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你是太醫,還是太監?
“還沒成親呢,叫我洛小姐如何?”洛輕挽認得眼前這個男人,當初在傾城醉塵夢,他和墨瀾寂待在一起。
“隻要洛小姐高興就成,近日身體如何,有沒有什麽不適?”皇甫少逸取過一方絲帕,墊在洛輕挽的腕上,這才開始為她診脈。
“死不了。”洛輕挽把玩著手上的一方玉佩,冷笑道。
皇甫少逸微驚,墨瀾寂的玉佩怎麽會在她手上,而且……這方玉不僅僅是玉佩那麽簡單。
“你是太醫?”
“非也。”
“那是太監?”
“咳。洛小姐想象力真吩咐,你見過像本公子這麽帥的太監?”皇甫少逸差點因洛輕挽的話嗆著,這女子的言行真是大膽。
小心髒還沒撫平呢,隻聽洛輕挽又一次開口了。
“我又沒見過太監,怎麽會知道!”
“……”
看著他憋悶的臉,洛輕挽在心裏偷笑。這個皇甫少逸和墨瀾寂是一丘之貉,對誰客氣都不能對他客氣。
“參見洛小姐,奴才奉攝政王之命,前來給姑娘送燕窩粥。”
就在洛輕挽那句‘我又沒有見過太監’沒多久,一個身穿太監服的人,提著籃子走進宮殿。
小太監看見皇甫少逸時,再次跪下行禮,“奴才叩見皇甫先生。”
“起來吧,他還真是偏心,明知道我在這兒,也不叫人多送一碗。”
皇甫少逸收起東西,站在一旁沒有走,沒有人注意到他等著看好戲的眼神。
“你想吃?那給你吃好了!”洛輕挽將杯子推到他麵前,嘴角掛著一抹邪笑。
“啟稟洛小姐,這是攝政王特意吩咐奴才給您送來的,請洛小姐不要為難奴才。”小太監的聲音帶著顫栗,但是身板卻挺得很直。
“這樣啊,那本小姐就不能讓了。”洛輕挽端起茶盅就要喝下,餘光瞥見皇甫少逸向前站了一步,臉色略顯蒼白。
“等涼了再喝,本小姐現在沒胃口。”她放下的茶盅的時候,皇甫少逸才收了腳步。
“要是涼了就不好喝了,洛小姐還是……”
“真瓜噪,皇甫先生,這碗燕窩就賞給他了。”洛輕挽對著他輕笑,笑得天真無邪,可是讓人感覺到了寒冷。
皇甫少逸一開始隻是想試探一下她,沒想到她早就了然於心。
小太監轉身想逃,隻見皇甫少逸掏出一根針紮在他的脖子上,另他不能動彈。
“好吃嗎?”洛輕挽放下茶盅,因為顫栗,導致大半盅的燕窩都灑在了小太監的衣服上,但還是有一部分灌了進去。
不出十秒鍾,小太監便悄無聲息得死了,樣子跟睡著了沒什麽兩樣。
不可能啊,這燕窩內下的分明是鴆毒,客這症狀根本就不像,皇甫少逸的目光落在洛輕挽的臉上。
“你看我做什麽,我臉上有花?還是……你對我有意思?”
“咳。在下還有事,就先告辭了。”皇甫少逸慌忙地行了禮想要告退,不知為何,當日在傾城醉塵夢的場景,又一次浮現,他一定是中毒了。
“慢著,皇甫先生是不是落下了什麽東西?”洛輕挽的視線落在屍體身上,其意不言而喻。
……
華悅殿,墨瀾寂的寢宮。
“別說我不告訴你,這種毒,連我都沒見過。”黃埔少逸指著被自己背來的死屍,一臉的嫌惡。
沒想到他堂堂皇甫少逸,居然淪落到為她處理垃圾!
“隻要她不離開,一切隨她。”墨瀾寂放下批閱好的奏章,隨手拿起下一本。
這些皮越好的奏章會被送到皇上的書房,讓他得以學習處理朝政。
“我不明白,你既然對她沒興趣,又為什麽一定要‘綁’著她?”從十四歲起,他就跟著墨瀾寂,從來沒有看透過他。在他看來,一個天才嫡女怎麽著都比一個廢物嫡女有用的多吧?
“誰說本王對她沒有興趣?”墨瀾寂在最後一道聖旨上批下批語,這才起身坐在桌前。
“本王對她有沒有興趣都無所謂,隻要她是洛家的嫡女便可,等本王死了之後,她便可以自由了。”
抬頭看著夜空,眼中的情緒沒有半點起伏。
“她不是嫡女,而是一個被人廢了天賦的廢物!”皇甫少逸說完,目光中帶著詫異,他本不該動怒的。
時間一絲絲得抽走,殿內卻好似被凝結了。
墨瀾寂離開之前回答了他的問題,他說,“隻要她的身上有半卷洛家決,她就必須成為本王的王妃,而一個廢物就沒辦法離開權利!”
看著他剛硬的背影,皇甫少逸第一次對一個人心生憐憫。
兩個月之後,她就會守寡。
兩個月之後,她就失去了一切。
一個毀了容的廢物,就算擁有半卷洛家玦,她還能幸福嗎,她還能自由嗎?
六欲輪回,連他都素手無策的毒藥。
每十天為一欲,六十天之後,身心俱毀。
一個月之前,墨瀾寂遭受暗算,身中六欲輪回,隻有六十天的命可活。
若是洛輕挽知道真相,她還會心甘情願地嫁給攝政王嗎?
青瓦白牆,山清水秀。
洛輕挽在這錦繡宮住了半天,就來人打破了這份難得的清靜。
“大小姐,請上攆吧。”來人自稱是洛家的掌席嬤嬤。今日是來接她回洛家,因為明天就是她和墨瀾寂成親的日子。
洛輕挽坐在廳中太師椅上不動聲色,想看她如何像狗一樣爬上皇攆,做夢去吧。
不過拉攆的獸倒是極品,居然是一對陰陽烈焰駒。
“幻兒,過來!”誰都不知道她一聲是在喚誰,當看到一隻肥碩的大熊從假山後走出來時,在場幾人的眼睛都瞪直了。
當日五月閣某熊兄棄她而去,第二天半夜卻出現了錦繡宮,為了逃避刑罰,這貨竟然給她來了段肚皮舞。
“大小姐,以您的身份不適合帶這種頑劣野獸回洛家!”掌席嬤嬤朝她施了一禮,開口阻攔。
正如她說的,洛家什麽珍獸沒有,這等尋常之物,也隻能入得了這種廢物醜女之眼。
但是很快,她就囂張不起來了。
目光隨著黑白影子的舞動,沉沉睡去,隻有一對烈焰駒神色驚悚地看著在場唯一清醒的人類。
隨即,它們屈半蹄跪在地上,任由洛輕挽踏上。
“我若要你們死,你們活不過今日,哼!”掃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眾人,洛輕挽露出輕蔑的笑意。
沒有人可以欺負她,除非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