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九章 天罰之威!
雲墨被長矛挑在了空中,腹部被洞穿,鮮血噴湧,其口中,也不斷咳血。
看到這一幕,很多人都忍不住轉過身去。
這位耀眼無比的驕,眼下如此淒慘,讓很多人不忍心再看。
很多人不住歎息,一代驕,明明將會有無比耀眼的成就,如今卻以這樣的方式落幕,實在令人惋惜。
落神宗很多弟子,則是掩飾不住臉上的喜悅,這個囂張無比,處處與他們落神宗作對的家夥,終於是要隕落了啊。
實際上,以往他們很多人都萬分的擔心,雲墨如此可怕,若當真成長起來,或許連落神帝,都未必能壓製得了。
所以,能夠在雲墨還不算太強的時候,將之斬殺,他們自然非常高興。
然而就在這時候,場中卻再次發生了變數! 砰! 白襄武身上的甲胄,又一次砰地碎裂開來,有大量鮮血飛濺而出。
眾人驚異莫名,連忙定睛望去,卻見白襄武的左手,死死地抓著雷源黑金印,而他的腹部,已然被雷源黑金印轟得血肉模糊。
若非他拚死抓著了雷源黑金印,恐怕腹部已然被雷源黑金印砸穿。
嘩啦啦! 幾乎是在白襄武甲胄破碎的刹那,有無數鎖鏈晃動的聲響傳來,隨即眾人便是看到,一條條氣息驚人的鎖鏈陡然從地上飛出,纏繞在了白襄武的身上,將之捆縛在了場中。
並且,有鎖鏈鎖住雲墨,將之快速拉向了後方。
由於雲墨死死地拽住了幻水之矛,白襄武未能抓住幻水之矛,導致幻水之矛脫手,也隨著雲墨一同向後飛去。
“啊!”
在白襄武解除幻水之矛形態之前,雲墨忽然大吼一聲,猛地一掌拍在了幻水之矛尾部。
這杆長矛,立即飛速穿過雲墨身體,朝著後方急射而去。
比武台下,眾多武者眼皮狂跳,以如此生猛的方式,將長矛從身體之中取出,簡直太過驚人了。
若是常人,哪裏能夠承受那樣可怕的疼痛?
然而雲墨,卻是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就在白襄武想要召回幻水之矛的時候,長矛飛去的方向,忽然有大量神芒浮現,相互交織,形成了一張大網,將幻水之矛包裹在了其中。
“封!”
刹那間,第九禁形成,將幻水之矛徹底封禁。
失去操控的幻水之矛,也不過是一件尋常器物,再無之前的淩厲威勢。
白襄武臉色微變,眼下他身上甲胄被破,堅固的鎖鏈將他捆縛,令其無法動彈。
沒有幻水之矛在手,他完全失去了安全感。
下一刻,他低吼一聲,手指彈動,遠處的幻水風暴驟然化作幻水,接著化作幻水之矛,朝著他飛了過去。
“咳!”
雲墨忽然咳出一口鮮血,他眼神冷厲,沒有去管白襄武新化出的幻水之矛,因為此時他已經沒有時間去將之封禁了。
他深吸口氣,壓下傷勢帶來的不適,隨即開始結印。
“那是什麽印法?”
看到這一幕,周圍武者皆是露出驚訝之色。
雲墨的手段,他們也基本了解了,可此時雲墨所結印法,是他們從未見過的。
白襄武顧不得雲墨在做什麽,他召回幻水之矛,迅速斬斷了鎖困雙臂的鎖鏈。
接著,其抓住長矛,快速斬向鎖困自己的鎖鏈。
然而,鎖困他的鎖鏈實在太多了,他想要將之完全斬斷,卻也要耗費不短的時間。
而當白襄武快要斬盡鎖鏈的時候,雲墨終於完整地結出了所需印法。
刹那間,一股無比狂暴的氣息,陡然出現在了場中。
很多人感受到這種氣息之後心中大駭,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陡然覆上心間,便是一些主宰境巔峰強者,都是不住挑眉。
“要爭取這麽多時間,還真是不容易啊。”
雲墨看著腹部被長矛洞穿的傷口,喃喃自語。
主宰境了,最強大的手段,怎麽可能仍舊是雷神降世?
這一個月時間,雲墨已然掌握了千雷引在主宰境的強大秘術。
隻不過,現在的他,還不能快速施展出來,需要一定的時間準備。
所以,為了贏得這段時間,他不得不付出一些代價。
如今,千雷引的主宰境秘術,終於是被他施展了出來! 此刻,色陡然漆黑下來,大量烏雲匯聚,遮蔽日。
大地之間,有狂風呼嘯,宛若末世。
很多人心中,都驚駭萬分,莫名地感到恐懼。
就連那些主宰境巔峰強者,心中都多了幾分不安。
“這是什麽手段?”
有人驚駭地問道。
“不知!但絕對和罰神帝有關!”
有強者驚聲道,其看向空,發覺有大量恐怖至極的雷電之力在烏雲中匯聚。
“難道?”
有人陡然瞪大了眼睛,想起了傳中,罰神帝的一大恐怖手段。
古月溪師尊薛容華,一臉肅穆地看向高空,其喃喃自語道:“沒想到,竟然有幸見到傳中的那種秘術!”
比武台上,正在劈斬鎖鏈的白襄武,驟然停止了動作,無比驚駭地看向高空。
那裏烏雲密布,大量雷電之力匯聚。
若僅是如此,還不足以威脅到他,然而,在那裏麵,他卻感覺到了一股難以抗衡的力量。
那種力量,可毀萬物,宛若威! “住手!襄武認輸,這一戰,到此為止!”
然而在這關鍵時刻,卻有落神宗主宰境巔峰強者起身,要毀掉之前的承諾,製止這場生死之戰。
“什麽?
竟然讓莫指揮使住手?
太可惡了吧!”
“沒錯,之前好任由他們戰鬥,其他人不得插手。
這時候看到白襄武不敵,竟然就要改主意,落神宗是不要臉皮了嗎?”
“若是莫指揮使不敵,你們會讓戰鬥停止嗎?”
“不能終止戰鬥!”
周圍武者紛紛開口,表達不滿。
然而,那落神宗的強者陡然冷眼看向眾人,冰冷的目光,瞬間令得這些人不敢再話。
終究是境界差距太大,哪怕人多,在這等頂尖強者麵前,他們也會心生恐懼,不敢與之抗衡。
不過就在此時,薛容華卻是忽然起身,淡淡地道:“道友,剛才可是你們的,會遵守規則,無須讓我出手,現在,怎的出爾反爾了?”
那人眉毛一挑,立即就要再些什麽。
然而比武台上的雲墨,可不會再浪費時間,他猛地伸手虛壓,口中低吼: “~罰!”
轟隆! 刹那間,空之中無盡雷電湧動,有可怕至極的威勢壓落而下,令得場中多數武者渾身顫動。
這一刻,每個人都心中驚駭,感覺有蒼執掌罰,要懲罰世間邪魔。
便是薛容華等強者,都是不住挑眉,為那種可怕的氣息感到心驚。
“混賬!”
落神宗幾個主宰境巔峰強者,陡然大怒,有人出手,要轟散空中的雷電之力。
然而這一刻,薛容華同時出手,一輪明月升起。
有大量太陰之力湧動,將那幾位強者的攻擊轟散,並且逼得那幾人不住後退。
同時,薛容華淡淡開口:“幾位,還請遵守約定!”
轟隆! 地顫動,無盡雷電之力從烏雲中湧出,朝著下方傾瀉而下。
最終,這些可怕的雷電之力在白襄武頭頂匯聚,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雷電,朝著白襄武轟落而下。
“不!”
白襄武驚恐大吼,他再不管身上鎖鏈,直接拚命催動幻水,形成甲胄,將自己包裹起來。
同時,其揮動幻水之矛,要強行轟破那一道強橫至極的雷電。
砰! 雷電轟落,比武台上的陣法,竟是瞬間破碎。
接著,那道可怕雷電,便是轟落在了白襄武的身上。
其手中強橫至極的幻水之矛,竟是完全無法抵擋那種可怕力量,瞬間化作幻水,隨即更是飛速消散不見。
而他身上的甲胄,同樣無法抵擋那種力量,不到一個呼吸,便是完全消散。
而白襄武,麵露驚恐之色,同樣在恐怖雷霆之下,化作了飛灰,隨風消散在了比武台上。
嗡! 比武台下,眾多強者同時出手,撐起一片防護罩,擋住了那僅僅逸散出一絲卻恐怖至極的雷電之力。
當一切狂暴的力量消失之後,眾人看到,比武台已然消失不見,一個巨大坑洞,出現在了那裏,深不知幾何。
而雲墨,則是半跪在地,氣息萎靡。
至於白襄武,已然徹底消失了。
“白襄武,死了?”
眾人難以置信地看著前方,猶自不敢相信這樣的結果。
不久之前,他們還覺得,雲墨將會以極其淒涼的方式落幕。
然而轉眼之間,雲墨便已扭轉局麵,徹底鎮殺白襄武。
這一切,實在太過離奇,讓人感覺如同在做夢一般。
“罰!”
有落神宗強者臉色慘白,眼中猶自寫著恐懼,“當年罰神帝,以主宰境修為,鎮殺神帝境強者的強大秘術,竟然再次出現了!難道,這個家夥,將會是第二個罰神帝不成?
!”
很多人此刻都震撼到了極點,若是雲墨成為第二個罰神帝,恐怕這個世界,將無人可與之抗衡了。
要知道,罰神帝,那可是萬古以來,最為驚豔的強者啊! 在這之前,雖然雲墨得到了罰神帝的傳承,但眾人卻也不覺得,雲墨能夠與罰神帝相比。
畢竟,這個世界上,神帝的傳承者,幾乎沒有誰能達到那位神帝的高度。
然而現在,雲墨表現出了如此戰力,卻讓人不得不這樣去想了。
“畜生,我殺了你!”
忽然,落神宗一位主宰境巔峰強者怒喝,陡然一掌拍向了雲墨。
雲墨的實力本就遠不如這等強者,此時他深受重創,消耗也極大。
這一掌拍下來,他絕對無法抵擋! 不過,這時候薛容華再次出手,擋住了那人的攻擊。
並且,其輕輕揮袖,將雲墨帶到了自己身旁。
“道友過分了,莫語與白襄武生死戰,是你們親自答應的,且承諾不出手幹擾。
所以,你們沒有任何的理由殺他!”
薛容華聲音微冷,之前對方出手,可以理解,畢竟誰也不願看著自己勢力的強者隕落。
然而現在,對方還要出手擊殺雲墨,這就是完全不給她麵子了。
這時候,其他武者也反應過來了,紛紛出聲怒斥。
有薛容華在前麵抵擋壓力,眾多武者,膽子也大了很多。
落神宗的強者皆是麵色鐵青,他們知道,今日真的奈何不得雲墨了。
有薛容華庇護,加上周圍眾多武者施壓,落神宗的強者,也不敢再對雲墨做什麽了。
“哼!莫語,你很好!”
落神宗一個主宰境巔峰強者咬牙道,“滾吧!”
擊殺了白襄武,雲墨並未感到喜悅,因為現在做這些,根本改變不了什麽。
唯一的作用,也隻是讓他心中的負罪感,稍稍減輕那麽一絲,讓他的憤怒,減輕那麽一絲罷了。
“前輩,我受創太重,恐難趕路,能不能麻煩前輩……” “沒關係,事而已。”
薛容華微微一笑。
如今,她對雲墨越發欣賞起來,這個晚輩,將來的成就,恐怕極其驚人。
就在雲墨他們準備離去的時候,忽然有一群人走了出來,擋在了他們前方。
雲墨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些人,是白襄武的後代。
他抬了抬眼皮,道:“怎麽,你們想要為白襄武報仇?”
“莫語!我父究竟犯了什麽大錯,以至被判死罪?
!”
“這麽多年來,他為衛道者立下無數功勞,就算之前犯了些錯,也罪不至死啊!而且,他所做的一切,也是為了衛道者著想。
你如何能狠心將他殺害?
!”
麵對一群人的哭訴和斥問,雲墨麵色異常的平靜,他淡淡地道:“其中原因,我早已過了,我不想解釋更多。
若是你們誰想要為白襄武報仇,盡管來便是,生死戰,我莫語不會拒絕。
而且,若是誰覺得我境界比他更高,我也完全可以壓製境界,與之同階生死一戰。”
盡管這些人極其的憤怒,可當聽到“生死戰”幾個字後,還是忍不住一陣恐懼。
連白襄武都不是雲墨對手,他們這些人,找雲墨生死戰,不就是送死嗎?
之後,薛容華帶著雲墨,邁步離開了落神宗。
而眾多觀戰武者,也一邊議論著,一邊跟著離開了這裏。
唯餘落神宗眾多武者,臉色難看地站在原地,兀自不敢相信今日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