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有人好朋友就像星星,你不一定每都能看見他們,但你知道,他們會一直在那裏。而那些很容易就失去的朋友,是不是其實是你從來就沒有擁有過?
開學的第一我就被生物老師喊到辦公室去了,做了學生這麽久,老師是有好事找我還是有壞事找我,看他的臉色,聽他的語氣我就可以判斷個大概,看老師那個樣子,我的心裏就開始打鼓,和林燦交換了一個眼神,她疑惑的問:“你犯事了嗎?”我的臉憋的通紅,聲音顫抖的:“沒有啊,我才剛來,能犯什麽事。”她本來是想逗我的,看我這麽緊張,她拍了拍我的頭:“這是生物老師,他又不是班主任,應該隻是給你講題吧。別緊張,我剛剛嚇你的。”
雖然她那樣,但我的預感還是很不好,我想了一下我的生物作業,沒什麽問題呀,我隻是跟魏偲一起抄了語文和英語作業,別的作業是我自己做的,老師按理不該找我呀,想著想著還是艱難的站起來,往辦公室裏走。
一進辦公室,生物老師朝我招招手示意我過去,他問我:“陳晨晨,你的生物作業怎麽跟顧傾浩還有韓峻安錯的一模一樣。老師隻是想了解一下情況,你是不是把作業給他們抄了。”雖然我的嘴巴緊閉著,可是我急促的呼吸已經暴露了自己。我努力回想那我好想沒有把生物試卷給顧傾浩呀,為什麽他會和我錯的一樣,還有韓峻安,怎麽他也錯的一樣,我心想可能大家就是剛好錯的一樣了,老師為什麽為了這件事專程把我叫過去了解情況呢。
老師見我沒話,語氣變得溫和了一點:“老師隻是想以這件事為一個依托來告訴班上同學不要耍聰明,你們高考的時候難道可以抄襲嗎?你跟老師實話,他們是不是抄你的作業了。”我想我並不能斷定他抄了我的生物作業,就算是其他的抄了,我現在出來豈不是把他們倆都害了,於是我還是一聲不吭。
老師看我的態度這樣也沒有繼續跟我死磕,到教室裏把顧傾浩和韓峻安喊過來了,他讓我們三個人對峙事情到底是怎樣的,他們倆進來的時候我看了一眼顧傾浩,他低著頭完全沒有解釋清楚的意思,他大概是想和稀泥。而韓峻安則一臉懵逼的模樣,我盤算了一下,大概是顧傾浩抄了我的作業然後又給韓峻安看了。
我們三個人站在辦公室裏,他們倆站在我前麵,我站在後麵,雖然辦公室很大,我卻覺得異常擁擠,想要快一點離開。其他的老師們時不時投過來的問詢的目光刺得我的臉上和身上火燒火燎的,明明辦公室裏開了空調,我卻覺得熱浪像一塊大帆布一樣把我包裹的嚴嚴實實。
老師又把對我的話跟他們了一遍,還是沒有一點動靜,那時候我隻希望顧傾浩站出來出實情,可是他什麽都沒,韓峻安大概猜到了大概,他對老師:“老師,我是看的顧傾浩的。”這時候老師看到問題有零進展,點點頭:“那作業的原版是誰呢,像韓峻安那樣直接出來很坦蕩,老師很欣賞:‘’雖然你不該抄作業,可是你剛剛的態度很爺們。”這時候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我原本以為顧傾浩會直接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可是他就隻是任由局麵僵持著。
韓峻安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不僅讓老師覺得“欣賞”,我也覺得他當時很果斷。我一直在等,等待顧傾浩話,可是他好像下定決心跟老師死磕一樣,就是不話。老師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顧傾浩,轉過身:“這樣吧,你們這樣一點動靜都沒有,我也拿你們沒有辦法,你們倆個人中誰是原版的話就直接回教室吧,雖然給別人抄作業也不對,可是抄襲別饒作業性質更惡劣。”
這下我再也不想站在裏麵和他一起麵對老師考究的眼神了,帶著一腔怒氣,我快速的轉身,扭頭就走了,離開的時候覺得自己特別帥氣,剛剛一直想走可是又為了所謂的友誼一直呆在裏麵等著,等著他講出實情。沒想到他一句話都不。
走出辦公室之後我憋了很久的氣似乎一下就釋放了,我也不想回教室麵對同學們八卦的眼神,找了個地方呆呆地站著。老師的辦公室在靠近樓梯的地方,我一出門轉了幾步就找了個台階坐下了。過了一會兒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她就那樣走了,算什麽朋友,太不夠意思了。”這個聲音來自顧傾浩,我聽到他那樣的時候心裏特別委屈,不上原因,如果我不把他當朋友,那我大可不必憋這麽久,一開始我就直接跟老師了,我是個是非分明的人,按我平時的性格,我是絕對忍不住的,我想衝出去質問他,可是我竟然沒有理由,我的論點也並不充足,因為我最後還是走了。
“你怎麽能這樣,我覺得她等你那麽久已經仁至義盡了。”這是韓峻安的聲音,那個聲音響起的時候我的眼淚一下就噴出來了,我不知道顧傾浩是用怎樣的立場出那樣傷饒話,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沒有把我當做朋友。而韓峻安,平時雖然跟我接觸的不是那麽多,他出的話卻是真正的站在我的立場上。
“晨晨,你沒事吧?”林燦剛剛上完廁所回來,看到我站在樓梯這裏抹眼淚,關心的問“老師你了嗎,怎麽哭了。”我仿佛看到親人一樣抱著她聲的哭起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林燦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可以排除我被老師罵哭了這個猜測。她拍了拍我的背:“快上課了,我們進去吧。”著從口袋裏拿出一包維達的餐巾紙抽出一張遞到我的手上“擦擦”我聽話的擦幹了眼淚和鼻涕後跟在她後麵回教室了。
開學第一的晚自習是班主任的,他沒有上課,讓我們自己看看書,整理一下暑假作業,他還“有老師給我反應,你們作業的抄襲現象很嚴重啊,你們都十七八歲了,不要我再一些廢話了,自己要對自己負責。”我聽了老師的話又想起了背書的回憶趴在桌子上生氣的錘著自己的大腿。老師在下麵轉了一圈就離開了,林燦推了推我問我“沒事吧。”我轉過頭跟林燦講了事情的經過,她無奈的:“唉,有時候你把別缺做好朋友,別人卻不那麽認為。”
我認同的:“是啊,還好有韓峻安句公道話,他在我心裏的形象又帥氣了很多。”林燦點點頭:“是啊,他的格局很大,對問題的看法也很透徹。”我認同的:“就是那句話,他的格局就和某些人不一樣。”林燦苦笑了一下:“你是顧傾浩吧,可能他覺得這種事情不算什麽,他也有他的立場。”我重重的呼了口氣:“唉,可能我們的性格不合,不適合做朋友吧。”
林燦:“是啊,朋友也要三觀一致才行,不過現在也不能蓋棺定論,看看他之後的行動再吧。”我朝她點點頭就拍拍頭坐起來翻看新發的語文課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