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幸福的小女人
幸福來得太突然，以至於讓妞妞的生活變得很不真實。
按照她和王石磊的約定，她辭去了服裝店的工作，來到了王石磊的公司。他的公司不大，隱秘在一幢偏僻幽靜的老式居民樓內，三室兩廳的住房被改造成一個辦公兼生活兩用的不倫不類的混合體，客廳被辦公桌割據成十來個相互獨立的方形空間，每個空間的辦公桌上都盤踞著一台電腦，電腦前面正襟危坐著十來個青年男女，她們心無旁騖，專註於看著電腦或打著電話，對她們的驀然造訪顯得熟視無睹而毫無反應。妞妞想去跟她們打招呼，這些都是她未來的員工，她是她們未來的老闆娘，她或許應該儘早地跟她們打成一片以便留下一個平易近人的好印象，可是她的舉動還未落實處就被王石磊硬生生地給阻止。
「不用管她們，你專註管好財務就行了，」王石磊說。
他拽著她拐進了隔壁由主卧改造成的總經理辦公室，那裡有一張老闆桌、老闆椅以及一個簡陋的茶台，乳白色的大理石檯面上留下幾道扭曲的如蚯蚓爬過的暗紅色的茶漬，尚未倒完的茶水在玻璃杯了發酵而冒出咕咕的氣泡，紫砂茶壺半敞著胸口，裡面的茶葉殘渣因腐敗而散發出一股酸臭的味道。妞妞皺了皺眉，一言不發地去清理茶台。很快，王石磊的辦公室在她的手中像變魔法一樣換了一副妝顏，潔凈明亮而又井井有條。接下來，她又去隔壁的客卧，那是王石磊平時睡覺的地方，床上也是一片狼藉，房間里瀰漫著一種單身男人特有的味道，這種味道讓她迷醉而又恍惚，她彷彿因為窺破了一個不該窺探的秘密而變得面紅心熱，這將是她們的蝸居，不久以後她將會和隔壁房間的那個男人纏綿在這張床上，這讓她覺得不可思議，這怎麼可能呢？昨天她還是單身一枚，而且彷彿這輩子將永遠這麼單身下去，但轉瞬之間，她就有了男人，一切彷彿置身於夢中。
妞妞的工作比預想的要輕鬆和簡單，按王石磊的介紹，她們經營的是網路遊戲，他的員工會聯繫網路遊戲玩家，玩家們給她們公司定期繳納一定的會費，這些就是她們的收入，支出的費用除了員工們的提成就是有些玩家的通關獎勵。「我們必須給玩家們必要的獎勵，他們才會著迷於我們的遊戲。」王石磊煞有介事地說。
「我不太懂這些東西，那我可以做些什麼呢？」王石磊的解釋讓她依然是一頭霧水。
「你不需要懂，你也不用參與她們的經營，你只要記好我們的帳，管好我們的錢就行了，老闆娘。」王石磊笑著說。
「就這麼簡單？」她還是覺得有一些不可思議。
的確是很簡單，每天都會有人把總收入和總支出報給她，然後把錢轉到她指定的賬戶，她核對一下總數即可，事實上這些事情任何人，在任何時間、場所都可以操作，她不知道自己的價值到底在哪裡？或許她的價值就在於老闆娘這個身份，王石磊能把這麼私密而又重要的事情交給她，足以顯示他對她的信任。總之，她再也不必朝九晚五地上班、下班，更不用去刻意討好各種各樣讓她噁心或者舒心的男人，轉瞬之間，她儼然成了一個躺著收錢的「地主婆」，而且，她的賬戶每天都有少則幾千，多則上萬的收入。
人這一輩子，無論你工作還是不工作、工作忙還是不忙，上天給予你的每一天的時間都是固定的，你因工作時間少而閑置出來的時間勢必要通過其它方式給消耗掉，否則你將會變得極其空虛從而喪失生活的樂趣，因此人世間產生了文學、藝術、歌劇、電影……並由此衍生出更多稀奇古怪的娛樂方式，包括沒完沒了的八卦新聞和千奇百怪的奇聞趣談。而她們消耗時間的方式，除了偶爾去看場電影，喝喝下午茶，剩下的便是遊山玩水。
一個冬日的下午，蒼白的陽光正在失去它普照大地的熱情，一陣刺骨的北風在黃昏來臨之前捷足先登。
「這樣的日子特別適合泡溫泉。」在一番男歡女愛之後，王石磊對妞妞說。
妞妞正像一隻慵懶的樹獺一樣用胳膊吊著他的脖子，性愛之後的餘溫讓她顯得風情萬種，因激動和興奮留在她臉頰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
「那我們明天去南崑山泡溫泉好不好！把楚喬也叫上。」
妞妞小鳥依人的模樣讓人疼愛，王石磊擁抱她的手臂緊了緊，好讓她滾燙的身軀更加貼近自己。
「好啊！你趕緊跟她聯繫！」
楚喬當然是求之不得，她的玩性之大簡直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她答應了妞妞的邀請，並且附加了一個條件：「讓老球也去。」
老球就是很長時間以來與她打的火熱的那個年近五十的男人，楚喬居然這麼稱呼他，看來她倆的關係發展到不一般了。
「你怎麼這麼稱呼他，難道你們已經在一起了？」妞妞無不擔憂地問。
「哪裡，他是一直在追求我來著，可我還沒答應呢？那是個老頑童，怎麼叫他他都不會生氣的。」楚喬不以為然地說。
「無論怎樣，你還是要小心一點，你們倆年齡差距那麼大，況且，他還有老婆！」妞妞還是有一些擔憂。
「沒事兒，我心裡有數！管好你自己就行！」楚喬似乎對妞妞的婆婆媽媽有一些不耐煩了。
躺在一旁的王石磊聽著她們的對話，無意中插了一嘴：「你們是在說劉運球嗎？」
「是啊！你也認識他？」剛剛掛掉電話的妞妞問。
「地產商人劉運球誰不認識啊！讓你閨蜜要小心了，聽說他包養了不止一個女人哦！」
聽了王石磊的話，妞妞越發顯得憂心忡忡起來。
她們到達南崑山希爾頓溫泉度假酒店的時間差不多正好是昨天她們在床上溫存、北風乍起的時間。北風呼嘯咋呼了一個晚上，卻沒有帶來理想中的雨雪，第二天依然是個晴朗乾燥的冬日，只不過，氣溫明顯地比前一天降低，穿著粉紅色衝鋒衣的妞妞在冬日瘦弱的陽光里顯得柔情萬種，在愛情的滋潤下她出落得越發楚楚動人，對任何男人都有種攝骨銷魂的吸引力，連楚喬都為之動容。一夜之間，她由女孩變成女人，眉宇之間流露出一種成熟女人所特有的氣質，猶如夏季里雨水充沛時候的合歡花，開得飽滿而熱烈。
她們見到了劉運球，那是一個保養得體、身材勻稱的中年男人，據說他很注意飲食和運動，每天的食物必須精確到克以至於每次做飯前都要用他那從淘寶上購買的專門稱重食物的電子天平反覆稱量每一道食材。他的努力並沒有白費，處心積慮的養生手段在他身上發揮著淋漓盡致的作用，他因此看上去紅光滿面、氣宇軒昂，他的外表年齡比實際年齡至少要年輕10歲，楚喬這麼介紹他。他這麼做的目的完全是希望自己有更多老牛吃嫩草的資本，事實上也是如此。他為此時常沾沾自喜，在晚餐時間還不忘樂此不疲地向她們推銷自己那一套引以為傲的養生哲學。
晚餐接近尾聲，她們酒足飯飽，意趣盎然地討論著接下來的行動。
「我們先回房間換衣服，換好衣服再去泡溫泉。」王石磊說。其實他更在意泡完溫泉後接下來的節目，看到酒店房間里溫馨典雅的布置以及牆面上那副耐人尋味的**少女汲水圖他早就心猿意馬了。
但在決定誰和誰住在一個房間時，她們之間卻起了爭執，王石磊堅持自己和妞妞一個房間，而妞妞和楚喬卻不同意。
「我太久沒和喬妹住一起了，我和喬妹住一個房間，對吧？喬妹！」
「當然！」楚喬明白她的意思。
王石磊無可奈何，他用求救的眼光望著劉運球，雖然他極不甘心錯過如此良辰美景，但自從和妞妞認識以來，他對她一直是言聽計從，百依百順，這一次當然也不敢輕易拂了她的意思。
讓他失望的是劉運球對他的表現不以為然，一直保持著很有禮貌的、笑而不語的表情，他的鎮定自若倒讓王石磊感到有一些自慚形穢，跟老謀深算的劉運球相比自己是不是顯得有一些淺薄低俗？於是他也不再言語。
泡溫泉是個好項目，可以洗刷掉全身的風塵，讓心靈變得更純粹，即便男女同處一池也會彼此毫無雜念，因此，溫泉池子是一個值得赤誠相待的地方，況且，南崑山的溫泉池子種類繁多，有牛奶浴、玫瑰浴、中藥浴、硫磺浴……據說還有一種專門為男客人準備的火山石浴，那裡面有很多含鋅的火山石，鋅對維持男性的功能有重要的作用，泡此溫泉會讓你龍精虎猛，戰鬥力驚人。當然，這些都是商家的宣傳，哪怕這些宣傳中帶有一些自相矛盾的瑕疵，好比說賣給你一桿獵槍，卻又喋喋不休地教育你不要殺生那樣充滿了絕妙的諷刺，但這並不能否定泡溫泉確實是一個少長咸宜的好項目。
溫泉的池水讓少女們更迷人，讓男人們愈加血脈噴張。從溫泉池子回到房間的王石磊和劉運球饑渴難耐，旺盛的荷爾蒙在他們血管里恣意流淌，刺激著他們的大腦，反覆折磨著身體某個不夠堅強卻足夠堅硬的器官，他們坐立難安卻都羞於啟齒去敲響隔壁少女們的房門，無奈，只得去酒店超市買了一箱啤酒和若干零食，以此來澆滅心中的邪念。
而隔壁房間里的妞妞和楚喬卻沉浸在純粹的少女情誼中。她們互訴衷腸，各自憧憬著自己和對方的美好未來。
「那個男人對你怎麼樣？」楚喬滿心好奇地問。
「挺好的呀!你都看到了啊！我說一他不敢說二；我指東他不敢往西!」妞妞眉角上揚，面露紅光，一幅幸福怡然的樣子。
「你們那方面呢？還和諧不？」楚喬咬著她的耳朵，輕輕地問。
妞妞感覺到脖頸處有股包含熱氣的濡沫滋潤著她的心田，就像每次性愛之前王石磊在她身體的每個部位不知疲倦地求索親吻一樣，她感到面紅耳刺，心跳加快。
她輕輕推了一下楚喬，面色潮紅，態度嬌憨，明知故問地說;「死喬妹！哪方面？我不懂。」
楚喬開始捂嘴笑她，一直笑個不停，以至於花枝亂顫如同一個上滿發條無法停頓下來的木偶玩具，直至妞妞把戰火燒到了她這一邊。
「你跟那個劉運球到底是咋回事兒啊？我要是不反對，你現在是不是就跟他滾在一起了？」
楚喬止住笑，一本正經地說：「才不會呢！你不說我也會說的！我要先吊著他。」
「你的意思是你還從來沒有跟他發生過關係？」
「當然，太容易讓他得到了他反而不會珍惜。」
「那你還收人家的東西！」
「那是他要給的，又不是我主動要的。」
楚喬明白她說的是什麼，劉運球的確是一個慷慨大方、出手闊綽的人，陸陸續續送給她不少東西，包括名牌包包、金銀首飾等等，這就是她願意跟他在一起的原因之一。但他的這些小恩小惠還不足以得到她的身體，她還有更大的目標，這個目標是房子和車子，以及餘生取之不竭、用之不盡的經濟來源，要達到自己的目標，她必須讓自己在劉運球面前保持矜持，純潔，給劉運球留下守身如玉的正經女孩的假象，好讓他迷戀而瘋狂，說白了就是她主動成為了他的獵物，但又不願意輕而易舉地被他捕獲，就這樣不離不即地吊著他胃口，在利益面前，人人都是欲擒故縱的高手。
另一個房間，兩個男人已經喝到微醺。酒精不僅沒有撲滅他們的浴火，反而讓這股浴火越燒越旺，這是早就在他們預料之中的事，酒精在體內燃燒跟在體外燃燒一樣猛烈而瘋狂，要的就是這種感覺，酒杯在手天下我有，他們不約而同地提出一個主意：是該去敲響隔壁房間的門了。在決定誰去敲門的時候他們之間卻產生了爭執，在協商未果的情況下他們決定用「剪刀、石頭、布」的方法分出勝負，最後的結局是王石磊的布被劉運球的剪刀給剪破而他不得不承擔了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
開門的卻是楚喬。
「要不要吃宵夜？」王石磊問她。
「好啊！好啊！」楚喬的腦袋像上了發條一般點個不停。
「那你叫上妞妞，一起到我們房間來。」
在王石磊和劉運球的房間，楚喬看到已經被消耗得所剩無幾的花生米和牛肉乾，不由自主地皺了皺她那柳葉彎眉，嘟著嘴巴說：「就吃這個呀？！」
劉運球明白她的心事，楚喬貪玩成性，對美食和美景向來沒有免疫力，但這些臨時用來救急的簡易包裝食品顯然不會入她的法眼，但他還是明知故問道：「小公主有什麼高見？」
「要不我們去外面吃燒烤好不好？」
「好主意！」王石磊率先響應了楚喬的提議，並且不失時機地向劉運球眨了眨眼。劉運球心領神會，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但表面上依然顯出一副慢條斯理、勉為其難的表情說：「既然小公主這麼說了，我還能怎麼說呢？其實我是很少吃燒烤的，為了滿足小公主的願望，我今天就豁出這條老命了！」
既然被劉運球視為公主，還是要表現出一個公主的派頭出來，於是，楚喬緊握著劉運球的手，反覆搖擺起來：「我就說嘛，我們家老球就是會疼人，對吧，妞妞！」
既然三個人都同意了，她一個人反對不僅顯得很沒禮貌，而且會掃了大家的興頭，妞妞也就無話可說了。
燒烤攤前，王石磊一直忙前忙后，端茶倒水，燙杯洗碟，對妞妞和楚喬體貼入微的照顧可以說達到了空前絕後的地步。由於服務意識太過於急切和殷勤，以至於忽視了腳下的虛實，在下台階時一腳踩空，幸虧他年輕力壯，身手敏捷，但也是一個趔趄，如同惡狗搶食一般，跌跌撞撞數步才穩下身來，其情形驚險滑稽，狼狽不堪，令人忍俊不禁。
「悠著點兒！您吶！」劉運球坐在那兒紋絲不動，言語里卻極盡嘲諷之能事。「不然摔得你老娘都不認識了，那可咋整呢！」
妞妞倒是嚇了一跳，等她回過神來，趕緊跑過去拉著王石磊的手說：「沒事吧？趕緊坐下來吧，不是有服務員的嗎？讓他們做好了。」
「沒事兒，沒事兒。」王石磊驚魂未定地說，臉上帶著一絲自嘲的苦笑。「男人們的骨頭本來是很硬的，見了心愛的女人，腿就軟了，沒辦法，沒辦法。」
「腿軟沒關係，其它地方軟就不好了。」劉運球不懷好意地說。
那箱尚未喝完的啤酒也被她們帶到了燒烤現場，她們邊喝著啤酒邊吃著燒烤，其實劉運球養生的意志是堅定的，這就像他把妹的意志是堅定的一樣。燒烤出來的食物雖然美味異常，據說炭燒生蚝還有壯陽的作用，但這似乎並沒有影響他為了養生而少吃垃圾食品的決心，他僅僅只是淺嘗輒止地吃了一個生蚝，多數時間他要麼在那裡看著她們大快朵頤，要麼就是偶爾擼一串韭菜，在他的認知中，維持人體不老的秘訣是多吃綠色蔬菜，而非大魚大肉，對於飲酒，他也是有著極其嚴苛的控制，好酒而不濫酒，這是他的準則。而且這種控制並非只是出於他的感覺或者心情，而是嚴格落實在飲酒的頻率和每次飲酒的量上。其它三人吃燒烤和飲酒都很隨意，包括妞妞。
一箱啤酒十二罐，眼看就見了底，它們多數進了王石磊的身體，一來他年輕，對酒精的代謝力旺盛；而來他身材瘦高，體表面積廣而分散了酒精的分佈，因此，雖然飲得最多，但也看不出明顯的醉意，倒是楚喬，一罐啤酒下肚，臉也紅了，話也多了，言語之間頗有幾分嫵媚和嬌憨。此時的劉運球是看在眼裡，喜在眉梢，多日來的努力，成果可望在今宵就能收割。
吃完燒烤，她們回到酒店。妞妞見楚喬醉意濃，上前去扶她：「沒事吧？喬妹！」
楚喬面帶桃花，嘴吐芬芳，向她擺擺手說：「沒事兒，讓老球照顧我就行了！」
「啊？！」妞妞欲言又止。
「我有點頭暈，小石頭來扶我一下。」王石磊不失時機地說道。
楚喬被劉運球攙扶著進了房間，她一邊走一邊對劉運球發出警告：「我告訴你，老……老球，等下你可別……別亂來啊，你要是敢亂來的話我就……」
「就怎麼樣啊？」劉運球保養得體的臉上掛著一絲不易被察覺的微笑。
「你要是敢亂來，咱們……以後就徹底拜拜！」這似乎是她能想得出來的對劉運球的最嚴厲的處罰了。
「好吧，我不亂來，好好來總可以了吧？」劉運球嬉皮笑臉地說。
楚喬不知是酒醉的原因還有故意裝糊塗，一時半會還沒明白這句話的奧妙，隨口說了一句：「好好來可以，」話一出口卻感覺到有一些不妙，隨即又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好好來？好好來幹啥子？」
「我也不明白是啥子意思，還不是順著你才有這麼一說，那你說說，亂來是什麼意思？」劉運球在那裡揣著明白裝糊塗。
「亂來不行，好好來也不行，就是不能來！」楚喬杏眼一瞪，擺出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說道，果真是一個刁蠻任性的小公主。她那看似拒絕實則歡迎來稿的神態讓劉運球心癢難耐，但他還是故作鎮定地說：「不來就不來，那我洗澡可以吧。」
說著，沒等楚喬出聲便在她面前脫起了衣服。楚喬眼睜睜地看著他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卻絲毫說不出一句話來。
平心而論，劉運球的身體保養得確實很好，比起某些二三十歲的年輕男子來講有過之而無不及，只見他古銅色的皮膚透出一股健康的光澤；身材勻稱得如同一隻健碩的花豹；肌肉排列整齊，訓練有素，放鬆時柔軟如嬰兒，緊張時堅硬似鋼鐵。
看著目瞪口呆，呼氣如蘭的楚喬，劉運球毫不猶豫地把她擁在懷裡，儘管楚喬在儘力掙扎，口中也不斷地叫喚;『不要，不要!』但是出賣自己心靈的往往正是自己的身體，
楚喬守身如玉的計劃最終在自己身體誠實的反應中壽終正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