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答應我

  夜色正濃，涼風又起，少年的黑髮在風中飄動，札克還蹲在瑞吉兒面前，看著少女揉了揉被敲的位置，迷茫地看著他……

  「那個，札克，在殺了我之前絕對不可以死的哦。」瑞吉兒的雙眸里映照著札克的臉。

  「……不要突然說這種肉麻的話，很噁心的誒……」札克內心吐出一口彩虹，臉上掛著一絲噁心。但心裡卻不知為何不覺得厭惡。

  「札克，答應我，哪怕是我死了，你也不能死哦。」瑞吉兒的眼神里流露著堅定和懇求。

  「笨蛋，在做到之前，我是不會死的。」札克微低著頭，陰影掩蓋住了眼睛，讓人看不清神情，語氣低沉但帶著肯定。

  「札克，第一次沒有戴帽子呢。」瑞吉兒不自禁地朝札克的頭髮伸出手去。心想:札克的頭髮挺長的嘛。

  在瑞吉兒將要碰到札克頭髮的時候，札克抓住了她的手，有點用力，瑞吉兒吃痛的低吟一聲，他才回過神，剛剛他是下意識的動作，收回了力氣。

  「你想幹嘛？」札克的眼神有點凶，嚇到瑞吉兒了……

  「我……只是，想摸摸札克的頭髮而已，可以放開我了吧？」瑞吉兒被嚇到了。

  「嘁……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札克鬆開了手，一臉陰鬱地坐回之前的位置，因為他在那棟樓里，無人觸碰過他的身，更無人觸碰過他的頭，他會的只是殺人，這是一個殺戮者天生的反應。

  「札克，是不是想到什麼不好的事了？」瑞吉兒很快恢復平靜，揉了揉手問道。

  「沒什麼……」札克的表情很不樂觀，不願多說什麼。

  『那天，小札克看著那個男人，對著自己陰邪且可怕地笑著，隨後，那個男人將汽油潑到了他的身上，接著，向札克扔了一隻打火機……那個笑容，那個男人，札克一生都不會忘卻，他的母親給他纏上紗布，將他丟棄，給了一對中年夫婦，他每天不得不用鏟子埋著那些黑色塑料袋，挖到了一個頭骨，最後，他用一把菜刀捅死了那給他一生噩夢的夫婦……那一雙雙向他伸來的黑手……忘不掉，抹不去。』

  「嘁，竟然會想起那時候的事……」札克用右手捂住臉……

  警察那邊，他們在林子中搜索了很久，隊長聽到前方貌似有交談聲，加快了速度，其他五人緊隨其後，呈分散式搜索，手裡都備好了槍支……

  「剛剛聽到談話聲了，應該就在這附近了，仔細搜索。」隊長的聲音在不遠處傳來。

  「是。」

  「為何增援的人還未到？怎麼回事？」隊長念叨著。心想：只我們六人也怕是抓不到這殺人惡魔。

  「札克，好像有人來了，好像是警察，怎麼辦？」瑞吉兒扯了扯札克的衣服。

  「那就全殺了吧……」札克露出嗅到獵物般的笑容，殺戮的天使還是忍不住想要剝奪生命。

  「要是札克對付不了怎麼辦？應該不只一個人的。太危險了。」瑞吉兒擔憂地說。

  「瑞依，別拖我的後腿啊……我怎麼會死。」札克將瑞吉兒轉移到大樹后，拿起了鐮刀準備迎接這些不速之客。站在樹前的札克，眼裡露出殺戮的血光……

  「札克，答應我，不可以死哦。」瑞吉兒坐在比她身體粗四五倍的樹后，皺著眉頭，十指緊扣做祈禱狀。

  「我答應你，我先宰了這些煩人的東西。」札克很興奮。

  警察們離二人越發的近，隊長首先穿過草叢發現了札克，用槍指著他……

  「不許動，束手就擒吧，殺人犯。」隊長紅著眼說道想著慘死的兄弟，十分憤懣，一定要將他拿下……

  其他五人聽到動靜后，其中兩人分別從兩邊包抄，其他三人沖向隊長那邊，用槍指著札克，只要札克有動手的傾向就會扣下扳機……

  札克動了，四位警察都握緊了槍，只見札克坐在了地上，沒有動手的意思，還鬆開了鐮刀……四人疑惑地向札克緩慢地靠近，坐在樹后的瑞吉兒聽著鐮刀落地的聲響，身子一僵，心想:札克……不會吧？

  「將鐮刀丟到一旁。」札克竟很配合地將鐮刀丟遠……

  其他二人繞了個大圈，想要趁敵不備，那看著低著頭不動的札克，面對著殺人惡魔，這四人不敢放鬆警惕地繼續靠近，哪怕一絲鬆懈，便有可能失去性命，身為警察也不能隨意開槍……

  札克仍無動作，任由四人靠近，那可知，那掩藏在陰影下的雙眼，充滿著殺人的血光，警察離他還有三米，兩米，一米，警察停下了腳步，不再前進，看著低著頭的札克，正猶豫不決的那一瞬間，札克已經沖了上去，將兩名警察一人一拳揍翻在地，臉上是興奮的表情……嗜血的笑容掛在嘴角。

  札克身形一轉向鐮刀跑去，隊長扣下扳機，被札克躲過，另一名未受傷的警察也在開火，札克憑藉著天生的野性，閃避著子彈，很快的撿起了鐮刀，向四人沖了過去，一個斜劈砍死了那名未受傷的警察……

  聽到動靜的瑞吉兒鬆了一口氣，她發現了正打算繞到札克背後的警察，她拿起了地上的石頭朝那名較近的警察砸去……

  「我一定要想辦法幫助札克……」

  ……札克正面對著三人的圍攻，而瑞吉兒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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