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消息走漏
郭老恭敬道:“回大人話,火鷹拍賣行總部,的確在木城。”
“這麽,木城的武家,你們應該比較熟悉?”
郭老點點頭,道:“武家和火鷹拍賣行,乃是木城的兩大超強勢力,尋常合作也是比較多的。”
“我需要你去幫我調查一些事情。”
雖然得知武家僅僅是一個遠遊境勢力,但這件事關係到雲上峰的安危,雲墨不敢大意。所以要調查清楚武家的情況,以及雲上峰如今的情況,他才會出手。不然若是出了意外,他後悔都來不及。
這幾日,離瀧和離正德,都待在雲家,而離良平,則在道歉之後,便離開了。離家將之前的事情全部推到了離良平個人身上,言稱是離良平眼紅,所以做出了錯事,離家並沒有那樣的想法。對於這種法,雲墨嗤之以鼻,不過也沒多管。他在意的事情,是郭老那裏的消息。武家明麵上的一些情況,雲墨都已掌握,不過,還得調查清楚武家真實情況,他才敢動手。
然而就在雲墨等消息的時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卻發生了。
雲家後山出現靈泉的消息,被人泄露了出去。
靈泉,那可是控道境勢力都眼紅的東西,一時間,這消息飛一般迅速傳遍了整個雲上山行省。甚至沒用多久,整個左隋國的大勢力,都有所耳聞。
於是無數雙眼睛,便匯聚到了雲家身上。這可不同於先前,對此感興趣的,多是擁有遠遊境巔峰甚至半步控道境高手的大勢力。那些隻有遠遊境後期或者更低級別的勢力,根本沒膽子打靈泉的主意。
雲家之中的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他們麵對的壓力,更大了。便是雲墨,都有些頭痛,同時也有些惱怒。敢將這消息傳出去,簡直就是想要毀了雲家!
對於雲家竟然發現了靈泉一事,離正德也有些震驚,不過他知道,離家根本沒有能力吞下靈泉。而且,以雲墨的背景,不一定就保不住靈泉。於是立即站出來發聲:“我們離家,對於雲家的靈泉,絕對沒有任何想法。而且,我們願意無償為雲家提供幫助,離家願意幫助雲家禦敵!”
離正德一番話,令得離煙感動不已,便是雲家的一些人,對離正德和離家的態度,都改變了很多。他們覺得,離家對離煙的感情,是真摯的,所以願意無償幫助雲家。
得知雲家後山出現靈泉,雲上山行省的眾多大勢力蠢蠢欲動,便是其他行省以及帝都的一些勢力,對此都頗為感興趣。
“到底是誰?!”
“此人當誅!”
雲未昇召開家族大會,雲家武者群情激憤,恨不能將那透露消息的人大卸八塊。
“不一定就是我們內部人泄露的消息。”有人道。
“屁!那靈脈,或許礦洞垮塌的時候,有人遠遠的看到過,加上那裏有異象,所以消息傳開。但那靈泉,在遠處根本看不到,我們又封了山。除了家族中人,不可能有其他人知曉!”
族中知道有靈泉的人,並不在少數,所以是誰泄露了消息,一時間根本調查不出來。於是這次大會主要討論的,便成了如何守住靈泉。如此珍貴的東西,雲家自然不願意被他人奪走。
可是,之前連離家都能欺負雲家,麵對更強大的勢力,他們如何能夠應付?即便如今有離家肯幫忙,那也不夠啊。
最終,擔子還是落在了雲墨身上。雲墨也頗有些頭疼,他若是完全展露實力,自然能夠嚇退覬覦靈泉的勢力。然而,那絕對是最不明智的行為。
最後,雲墨也隻得使用老方法了,“老師,看來又要扯您的大旗了,還望不要生氣才是。”
之後,雲墨讓雲未昇派人,悄然將他是柯燁弟子的消息散布出去。消息一出,的確鎮住了多數勢力,一個控道境兩層的高手,可不好惹。雲墨不得不感慨,柯燁的大旗,真是好用。就是希望,他老人家知道了之後,不要生氣。
不久之後,火鷹拍賣行的二老板親至,除了恭賀雲家之外,也表示願意和雲家全麵合作。期間郭老全程陪同,他在火鷹拍賣行的地位更高了,隱隱有向第三把交椅發展的趨勢。
這些事情,雲墨不會摻和,全部讓雲未昇他們去處理了。他最關心的,自然還是武家那邊的消息。對此郭老的話是:已經有了進展,不久後就可以查到詳情。
在雲墨等待武家消息的時候,左隋國的某個著名大澤旁的一頂尖勢力,迎來了一個失魂落魄的年輕人的拜訪。此人在左隋國,其實地位不低,然而對這等強大的宗門來,卻是不過如此。因此,此人進入此處宗門,基本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
這處大澤旁的宗門,便是左隋國十大勢力之一的大澤宗,宗內遠遊境高手眾多,控道境高手便有兩人!大澤宗的宗主,乃是控道境兩層的修為,實力極強。左隋國的控道境,多為一層境界,所以這位宗主,足以俯視左隋國多數控道境高手。
這個失魂落魄的年輕人,被大澤宗弟子引向了一處布置精致的院,在那院之中,住著一個同樣失魂落魄的美麗女子。
“雨琪姨!”年輕男子見到這女子之後,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那女子偏頭看到年輕男子,驚道:“煥江,你這是做什麽?快快起來!”
這失魂落魄的男子,竟是那死去的王爺夢芒的孫子夢煥江。而這女子的身份更是驚人,乃是大澤宗宗主獨女,樊雨琪!
“我想求雨琪姨一件事情!”夢煥江低著頭道。
“有什麽事你先起來再!”樊雨琪想要將夢煥江拉起來。
“不,雨琪姨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夢煥江跪著不動。
樊雨琪歎道:“好吧,我答應你,你起來,看是什麽事情。”
夢煥江起身,坐在一旁,咬牙道:“其實,我這次過來,便是想為我爺爺和師叔祖報仇!”
聽到夢煥江起程自生,樊雨琪唰地流出了兩行清淚,她偏著頭,哽咽道:“這怎麽可能,自生哥哥和那柯燁是在左隋學宮恩怨台上分出的生死,左隋學宮必定會保柯燁的。而且,即便撇開學宮,便是隻他的實力,我們都沒辦法拿他怎樣。”
“我們的確對付不了柯燁。”夢煥江低下了頭。
樊雨琪擦了擦眼淚,問道:“對了,夢芒王爺不是悲痛過度死的嗎?你怎麽要為他報仇?”
夢煥江恨恨地道:“雨琪姨,這樣可笑的法,您也相信嗎?師叔祖去世,我爺爺的確十分悲痛。然而,作為武者,又豈會因為太過悲痛而身隕?縱觀整個曆史,都沒有這樣的情況出現過。所以,我爺爺必定是被人害死的!”
夢煥江兩隻眼睛泛著紅光,“而且,我敢肯定,我爺爺的死,必定和某個人有關!”
“誰?”樊雨琪問道。
“就是柯燁的那個弟子,雲墨!”夢煥江咬牙切齒地道。
“他?”樊雨琪顯然也聽過雲墨。
“不錯,雖然沒有證據,但我知道,肯定和他有關!在左隋學宮之中,我爺爺也隻和他有仇!至於外麵的那些仇人,不可能潛入高手眾多的左隋學宮行凶。”
“可是,那雲墨是柯燁的弟子,你若是殺他,豈不得罪了柯燁?那柯燁發起怒來,不定會不顧你的身份對你出手。”
“哼!就是因為他是柯燁的弟子,才更要殺他!殺他,算是為我爺爺報仇,也能讓柯燁痛苦,也算是為師叔祖報了仇!雖然殺不了柯燁,但讓他痛苦,不也很好嗎?”夢煥江咬牙道,“而且,那個雲墨,十分狂傲,曾對師叔祖出言不遜,在師叔祖死後,為了抬高柯燁,更是大肆辱罵過師叔祖。”
樊雨琪聞言猛地握緊了拳頭。
夢煥江見此繼續道:“還有,雨琪姨完全不用擔心我們會被柯燁報複,這一次,我們隻需借刀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