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成親
消息很快就被傳了出來,整個洛雨之籠罩著待嫁的氣氛,精靈們忙前忙後,籌措著未來女王的婚禮,被洛教訓聊吉木此時也是敢怒不敢言,畢竟對於洛,現在的他實在是太過微不足道了。
載著喜訊的快馬從洛雨之森奔向了洛桑的各個角落。
精靈族的古樹已經不知道存活了多少年,見證了整個精靈族的興衰,如今這等盛事,自然也是在古樹之上舉行的,古樹的周圍擺放了許多宴客的桌子,樹屋上的精靈也將餐桌搬到了樹屋外麵的樹幹上。
時晴雨和洛是整個精靈族最閑的,兩人牽著手將洛雨之森閑逛了一圈,又去禁地祭拜了時莫難的墓地,也算是告知了先祖,謀求了先祖的祝福。
難得悠閑的日子很快就過去了,讓洛和時晴雨期待的日子轉眼就到來。
這一日,整棵古樹都開滿了鮮豔的五顏六色的花朵,過道上鋪滿了彩帶,精靈女孩們那個裝滿花瓣的籃子到處拋灑,香氣四溢的蜜釀擺滿了宴客的桌子。
洛身著盛裝,獨自站在古樹的平台之上,喜慶的音樂聲隨之響了起來。
接著是報客,洛站在平台上,拿著精靈仆從遞上來紅棉布客單,朗聲報道:
“尊客來訪,敬請火族長老炎少佐!”
“尊客來訪,敬請骨族將軍將夜!”
“尊客來訪,敬請振鋒要塞管家劉道遠!”
“尊客來訪,敬請鋼鐵團團鐵衣!”
“尊客來訪,敬請巨人族阿徹!”
“尊客來訪,敬請聽風樓劍聲!”
“尊客來訪,敬請龍姑娘!”
“尊客來訪,敬請妖魔鬼怪四俠!”
尊客們一一走過鋪著鮮花的走道,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原本冷清的廣場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眾人笑笑,談論著洛桑的形勢,不多時,精靈們就敲響了吉鍾,成親禮也正式開始。
隨著鍾聲的響起,空中花瓣隨風飄落,帶著大紅喜裝的時晴雨,從古樹的頂端翩翩落下,宛若仙子臨凡塵,絕世容顏,花顏失色。
洛從平台上輕輕躍起,在半空中摟住時晴雨,兩人心意相連,情意相通,雙目脈脈地旋轉著,漂亮地降落在廣場的中間。
廣場上響起了一陣掌聲,一個甜美的女孩走了出來,朗聲道:“地相伴,日月和睦,吉時已到,新人拜堂!”
“拜地!”
洛拉著時晴雨,雙雙跪下朝一拜。
“拜先祖!”
兩人朝著禁地的方向又是一拜。
“拜神靈!”
拜!
“拜高堂!”
時辰熙和曆濤,一個是娘親,一個是師傅,兩人安安穩穩地坐著,受了一拜。
“夫妻對拜!”
等到洛和時晴雨行完了禮,眾人哄笑著敬了他們夫婦一杯,時晴雨便在一個長者的摻扶下先進了古樹頂上的木屋,洛也在席上坐下,與眾人暢飲起來。
精靈善歌善舞,長袖翩翩,助心節目多姿多彩,眾人喜得偷閑,樂得放鬆,在這大好的日子裏盡皆開懷暢飲,喝的酩酊大醉。
洛本來酒量就淺,好在蜜釀不是醉少年,加上時辰熙和曆濤也替他擋了不少酒,這才在最後結束的時候,還沒有倒下去。
酒席散了去,眾人另尋了去處接著飲酒,洛跌跌撞撞地扶著古樹上了樹屋,在屋門前定了定神。
屋子裏麵亮著昏暗的燭光,隱隱約約地看見時晴雨穿著喜慶的大紅坐在床邊,洛咽了一口口水,推門走了進去。
時晴雨羞紅著臉,嬌饒姿態惹得洛口幹舌燥,回想起第一次在迷蹤林邂逅時晴雨,一路走過來的點點滴滴,心中不勝溫暖。
“洛郎!”
一聲洛郎,告別青澀時光,一聲洛郎,從此雙宿雙飛。
“師姐!”
“叫我雨兒吧!”
洛走過去,一口氣吹息了喜燭,拉著時晴雨倒在了喜床上。
“雨兒,我愛你!”
“我也愛你,洛郎!”
古樹下,蜜釀池邊,一群男人肩摟著肩,唱著曲搖晃著身子,全然沒有一些統帥的樣子,沉悶已久的洛桑終於迎來了一件喜事,再加上東線戰線的脫險,一切都似乎往著好的方向發展。
最興奮的就是劍聲了,本來就是孩子,喜歡熱鬧,又多喝了幾杯酒,簡直興奮的不知所以,一邊捧著酒杯,一邊舞著精靈的舞蹈,惹得眾人一陣哈哈大笑。
熱鬧的氣氛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夜晚的洛雨之森漸漸恢複了寧靜,夜幕中的一顆大樹上,龍握著酒杯朦朧地看著對麵漆黑一片的新房,幽幽地歎了一口氣。
一道身影從而降,站在了龍的對麵,那道身影也順著龍的目光,看向了對麵漆黑的新房。
“龍皇知道了你下山,你還不準備回去麽?”
“我不想回去,我想陪在他身邊!”
“最近的洛桑大戰,族裏爭議很大,你父親拿不定主意,橫角一心扶持新的代理,野心很大。”
“父親的意思呢?”
“你父親想扶持獸族,不想改變洛桑的格局,但是他有點力不從心。”
樹林中一陣風起,又是一道身影憑空落下,站在了赤須的對麵。
“好久不見啊,老朋友!”
曆濤心中警惕,一雙眼睛也望向了漆黑一片的新房。
“放鬆點,老朋友,我隻是來觀禮的。”
曆濤隨手將自己的酒葫蘆丟給了赤須,“既如此,那就喝點喜酒,沾點兒喜氣!”
赤須哈哈大笑,將酒葫蘆中的酒倒向了喉嚨裏。
兩個五百年前的故人,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的喝著酒葫蘆裏的蜜釀,雙方也不言語,就這樣現在高高的樹枝上來來回回拋著酒葫蘆。
龍也不言語,一個人靜靜的坐著想著自己的心事。
洛和時晴雨成親了,她知道,這是遲早的事,可是自己心裏壓抑的痛還是比自己預想的強烈的多,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歡洛什麽,她隻知道,這個生帶笑的男人隻怕從此以後都很難忘掉了。
赤須喝完了最後一口酒,將酒葫蘆甩給了曆濤,轉身消失在無盡的黑暗裏。
曆濤將酒葫蘆別在了腰間,低頭看了一眼坐在樹上的龍,也消失在了無盡的黑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