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助她爹‘一藥之力’
洛輕夢再次派人找了一圈,最終在門框上留下一個五爪印便回去了。
落輕挽並沒有就此下去,今夜找她的應該不止是洛輕夢一人。
果然,沒過幾分鍾,一席袖長的身影出現在院子門口,在門口徘徊了幾次,待決定離去時,發現了的門框上的五爪印後,匆忙朝來時的方向行去。
洛輕挽無聊地猜測,洛嘯天會不會為了她,去責問洛輕夢呢?
會?因為她再次有了利用價值。
不會?因為她的利用價值能不能體現還要兩說。
更何況等洛輕夢如願當上了皇妃,他們洛家也不需要靠她這個廢物。
他們不待見她,不代表她願意死乞白賴地留下。
之所以還不走,是為了等一個人。
子時已過,小院內依然靜逸無聲,除了牆角處那幾隻煩人的蛐蛐還在叫嚷著之外,唯有躺在屋簷上的某人時不時地發出一聲嘟囔。
“九百三十八、九百二十七、九百……靠,又忘記數到多少了,重來!”百般聊賴地用數星星的方式打發時間的某人,再一次重頭數起。
這一次,她才數到九,底下院門口終於多了一個身影。
洛輕柔,她的胞妹,也是洛家曾經的嫡二小姐。
如今和洛輕挽一樣,從嫡女貶為庶女。
按理說,她該為她感到心疼,畢竟她娘死後,她是她最親的親人。
但是真相是,她恨不得殺了這個女人。
“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飛身從屋簷上落下,站定在她身後,洛輕挽的聲音在黑夜中猶如鬼魅。
“大姐,我……”洛輕柔霍然轉身,待看清身後的人,雙眼立即覆上一層朦朧。
“收起你的柔弱,這張假臉讓我看了就想吐!你以為我還是之前的洛輕挽?對你百般包容、百般疼愛,即使明知道你個洛輕夢一起設計去陷害她,她依然會在所有人麵前保護你,哼。這樣的洛輕挽已經死了。”
洛輕夢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經過白天的事,她知道自己的大姐變了。
但是她沒想到,她居然會變得這麽尖酸刻薄。
“對!就是這種恨之入骨的眼神,這才是真正的你!”洛輕挽逼近她,用極盡嘲諷的語氣數落她,她就是要看看,她的親妹妹究竟有多恨她!
“洛輕挽,你究竟想怎麽樣?!”
“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才是!洛輕夢許諾你什麽了,讓你連人性都可以不要!你看看你自己,本來好歹也是嫡女,如今卻成了洛嘯天幾十個庶女中的其中一個,這樣的結局就是你想要的?”
隱忍、猙獰,此刻的洛輕柔扭曲著她原本清秀的臉蛋,處於崩潰的邊緣。
“你閉嘴!如果不是因為我有一個廢物姐姐,我何必去奉承那個賤人!若不是你,父親也不會把我許配給一個傻子!既然你已經逃走了,為什麽還要回來?為什麽!”
看著跪倒在她腳邊哭泣的女子,洛輕挽麵無表情的臉上閃過一絲冷笑。
“把自己的命運寄托在別人手上,我都不知道該說你蠢,還是蠢呢?”轉身,走進院子。
記憶中熟悉的一切,卻沒有讓她感覺到半點家的味道。
或許洛輕柔是該恨她,恨她當初藏著一身武學,卻依舊任由洛輕夢欺淩她們母女三人。
但是,在洛輕夢這樣的六級召喚師麵前,她的這點實力隻夠保護自己,卻保護不了她。所以,她寧願忍受著一切,寧願背著廢物之名這麽多年。
最終,她的寬仁,也沒能保護這一切,反而害死了她自己。
洛輕挽徑直走進她母親居住的地方,在懸梁的頂端找到了她娘要她找的東西。
一隻小巧的錦盒擱在她的掌心,難怪洛嘯天派人找遍了整間屋子也找不到它。
除非將這房子拆了,不然誰能在牆上找到這麽小的盒子。
洛輕挽沒有打開盒子,在她看來不過是一份名單罷了。
將盒子收好,洛輕挽最後看了一眼這座宅子,大步朝門外走去。
火星掠起,點燃了這座華麗的宮殿,隨著它的舊主人,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走在黑夜中的女子嘴角輕勾,聽著遠處喧囂的嘈雜聲,作為始作俑者,她此刻是不是該去自首?
聽說洛嘯天今晚在十八姨娘那裏就寢,她再怎麽說身體裏也有流著一半他的血,就這麽走了也太對不起他了。
此時,洛家眾人全都集聚在她的西苑,這裏值班的兵力顯然比以往鬆懈許多。
人數雖然不多,但是布局卻很精致。
無論她從哪個方向潛入,都無法逃過他們的眼睛。
幸好,她喜歡有備無患。
一根麻繩,一柄鐵鉤,足以讓她成為‘天外飛仙’。
鐵鉤一端被她甩到了十八姨娘隔壁相連的屋簷上,另一端被她係在了一顆大叔上。
持平的高度起碼在十米左右,洛輕挽雙腳纏著麻繩,雙手交替前行。
在所有明衛、暗衛的頭頂,緩緩通過。
此刻,隻要有人抬頭相望,就能發現她的身影,但是直至她安全著陸,也沒有人向上去看一眼。
誰能想到,在這個插翅難飛的地方,竟然有人來去自如。
洛輕挽躍過屋脊,來到十八姨娘所住的院子。
原以為此時天色已晚,洛嘯天早就睡了。
待她翻開瓦礫才知道,為什麽洛家子嗣會這麽繁盛了。
上一代暫且不提,單單是洛嘯天,就有二十房小妾,二十多個女兒,十多個兒子。
原來都是靠他這麽晚了還不休息,辛勤耕耘出來的。
聽著底下誇張的呻-吟聲,看著遠處燒的正旺的火勢,她這夜景看的真是相當的不錯。
自嘲之後,洛輕挽自從腰間掏出一個紙包,打開後是白色的細小粉末。
這可是好東西,是她在‘傾城醉塵夢’中順來的頂級春藥。
為了洛家的子嗣日後能夠更加繁盛,她身為長女,自當義不容遲助他‘一藥之力’!
粉末順著被她掀開的瓦礫飄散進去,洛輕挽捏著鼻子靜候房間內二人再次開戰。
五分鍾之後,激烈的對戰再次上演,較剛才那次愈發狂烈。
希望她那個便宜爹能在最短時間康複。
聽青-樓裏的人說,這藥若是用一整包,沒有幾個月緩不過來,到時候他就隻能看,不能吃嘍。
做完了這一切,洛輕挽順著原路返回,中途路過了洛輕夢居住的殿宇,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閃身隱入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