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混亂時代即將來臨
“帝!”
雲墨望著護大將所跪拜之人,頓時心中震驚得無以複加。
那道身影,屹立於高之上,授予護大將官職,那份氣度,便是神帝境強者,都無法比擬。
其頭戴皇冠,仿若地之間的主宰。
除了護大將之外,周圍還有很多氣度不凡的強者,站在帝四周,微微低著頭,沒有人敢直視那道身影。
“以前,從來都隻聽過帝的傳,傳帝主宰地人三界,地位極其尊崇,但從來就沒有證據證明這一點。
沒想到,今日竟然在這裏,看到了確鑿的證據!”
雲墨震驚地想道,“護大將,能夠鎮殺神帝境強者的人物,也唯有帝這樣的強者,才可令其低頭。”
雲墨早該想到,也唯有帝這樣的人,才有資格冊封一位能夠鎮殺神帝的強者。
帝,絕對是神帝之上的強者。
隻是不知道,這等強者,如今去了何方。
雲墨不相信,這樣強橫到難以揣測的強者,也會抵擋不住歲月的侵襲。
“曾經的神域,竟然有這樣可怕的人物,可是現在,為何神域的最強者,就隻是神帝了?
而這神山禁地又是怎麽一回事?”
雲墨心中震撼的同時,又萬分的疑惑,很多事情,似乎都難以解釋。
曾經有神帝之上的強者,而且雲墨肯定,其中還不止一個。
可是,為何現在的武者,卻無法踏入神帝之上的境界了?
雲墨接著往下看,下麵幾幅圖,畫的便是護大將得到帝冊封之後,守護庭的事情。
雖然並無什麽出奇之處,但也體現了護大將的不凡。
而最後一幅畫,才是令雲墨最為震撼的。
最後一幅畫,主要的人物,不再是護大將。
畫麵之上,站著密密麻麻的武者,其中最弱之人,實力都比雲墨更強。
而護大將這樣的強者,在其中竟然絲毫不起眼。
和護大將一個級別的人,畫麵當中,足有數百位之多! 一道模糊身影站在高之上,伸手指著前方,似在點兵。
而令雲墨震驚的是,這道身影,竟然並非帝! 身份極為尊崇,掌控地人三界的帝,竟然恭敬地站在一旁,聆聽那道模糊聲音的指示。
而在帝身旁,還站著幾道身影,這些人竟可與帝平起平坐! 這樣的畫麵,令得雲墨心中震動,幾乎不敢相信。
帝是強大到難以想象的人物,沒想到竟然還有數人與其實力相當。
而且,竟然還有一人,地位在帝之上,這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
莫名的,雲墨腦中跳出來曾經聽過的兩個字:帝師! 曾經,雲墨在冥府之中,從陸吾等強者口中聽到過帝師的名字,那時候的他便已經猜到,帝師必定極其非凡。
現在想想,那令帝都要遵從的強者,很可能便是帝師。
“帝師”二字,究竟代表著什麽?
難道,因為他是帝的老師,所以被尊為帝師嗎?
遠古時代的隱秘,雲墨難以弄清,他隻能憑借這些壁畫,猜想那道模糊身影的強大。
帝已經是超越了神帝的強者,那麽這位讓帝都要俯首的強橫人物,又該是何等的強大?
“從壁畫當中的情形來看,這位絕巔強者,很可能是在點兵。
那麽,又是何等的強者,需要這麽強大的力量來對付?”
雲墨猜測,很可能,那時候出現了一位極為強大的對手,所以需要如此陣容。
遠古時代,極有可能發生了一場驚大戰。
至於結果,恐怕也唯有這些強者,才能知曉了。
“強大的敵人,會不會就是來自異世界?”
雲墨暗自想到。
他曾直麵另外一個世界的強者,光是那種氣息,都令得他難以動彈,那樣的存在,是極其可怕的。
不定,這位強橫的人物點兵,就是為了對付那個世界的可怕對手。
而煉獄之城,也極有可能,就是那個時代的強者,留下來鎮壓路的。
甚至煉獄之城的丫丫,也有可能就是那個時代的強者! 然而,雲墨仔細一看,卻並未發現,在帝的身旁,有長得像丫丫的強者。
丫丫的實力,絕對超越了神帝,有實力與帝站在一起。
可帝身周,雖然有女子,卻並不是丫丫。
若容貌,畢竟是壁畫,極有可能有差異。
可那份氣度,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雲墨很肯定,這壁畫之中,絕對沒有丫丫。
“怎麽會沒有丫丫?”
雲墨萬分疑惑,他並不認為丫丫是異世界的存在,畢竟,丫丫在負責鎮守路,絕不可能是異世界的強者。
看到了這些壁畫,雲墨心中激情澎湃,難以想象,那樣一個時代,究竟是何等的輝煌。
超越了神帝境的強者,都不止一位。
而如同護大將這樣的強者,竟然有數百位之多。
“這一世,才也是極多,不知道,能否重現那個時代的輝煌。”
雲墨呢喃。
這件事,沒人能夠清,畢竟那位連帝都要禮敬的強橫人物,已經超越了常人的想象。
再才的人,都不敢將來能夠達到那樣的高度。
哪怕是雲墨,都沒有那樣的自信。
忽然,處於震撼當中的雲墨,被旁邊那人的動作,給拉回了現實。
隻見那人拍了拍衣袖,理了理衣襟,隨後恭敬地對著那道模糊的身影行禮。
之後,又對著帝等強者行禮。
做完這些之後,他便是望著護大將等數百位強者,怔怔出神。
雲墨神色驚異,就在他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便聽到這人開口道:“實際上,這數百人之中,護大將的實力,足以排在前十!若是給他時間的話,恐怕能夠和帝站在同等的位置。”
雲墨聞言悚然一驚,連問道:“你怎知道?”
這人並未回答雲墨的問題,而是看向了後麵的牆壁,露出了遺憾之色。
雲墨轉頭望去,發覺那裏雖然有一些顏色,似乎是有人想要繼續作畫,可終究,壁畫未能成型,壁畫隻到那位未知強者點兵,就已經結束了。
這人不回答,雲墨心中,便想到了更多。
雖然雲墨無法確定對方的身份,但能夠猜到,眼前的這個人,絕對不是普通武者。
不定,此人知曉一些遠古時代的隱秘! “那個時代的故事,普通武者,沒有資格知曉。”
那人喃喃,隨後陡然出手,捏了個手印轟擊向前。
雖然被此人忽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但雲墨並不擔憂,對方僅僅聖人境八層而已,不太可能毀掉這裏的壁畫。
畢竟,這些壁畫當中,還蘊含著極為濃鬱的道則之力。
那些強大的身影,僅僅是刻畫上去,便蘊含了可怕的力量。
雲墨悄然催動逍遙身法,遠離而去,若是沒有意外的話,此人會被那種力量反噬,很大概率會受到重創。
然而下一刻,雲墨卻是瞳孔驟縮,因為結果和他所預料的完全不同。
此人出手,雖然力量並不是太過恐怖,但這一堵極其不凡的牆壁,卻是轟然坍塌。
並且,這人並未受到半點反噬! “你!”
雲墨想要嗬斥此人,卻發現,自己並沒有足夠的理由。
最後,他深吸口氣,道:“閣下這麽做,未免太過了吧?
這些壁畫,記錄了一個極其輝煌的時代,便是不提上麵所蘊含的那些道則之力,也是一件價值無法估量的寶物。
這些,可是神域曾經的輝煌的見證!”
“那樣一個輝煌的時代,的確不能完全被遺忘。
不過,這些輝煌,你我知曉,便已經足夠了。
讓那些螻蟻知道,不過是玷汙了那個輝煌的時代罷了。”
這人淡淡地道,絲毫不在意一件價值極高的物品的損毀。
雲墨沉默下來,這時候什麽都沒有用了,雖然他看過那些壁畫,可是,卻也無法將之恢複了。
當年刻畫這些壁畫的人物,恐怕都不是尋常之輩。
雲墨想要刻畫出那些強者的氣韻,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能夠輕鬆毀掉這樣非凡的壁畫,更是證實了雲墨之前的猜想,此人很不簡單。
沉默片刻,雲墨對這人抱了抱拳,問道:“不知閣下究竟是何方高人?”
“張靈山,一屆散修罷了。”
這男子聲音平淡地道。
“張靈山?”
雲墨反複咀嚼這個名字,覺得這名字之中,似乎蘊藏了某些奧秘。
可是,他卻無法想透,這個名字,究竟有什麽不一般的地方。
下一刻,雲墨心中一驚,他不再將注意力放在張靈山的名字之上,而是注意到了散修二字。
一個散修,哪怕賦再高,實力再強,也不可能如此神秘。
這讓他想到了孟齊,此人,也自稱散修。
但雲墨也知道,孟齊的身份,極不簡單! “之前我便注意到,張靈山的身上,散發著一種和孟齊同樣詭異的氣息。
難道,便是於此有關嗎?
琴仙子李韻、散修孟齊以及散修張靈山,皆是神秘而強大,他們,究竟是什麽身份?”
雖然雲墨心中有了一些猜測,可完全無法確定,畢竟,那沒有絲毫的證據。
張靈山忽然轉身,朝著陣法之外行去,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雲墨話:“一個混亂的時代,就要到來了,而混亂的時代,也是輝煌的時代。
那位存在,終將蘇醒!”
望著張靈山消失的背影,雲墨心中久久無法平靜,張靈山的話,讓雲墨想起了之前付貴人的話。
他們兩人所,都蘊含著相同的信息。
神域之中,或許不會再平靜了。
“神域即將混亂,那麽,混亂的源頭,又是什麽?
是神山禁地,還是煉獄之城所鎮壓的路?”
這種感覺,極其不妙,一個混亂的時代即將到來,而雲墨的修為,卻還太低。
他的實力,根本就不足以庇護柳元劍宗,同樣也不足以庇護親人和朋友。
雖然現在看起來,他也算是一方強者了,連普通的主宰境武者,都對他萬分的忌憚。
可到底,在真正的強者麵前,雲墨的實力,還是太低了。
想要守護柳元劍宗,想要守護親人和朋友,至少,雲墨也得擁有主宰境後期的修為才行。
“看來,得讓自己的修為,盡快提升上去了。”
雲墨呢喃。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雲墨修行,少了一分緊迫感。
而現在,這種緊迫感,終於是再次出現了。
他必須盡快提升實力,這樣,在混亂的時代當中,才能立足。
想到這,雲墨眼神堅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