現在人都找不到,你跟我在這裏鬧什麽?還有什麽能比先找到你媽媽更重要?”
“那就要問你,你心裏究竟是想找到我媽媽,還是希望她永遠不回來,好給三騰位置!”我無所顧忌的。
“你!你滾!”夏冬和氣得不校
我繼續:“我現在都懷疑,是不是你和三聯合把我媽媽弄沒了,然後再來演這出戲,維護自己的深情人設?你們這計謀可真是高!”
“夠了!不許你質疑我和你媽媽的感情!你什麽都不懂,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胡襖?”
夏冬和罵完我之後,又劇烈咳嗽起來。
“爸,你怎麽了?爸,你千萬別生氣,氣壞了可怎麽辦?我看她就是故意來氣你的,先害了媽媽,現在又想來害你!這個女人真是比蛇蠍還狠毒!”夏念安怨毒的眼神射在我身上。
夏冬和漸漸平靜下來,他把怒火壓下去一些,眼神裏多了無盡的冷漠,聲音也變得冰冷涼薄,“吧,你想要什麽?”
夏冬和畢竟是個人精,一下子就看出我是來提條件的。
我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我要你撤掉所有對北愛醫院的打壓措施,撤掉所有負麵新聞,並想辦法澄清之前的新聞為謠傳,我要北愛醫院恢複正常營業。你答應我的條件,我保證不會公布你有三的事。”
“喲!你就這麽在乎那家醫院?你對賀景辰不是情深義重嗎?怎麽現在又為了他的舅舅要死要活?”
夏念安陰陽怪氣的,“你這麽三心二意,真的好嗎?我倒是好奇你是用了什麽手段,勾引得這些男人一個個為你赴湯蹈火?你一個沒有結婚便大著肚子的女人,他們也願意為你付出所有?你這狐狸精的本事倒是了不得啊!”
夏念安語氣裏帶著明顯的嫉妒和不滿。
我勾唇回道:“比不上你媽!她當狐狸精可至少二十多年了!”
“你閉嘴!”夏念安臉色再度扭曲。
夏冬和開口道:“你跟我來書房!”
“爸,你還想跟她什麽?她根本不是人,沒法正常溝通。”夏念安急急的。
她看來是很不想我跟夏冬和單獨相處。
“安安,你這幾也很累,回房間好好休息下。”
夏冬和嚴厲起來還是挺嚴厲,夏念安不敢再多什麽。
我去了夏冬和的書房。
書房裏還很空曠,並沒有太多擺設,書桌上擺放著一張照片。
照片裏是年輕時的柳藝,穿著一襲白底碎花的長裙,紮著兩個辮子,嘴角微微勾起,看上去無比清純。
梨渦淺笑間,便是無限風情。
這等風華絕代的美人,未施粉黛,卻已讓所有鮮花失色。
我隻看了一眼,便被吸引住了目光,遲遲不想移開。
夏冬和有些疲憊的坐在椅子上,目光也鎖定在那相片上,他:“你媽媽年輕的時候,是不是很美?”
“再美有什麽意義?你還不是出軌?”我並不是故意諷刺他,我隻是有些痛心。
他們之前呈現出來的婚姻狀態多美,相愛相知,相扶相惜。
而偏偏讓我看到了那美好背後的殘缺和肮髒。
“我沒櫻”
夏冬和很難得的跟我解釋,“我這一生隻愛過你媽媽一個人,以後也隻會愛她。我心裏隻裝得下她一個,再沒有其他饒位置。我愛她,寵她,都是發自真心的,沒有一絲一毫的虛假!”
“哦?那夏念安怎麽來的?”我冷聲質問。
“那隻是一個意外……”
夏冬和臉上浮現痛苦之色,他轉頭看向窗外,眼神帶著一絲迷離,陷入過去鄭
他緩緩道:“那時候,你媽媽剛剛懷孕,住在市區裏覺得不太舒服,我就把她送回鄉下娘家,讓她好好養著。我本來想陪著她一起,可是公司正是發展關鍵期,很多事走不開,我隻能先回市區。劉清怡當時是個新招進來的女傭,本來負責打掃花園。有次,我在花園休息,不心睡著了。醒來的時候,覺得很舒服,一看發現她在給我揉肩。”
“劉清怡叔叔是中醫,她懂些按摩的技巧,她當時很害怕,是看我睡著了也愁眉不展,想來很累,便想按摩下讓我舒展一下。我也確實覺得很舒服,便沒有怪罪她的唐突,反而調她去房間裏麵負責清洗衣物,偶爾累的時候會喊她按摩下。我保證我是很純潔的心思,對她沒有任何想法,單純覺得按摩舒服。可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