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八十五章 拳法
嘭! 未及祁永昌衝到雲墨身前,顧燾便邁步而出,猛然一拳轟去。
刹那間,狂暴能量炸裂,剛猛的拳力瞬間逼退了祁永昌。
“不愧是顧燾,果然有幾分本事,隨意一拳,竟然就能逼退祁永昌。”
采藥盟的一位才感慨。
顧燾扭了扭手腕,笑道:“對付你這麽個角色,還用不著指揮使,我來殺你!”
罷,顧燾看向雲墨,懇求道:“指揮使,這樣的垃圾,就用不著你出手了吧?
讓我來收拾他,如何?”
雲墨自然是了解顧燾的,知曉這子見到這樣的同輩人物就手癢,否則也不會對祁越那樣執著,也就沒有阻攔。
“既然如此,那就讓你玩玩好了。”
“哈哈,指揮使,沒想到你今日這麽好話,既如此,那我可得好好玩才行啊!”
顧燾咧嘴大笑起來。
“嗬嗬,和傳聞中一樣啊,是個戰鬥狂人。
那麽,就讓我與你一戰好了,別耽誤了他們的正事。
祁兄擊敗莫語之後,竹清仙子還得等他療傷呢!可不能浪費了時間!”
對麵,采藥盟那扛槍的才忽然走出,將手中長槍指向顧燾。
“你還差了些,和你戰鬥沒意思,這針雨門的家夥,比你強多了,也有趣多了。”
顧燾笑道。
這時候,雲墨忽然開口了:“以往這子很難找到對手,今日難得有這樣的機會,所以你們這些家夥,還是不要搗亂了,一個一個來吧。”
罷,雲墨忽然揮手,十二杆大旗驟然飛出,每一杆大旗之中,都散發著極其驚人的氣息。
“既然你們聽過我,那麽應該就知道這是何物吧?”
對麵一眾驕的臉色,驟然凝重起來,有人沉聲道:“禁旗!這家夥的身上,果然有這種東西!”
“嗬嗬,無妨,又不是沒有準備。”
一個女子忽然笑道,其伸出右手,單手捏印,一個銀色鈴鐺驟然飛出,發出悅耳的叮鈴聲響。
然而那鈴鐺之上所散發出的強大氣息,卻是讓得眾多衛道者臉色大變。
“主宰境巔峰靈器!”
有人驚呼。
“既然知道了他的手段,又怎麽會沒有防備?”
那女子笑道,催動銀鈴,發出叮鈴鈴的聲響,震懾著眾多衛道者。
就在一場大戰即將爆發的時候,那祁永昌卻忽然道:“無妨,早就聽聞顧燾之名,我倒也想看看,此人究竟有多少本事!殺了顧燾,再戰莫語便是。
煩請諸位,再耐心等等!”
“既然如此,那便隨你吧,不過,可不要讓我們久等哦。”
那操控銀鈴的女子嬌笑道。
“放心!”
祁永昌邁步向前,身上氣勢逐漸攀升,隨即,一根根散發著淩厲氣勢的細針,也浮現而出。
顧燾伸手摸了摸下巴,道:“差了點味道,聽聞你針雨門有種偷襲的手段,隱藏細針襲殺敵手,若是用那一招,可能會有些作用。
其他的,花裏胡哨,不得勁!”
“狂妄!”
祁永昌冷哼一聲,驟然催動萬千細針,殺向顧燾。
雲墨平靜地看著前方,低語道:“看來,不會有什麽懸念。”
以雲墨的眼光,自然看得出,雖然祁永昌不算弱,但與顧燾相比,還是差了不少。
若是在浩陽山脈一戰前,兩人誰勝誰負還很難,但經過那一戰,顧燾成長了很多,已非祁永昌之流可比了。
眼見萬千淩厲細針攻伐而來,顧燾卻顯得異常的平靜,他搖了搖頭,道:“都給了你機會了,怎麽就是不會珍惜呢?
罷了,反正後麵還有一些有意思的人,就先殺了你好了!”
罷,顧燾身形一閃,陡然消失在了原地。
“好快!”
一些人瞳孔微縮,心中有些震撼。
“這就是所謂的逍遙身法嗎?”
“聽聞乃罰神帝的秘術,果然非同一般!”
“嘖嘖,若是能夠得到罰神帝的功法,我等的實力,興許會更上一層樓!如此仙法,落在莫語手中,實在是可惜!”
見識了顧燾身法之快,眾多采藥盟驕卻並未感到壓力,畢竟,速度可不代表一切。
應對速度的手段,可不少。
然而下一刻,這些人的臉色,卻是驟然大變。
叮叮叮! 虛空之中,忽然傳來一陣清脆聲響,宛若金屬交擊之音。
眾人震撼地看到,竟然是顧燾在不斷出拳,轟擊身前那一根根淩厲細針! 片刻時間,顧燾便是出了十數拳,將身前的細針全部轟落。
下一刻,顧燾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了祁永昌身前。
“你!”
祁永昌剛出一個字,顧燾便舉拳砸了下去,而這一拳,竟是與之前的拳法完全不同。
一道道極其奇異的道紋浮現,繚繞在顧燾拳頭之上,無盡靈氣湧動,向著顧燾的拳頭匯聚。
一股無比可怕的威勢,漸漸從那隻拳頭之上傳了出來。
“當心!”
郭竹清大吼,臉色變得極其凝重起來。
咻! 祁永昌自然不可能沒有應對手段,就在此時,一根與其他細針完全不同的金針,帶著淩厲至極的威勢,陡然從虛空中出現,刺向顧燾頭顱。
然而,顧燾卻是完全不顧這根金針的襲擊,並且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眾人發現,顧燾的身形,似乎在刹那間扭曲了一下。
隨即他們便見到,一大團幻水從顧燾身上脫落,迎向了那根細針。
而當那根細針衝入幻水之後,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在了其中! “什麽!”
祁永昌顯然沒有料到這樣的情況,他的殺手鐧,竟然完全被對方克製了! 顧燾可不會收下留情,他的拳頭猛然轟落而下。
祁永昌雙臂橫推,大量靈氣洶湧而出,在身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靈氣盾牌。
然而,在顧燾的拳頭之下,一切都摧枯拉朽。
那靈氣盾牌瞬間便被過他轟碎,並且,狂暴至極的拳芒陡然轟擊在了祁永昌身上,瞬間將其身軀撕碎。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傳遍戰場,眾人震撼地看到,祁永昌的身體,竟然被顧燾一拳轟得粉碎,唯餘一顆頭顱尚未破碎。
然而,其頭顱卻是被顧燾一把抓在了手中,顯然沒有活命的機會了。
“不可能!顧燾怎麽可能這麽強?
!”
有人驚呼出聲,難以相信這一切,祁永昌的實力,絕對不弱,然而麵對顧燾,卻是瞬間落敗,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郭竹清的臉色,變得極其凝重起來,“都以為莫語更強,現在看來,真正可怕的,是此人!”
其他人,臉色都是變幻不定,他們其中不少人,實力甚至還不如祁永昌。
也就是,若是他們上前與顧燾一戰,恐怕還要不堪。
“喏,還給你們!”
顧燾隨手將祁永昌頭顱扔出。
“不要接!”
郭竹清大吼,其他人也都迅速讓開。
嘭! 隨著一聲慘叫,祁永昌的頭顱驟然炸裂開來,一位采藥盟驕,就這樣隕落於此。
這麽快,便有一人隕落,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
“好!”
見到顧燾如此神勇,眾多衛道者全都無比興奮,紛紛拍手叫好。
而采藥盟士兵的士氣,則是稍稍下降了些。
不過,采藥盟士兵倒也沒有過多擔心,畢竟僅僅死了一人而已,還剩下十多位驕呢。
之前想要出手阻止顧燾的扛槍男子,臉色難看地道:“看來,我們都想錯了,顧燾,原來早已超越了莫語!”
這些人都知道,顧燾受到了雲墨的培養,所以下意識便會覺得,雲墨強於顧燾。
然而此時,見識了顧燾的強大之後,這些人便完全推翻了這個想法,認為顧燾的實力,已然超越了雲墨。
然而,麵對這樣的法,顧燾卻是聳了聳肩,道:“抱歉了各位,雖然我也希望超過指揮使,可遺憾的是,我想要超過指揮使,還有一段路要走呢。”
“嗬嗬,你以為我們會相信嗎?”
有人冷笑道。
“莫語的戰力,我們又不是沒有推演過。
而且見到他以後,我等也完全看透了他的實力,他的戰力雖然不算弱,但也遠沒有達到你現在的層次!”
“顧燾,你剛才所施展的拳法,究竟是什麽秘術?
!”
有人高聲問道。
“對啊,你不是落神宗的弟子嗎?
剛才那種拳法,可不是落神宗的秘術!而且據我所知,你並未立下什麽大功,不可能在你們的功法樓,學習到其他的帝級秘術!”
顧燾忽然笑了起來,道:“各位,我想你們恐怕是誤會了,這種拳法,可不是帝級秘術!”
“這個笑話可不好笑!”
有人冷聲道,完全不相信顧燾的法。
剛才顧燾施展那種拳法,比之祁永昌施展的帝級秘術還要可怕,這不是帝級秘術,又怎麽會有如此威勢?
“難道?”
唯有郭竹清,似乎想到了什麽,陡然轉頭看向雲墨。
這些采藥盟驕,對於雲墨的了解,恐怕沒有人能比得過她。
所以,郭竹清聽到顧燾的話語,立即便有了一些猜測。
而這時候,顧燾忽然撓著頭,有些做賊心虛地看向雲墨。
雲墨似笑非笑地看著顧燾,“你子,什麽時候偷學的拳法?”
“嘿嘿,有幾次見指揮使推演此拳法,覺得非常適合我,所以就學了。
指揮使可不要氣,一門拳法而已嘛。
況且我已經學成了,你要怪我,我也沒辦法忘了不是?”
顧燾縮了縮脖子。
雲墨好笑道:“臭子,當我是什麽人?
之所以沒有教你,不過是因為我還沒有完全創造出這門拳法而已,所以沒想過將尚未完成的拳法教給你。
你學了就學了,隻是,這其中還有些問題,有空了我與你,免得你貿然使用,出了問題。”
“太好了!我就這拳法用著還有些滯塞的地方,怎麽都無法改變,那以後就得麻煩指揮使指點了!”
他們兩人,倒是討論起秘術來了,采藥盟一種驕,臉色皆是鐵青。
有人冷哼道:“莫語未完全創造出的拳法?
你倆騙誰呢?”
“真以為我們什麽都不懂嗎?
擁有如此威勢的拳法,怎麽可能是一個聖人境武者所創?
還想騙我等,真是可笑至極!”
采藥盟的一種才,根本就不相信這拳法是雲墨所創。
“我知道,莫語一百多年都未能突破,怕人嘲笑,所以編出了這樣的謊言。
但為了保住臉麵,如此撒謊,也未免太可笑了吧?”
“不錯,這拳法絕無可能是莫語所創!”
“哼,無須多言,莫語的實力如何,一戰便知!”
顧燾聞言冷笑起來,“所以你們這些人啊,注定是井底之蛙!你們真以為自己就獨一無二,無人能及了嗎?
嗬,這個世界,比你們厲害的人何其之多?
所以,不要用自己來衡量他人!這拳法,自然是指揮使所創,這種事,我們又何須謊?”
顧燾十分不屑地看著對麵的一眾所謂驕,鄙夷至極,“而且不怕告訴你們,我施展這拳法,威勢甚至及不上指揮使施展時的七成!”
“我信!”
忽然,郭竹清開口,她的臉色,異常的凝重。
“看來,盛名之下無虛士,莫語恐怕真的很強!”
郭竹清道,他了解雲墨,所以知道,雲墨自創了一種拳法。
而這種拳法,恐怕就是顧燾剛才所施展的那種拳法。
如此一來,她就不得不在心中,提高對雲墨的看法了。
“所以,與我一戰吧!了結屬於我們的恩怨!”
郭竹清渾身戰意升騰,目光似火地看向雲墨。
“嗬嗬,這些打鬧,甚是無趣,還是由我們來結束一切吧。”
忽然,一群人從虛空中走出,來到郭竹清等人身後,冷漠地看向雲墨他們。
見到話之人,雲墨瞳孔驟縮,低沉道:“衛桑!”
下一刻,雲墨發出一聲暴喝: “所有人,全速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