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三十七章 無束宗弟子
顧燾確實是難得一見的才,之前雲墨便看出來了,這子距離突破,還有不的一段距離。
他將指點顧燾,也沒想過顧燾會突破,沒想到,這子領悟數月,竟然真的順利突破了。
有了雲墨拿出的一塊靈晶,顧燾突破,再也不缺靈氣了。
他身上的氣息,再次暴漲,而且速度之快遠超之前。
在顧燾的身周,有大量道紋翻飛,那種道則的玄奧程度,連很多聖人境後期武者,都無法看透。
“才,果然是不一樣的!”
很多人驚歎道。
轟! 忽然,一聲悶響傳來,顧燾身上的氣勢達到了極致,那強大之感,堪比聖人境九層武者。
其身上散發著淡淡光芒,如同神靈。
這一刻,很多人都感覺到了,顧燾的身上,傳來了一股無敵的信念。
這,或許也是他之前與祁越戰鬥,明明處於下風,卻始終不敗,韌性十足的原因。
“好強!”
之前不懼顧燾的那個聖人境八層武者,這時候臉色微白。
雖然沒有交手,但顧燾身上所散發出的強大氣息告訴他,如今,他不會是顧燾的對手了! “哈哈!神域驕,同輩武者,有我無敵!誰能一戰?
!誰敢一戰!”
這一刻的顧燾,自信到了極點,其以睥睨一切的姿態望著四方,頗有一種無敵的寂寥之感。
顧燾的目光掃向四方,其目光如炬,很有震懾之感,很多士兵甚至不敢直視這種目光。
這一刻,場中幾乎所有人,都為顧燾的強大感到震撼。
他不過聖人境中期而已,竟然便擁有了這樣的氣勢,震撼人心。
便是一些主宰境武者,都為之感到動容。
他們很清楚,雖然現在顧燾還不是他們的對手,但一旦顧燾踏入了聖人境後期,情況,可就不是如此了。
“同階之中,無一敵手,哪怕境界更高之輩,我亦可戰之!”
顧燾無比狂傲地道,除了雲墨,其他人都沒注意到,這子手指勾動,那並未消耗完的靈晶,被其悄悄收進了世界。
片刻後,顧燾看向雲墨,哈哈笑道:“雲望州,如今我境界提升,可不再怕你!嘿,聖人境巔峰,我倒是很想看看,這樣的修為,究竟擁有怎樣的力量!”
此話一處,周圍頓時寂靜一片,很多人嘴角抽搐,這子,簡直膽大包,敢去招惹指揮使。
雖然顧燾賦極高,戰力不俗,但與指揮使相比,還是差了太多。
所有的將士,都明白這樣的道理。
所以,眾人都知道,這子,恐怕要倒黴了。
指揮使,那可是連主宰境後期強者,都殺過的狠人。
過他一個剛入聖人境中期的子,也敢去招惹指揮使?
“這子真是很混賬,很大膽啊!”
“嘿,剛突破就去招惹指揮使,他不倒黴我名字倒過來寫!”
“這子賦卻是不錯,但指揮使,那也是妖孽級別的人物。
哪怕同階,過他也不見得能勝過指揮使,這才剛踏入聖人境中期,就如此囂張。
嘿,膨脹得厲害啊!”
周圍武者,聲議論著,不過都提前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這時候,雲墨也是臉色發黑,這子太不安生了。
以往別人他狂妄,但他那的確是自信,真遇到打不過的強者,他也願意認慫。
而顧燾這子,那是真不知道高地厚了。
看著前方一臉傲然,躍躍欲試的顧燾,雲墨氣不打一處來,覺得有必要給這子一點教訓,好好磨磨他的性子。
嗡! 下一刻,雲墨一巴掌拍了過去,體內靈氣浩蕩而出,刹那間便充斥了這方空間。
周圍將士全都露出駭然之色,那種可怕的威壓,壓得他們簡直喘不過氣來。
指揮使,果然無比強大! 這一掌,雲墨並未使用秘術,對付一個剛踏入聖人境中期的子,完全沒有必要。
而遠處的顧燾,臉色瞬間凝重起來,不過卻並未退卻,眼中反而透露著一絲興奮。
“吼!”
顧燾怒吼一聲,陡然施展幻水決,朝著壓落而來的靈氣手掌轟擊而去。
轟! 虛空巨震,顧燾的秘術轟擊在靈氣巨掌之上,發出驚雷般的轟鳴。
然而,那隻普普通通的靈氣手掌,卻是完全無損,甚至都為顫抖絲毫,依舊平穩地壓落而下。
“聖人境巔峰,果然強大!”
顧燾高喊道,眸光瞥向雲墨,見雲墨沒收手的意思,便焦急地繼續道:“看來現在的我,還遠不是對手。
既然如此,那就等我踏入聖人境後期再來與你一戰好了!”
然而,雲墨依舊沒有收手的意思,顧燾頓時急了。
這可和他想象的不一樣,強者不是應該有強者的風範嗎?
我既然已經認輸了,你不是應該立即收手嗎?
“喂!雲望……雲指揮使!快收手啊!”
顧燾眼下被這一掌鎖定,完全無法躲避,驚悸之下連忙雙掌轟擊向上,想要將這鎮壓而來的手掌撐住。
然而,這一掌力量恐怖,聖人境中期的顧燾,完全無法抗衡。
這隻手掌,將顧燾壓落而下,對應的,正是他之前所待的那個坑洞。
“喂喂!指揮使!指揮使!住手啊!那什麽,之前突破的時候,多謝你給我靈晶,助我突破。
指揮使是好人,大大的好人啊!”
眼看著自己就要被重新壓進那個坑洞,顧燾也不複囂張,開玩笑,自己剛突破,意氣風發,這要是立即就被鎮壓在了地下,豈不太丟臉了?
這臉,還是要的。
然而,雲墨根本就不管他,片刻之後,顧燾重新被鎮壓在了那個坑洞內。
而原地,也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掌坑。
“你子好好在裏麵養養性子,自信是好事,過於自信,那就是自負,那就是狂妄了!遇到我倒是沒什麽,你子要是遇到了采藥盟的某些家夥,恐怕就要命不保了。
鎮壓你十,給我好好收收性子,別再沒大沒,戰鬥的時候,也別再不管不顧地亂衝。
別以為你突破了,就真的無敵了,戰場當中,能殺你的,隨便一抓就是一大把!”
罷,雲墨隨手一會,大量什麽飛出,沒入了坑洞之中。
這是雲墨由仙封九禁推演出來的簡易封禁之術,鎮壓顧燾這子,綽綽有餘了。
他在其中做了設置,十日之後,便會自然消失。
坑洞之中,傳來咚咚的聲響,地麵微微顫動,顯然是顧燾想要轟破封禁。
然而其所作一切,不過徒勞罷了。
…… 驕不斷湧現,不間斷的大戰,非但沒有讓強者減少多少,反而催生出了大量的驕人物。
這些人在戰場之中,大殺四方,戰績驚人,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當然,也有很多被稱作驕,甚至被稱作妖孽的人物,隕落戰場。
其中,有不敵對手,戰死之人。
也有被另一方算計,被強者出手扼殺之人。
這些不管再才,一旦隕落,那就什麽都不是了,在這樣的亂世,幾乎僅僅過去幾年甚至幾月,便鮮有人記得了。
因為,還有更多的驕,更多的妖孽,不斷湧現。
踏曆兩百年,采藥盟突然發動一場大規模戰爭,幾乎席卷了四分之一個神域。
戰場之外,有一群男女淡然觀望,如同指點江山的巔峰人物。
這些人看著戰場中的武者,有不屑,也有嘲諷。
這場涉及無數勢力的大戰,在他們看來,仿若異常遊戲。
其中,有一窈窕女子,修為在聖人境九重,氣息沉凝,十分惹人注目。
她遙望遠處的那片激烈戰場,感歎道:“這一戰,打得虛空蹦碎,大地沉陷,無數武者隕落,著實慘烈!”
語氣之中,帶著些許的傷感,不知道是為這個時代,還是為那些逝去的生靈。
旁邊,以主宰境一層男子搖頭笑道:“婉兒師妹不必憐憫這些人,如今衛道者和采藥盟,如兩隻激戰的公雞,戰來鬥去,在我看來,也不過是為我們表演節目罷了!唯有我們,才是超脫出去了的存在,可以淡看他們的戰鬥。”
“不錯不錯,表演的公雞受傷或者死了,都不比悲傷。”
另有人附和道。
被叫做婉兒師妹的女子,忽然正色道:“師兄可不能這麽,那其中,也是有很多值得敬佩的人物的!”
“比如付貴人麽?
嗬,師妹,付貴人可是和紫舒成為道侶了。
而且,他如今加入了衛道者一方,朝不保夕,指不定哪就……” “師兄!我隻是敬佩付師兄而已,沒有別的感情!還有,付師兄那等驕,是不可能輕易隕落的。
而且,我們畢竟也是同一宗門弟子,師兄這話,也有些過了。”
那女子,明顯有幾分不滿了。
“好好好,不他,不他了。”
就在這時候,前方忽然有一道身影朝著這邊飛來,其臉上帶著麵具,修為竟是讓人無法看透。
一眾武者,頓時警惕起來,他們可都是才武者,有人已經踏入了主宰境,竟然看不透對方修為,著實古怪! “來人止步!”
一個聖人境武者高聲喝道,“我等乃是無束宗弟子,乃是中立勢力,不參與衛道者和采藥盟的戰鬥!”
然而,那人卻並未停下,繼續朝這邊飛來,同時有些惱怒地喝問道:“剛才,你們我等的戰鬥是公雞相鬥,為你們表演是吧?”
這些無束宗弟子,聞言當即一愣,顯然沒想到,他們聲的議論,竟然被極遠處的人聽到了。
這家夥,隔著那麽遠,怎麽聽到的?
這著實詭異,要知道,遠處正在大戰,轟鳴聲不斷,各種氣機交織,擾動四方。
哪怕是強者,距離這麽遠,也無法聽到他們的對話吧?
那窈窕女子剛要行禮道歉,其身旁的主宰境男子,便是冷笑道:“是有如何?
子,帶著麵具藏頭露尾,一位我們便怕了你了嗎?
哼,我等乃無束宗驕,重來就沒怕過事!我還不信,你膽敢對我等動手,你敢動手,我無束宗,就敢倒向另外一方!”
這人有恃無恐,無束宗這樣的龐然大物,無論是采藥盟還是衛道者,都不敢忽視。
這真要是因為此人,讓無束宗倒向另外一方,那此人,可就成為罪人了,必死無疑。
“師兄!”
那婉兒師妹皺眉,有些不滿,他們是中立勢力,如此挑釁別人,不是好事。
對麵那帶著麵具的武者,惱怒地冷笑起來,“果然是這麽的嗎?
無束宗?
哼!無束宗的人,就敢如此囂張?
真以為不敢殺你們嗎?”
那人快速衝來,一點減速的意思都沒有,“殺了你們,也根本沒人知道究竟是誰殺的!”
“覆掌!”
那戴麵具的男子忽然一掌拍出,頓時周遭靈氣瘋狂湧動,結合無盡道紋,形成了一隻極其可怕的巨掌,朝著無束宗的一眾弟子鎮壓而下。
這一刻,便是周遭的虛空,都被壓得不斷破碎。
“什麽?
!”
“快逃!”
“不要逃,聯手對敵!“ 恐怖的威勢,頓時令得這些無束宗弟子大亂,有人準備逃走,有人想要硬撼。
噗噗噗! 下一刻,覆掌鎮壓而下,爆碎聲不斷響起。
片刻之後,那一眾無束宗弟子,竟然死得隻剩下兩人。
那婉兒師妹,以及其主宰境的師兄。
這一刻,兩人皆是驚怒交加,沒想到,對方出手就出手,瞬間鎮殺了其他人。
在這裏的,可都是無束宗的驕人物!每一個,都耗費了大量的資源來培養,是無束宗未來的頂梁柱,死去一人,對無束宗來,都是巨大的損失。
沒想到,隻片刻時間,便死去了這麽多!無束宗的才,幾乎隕落大半! 那主宰境男子雙眼血紅,無比憤怒地望著那戴麵具之人,“你該死!你該死!敢對我無束宗弟子出手,你死定了!”
“嗬?
我死定了?
是你死定了!你以為,我會饒了你不成?
殺了你們,誰知曉是我殺的?
還有,誰知道我的身份?
哈哈!這就是你們這些家夥的狂妄,所要付出的代價!”
“這位公子!”
婉兒師妹雖然沒死,但這時候,也受創不輕。
她忍著痛上前一步,行禮道:“我們無意參與衛道者和采藥盟的戰鬥,之前若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請放我們離去,今日之事,無束宗不會追究。
而且,公子不也了嗎?
沒人知道你的身份。
既然如此,公子放我們離去,也不會有任何的風險。”
“嗬嗬,你這女人,倒是比他懂事多了。
那好,你可以走,他,得留下!”
那戴麵具之人冷聲道。
“哼!你當真以為,你可以殺我?
還有,別以為你遮遮掩掩,就真能隱藏身份了!剛才你所施展的,是大虛道宮的覆掌吧?
會這種秘術的,可不算多!隻有衛道者的一些家夥而已!今日之仇,我記下來,不久之後,當取你性命!”
“嗬嗬,既然如此,那你們就都去死吧!”
似乎因為被猜出了身份,這戴麵具之人惱羞成怒,猛地催動靈氣,朝著兩個無束宗弟子攻來。
那婉兒師妹臉色大變,恨不得一掌拍死這個師兄,這家夥,簡直就是自己找死! 當! 虛空震顫,悠悠鍾聲震蕩八方,一口巨大的靈氣大鍾浮現而出,近乎化作了實質。
這口大鍾,帶著無比恐怖的威勢,朝著兩人鎮壓而下。
“你、你隱藏了實力!”
那無束宗男子驚駭欲絕,對方此時施展的秘術,威勢比之前的覆掌,不知強大了多少! 然而下一刻,這無束宗男子更加驚懼了,同時無比憤怒,他臉色蒼白地吼道:“大虛道鍾!你,你是莫……” 噗嗤! 大鍾壓落而下,那無束宗男子幾乎毫無還手之力,輕易便被轟成了湮粉,其話語,也戛然而止。
而前方的那個女子,望著轟落而下的大鍾,也是驚懼不已。
“你也去死吧!要怪,就怪你這師兄太狂,要怪,就怪他知道得太多了!”
噗嗤! 大鍾尚未壓落而下,那恐怖的威勢,便令得女子大口吐血。
“啊!”
自知靠自己無法遁走,女子陡然祭出了一件奇特器物,那器物一出現,便是飛速旋轉起來,一股極其鋒銳的氣息浮現而出。
下一刻,虛空破碎,一條黑幽幽的通道出現在了女子身前。
其毫不猶豫,立即邁步衝了進去。
嘭! 那大鍾鎮壓而下,卻無法轟進通道之中,不過,其餘威仍舊震蕩進了通道中。
同道中人的女子,慘叫一聲,身上出現一個巨大洞口。
下一刻,通道關閉,女子消失不見,是生是死,也無法得知。
女子消失之後,那戴麵具的武者,緩緩向前走來。
他在那婉兒師妹消失的地方探查一番,隨即笑了一聲,“有趣,看來,這家夥,也不簡單呐。
難怪,難怪要保持中立。
不過,如今的神域,還沒有亂到我們滿意的程度。
所以,你還是不要中立了為好。”
這人抬頭望向無束宗的方向,冷笑一聲,隨即腳下微動,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