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見於鄴
醫生幾乎是毫不費力便識破了紀冉的偽裝,白陵躺在病床之上,除卻白陵的父母,紀冉無疑是最擔心白陵的人。
紀冉長長歎了一口氣,瞧著躺在病床上麵色蒼白的白陵,眼眸中是藏不住的擔憂,“……隻是習慣性地掩飾,他,還有多長時間能夠醒過來?”
“應該就是這兩的事情了,”醫生倒是並不擔心,之前白陵有過更加驚險的時候,醫生要是此次都這麽擔心,怕是遲早能被白陵嚇出心髒病出來,“別太擔心了,白陵這人命大。”
“……嗯。”
紀冉隻點零頭,她並沒有辦法做到絲毫不擔憂,畢竟這是她生命中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
醫生照例檢查了白陵的身體情況,白陵的身體並沒有任何不適,醫生做完這一切才叮囑道,“並沒有出現什麽不良反應,你照姑很好。”
“並沒有怎麽照顧,”紀冉聽到醫生的話,搖了搖頭,“你先去忙吧。”
醫生點零頭,他確實很忙,應該沒有哪一位醫生是不忙的,他隻能抽出些許時間來看看白陵這邊的情況。
紀冉閉了閉眼,總感覺自己腦袋裏麵像是裝了個電鑽,一下一下攪得她腦袋暈乎乎的,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這時候,紀冉手機忽然響起,紀冉抬眼,她有些煩躁。
“喂?”紀冉瞧著手機上自己並不認識的那一串電話號碼,很是不善,她抬手按了按太陽穴,這才勉強緩解了些許疼痛。
紀冉的聲音太過嚇人,那一頭的保鏢下意識便想起了那一日紀冉手持修眉刀毫不猶豫劃開自己脖子的動作,保鏢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夫人,於公子我們請到了。”
紀冉聽到於鄴的名字,瞧了一眼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白陵,眼眸閃過些許凶光,她捏了捏指尖,聲音卻柔和了許多,“我馬上過來。”
保鏢瞧著已經掛斷的手機屏幕,莫名感覺到危險在靠近,當然這不是針對他的危險,而是針對於鄴的危險。
保鏢不由得回頭瞧了一眼五花大綁的於鄴,眼眸中閃過了幾分惋惜,“嘖”了一聲道,“……你你,得罪誰不好,偏偏要得罪這位大拉…”
半個時候,紀冉出現在眾人麵前,麵容清冷帶著幾分高處不勝寒的桀驁,紀冉這一出場不僅將保鏢嚇了一跳,更加於鄴嚇了一跳,在於鄴心中,紀冉一直都是需要別人憐惜的嬌花,他倒是沒想到,嬌花還有咬饒一。
“夫人,”保鏢瞧著紀冉這殺氣騰騰的樣子,忍不住害怕,能夠對自己捅刀子的人比能夠捅別榷子的人更可怕好嗎?“……於公子已經承認了,這一場意外就是於公子策劃的。”
“不怕死?”紀冉走到於鄴麵前,瞧著於鄴吊兒郎當的模樣,眼神中多了幾分殺意,“居然全都出來了?你當真不怕我要了你的命?”
“我才不怕你,”於鄴不怕死地挑釁,“……不過是一個戲子而已,難道你忘記了我讓你膽戰心驚的那晚了嗎?我才不信,你會殺了我。”
於鄴指的是差點徹底將紀冉徹底占有,差一點能弄死白陵,差一點能夠弄垮M集團的一夜
紀冉明白於鄴指的是那一晚她被灌下藥,被困在絕境中的過去。
周圍聽他們兩聊的保鏢:“……”怎麽辦?感覺知道了夫饒大秘密,我會不會被悄無聲息的滅口?原本以為夫人和先生是真心相愛的一對,現在看來……或許是先生一廂情願……
臥槽?!
真是震撼我全家。
“……嗬,”紀冉輕笑了聲,笑意卻不達眼底,目光落在不可言喻的位置,直將於鄴瞧得羞愧難當,“我記得,那一次之後,白陵可是給了你一個大教訓,你難道這麽快就忘記了嗎?”
那是每個人都不會忘記的恥辱,於鄴他同樣不能夠忘記,這是刻在他身上一輩子的痛。
“紀冉,你個賤女人,”於鄴終於繃不住麵上的友好,他瞧著紀冉,眸光甚為冰冷,他憎恨紀冉,“你覺得,這一次我為什麽會這麽輕易被你抓來嗎?”
紀冉心頭陡然升起些許危機感,於鄴幾乎毫不猶豫地承認了那些事情,他就算是看輕自己,難道真什麽準備都沒有嗎?
“……你這時候才意識到不對?”於鄴嘴角微微上揚,“對付不了白陵,我難道還對付不了你這個賤女人嗎?你知道我為了能夠抓到你,花費了多大力氣嗎?”
“這一場車禍,原本白陵根本不必受傷,打不過白陵我認輸,但紀冉,我不會忘記,將我變成這樣到底是誰的主意。”
於鄴作為白陵的最佳黑粉,可謂是最稱職不過,了解白陵比了解他自己還詳細,這般陰損的方法肯定不是白陵的主意,躲在背後的紀冉才是這一切的主謀。
當然,於鄴選擇紀冉作為複仇目標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根本搞不過白陵,隻能退而求其次選擇紀冉。
紀冉回頭瞧了一眼,這才注意到原來她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換成了於鄴的人,而貿然闖進來的她則成為了砧板上待宰的羔羊。
一時間優勢全變成劣勢,紀冉還真沒法形容心中的忐忑,她低頭,似乎還不能接受目前的處境。
於鄴走到紀冉跟前,捏著紀冉的下巴,“……或許,你比我更加適合這一懲罰方式,畢竟你才是想出這一套懲罰方式的人,不是嗎?”
於鄴眼底滿是瘋狂和憎恨,他恨麵前的女人毀掉了他的人生,他根本不敢告訴別人白陵到底對他做過什麽,隻能一個人躲在黑暗中療傷。
就連家中也多了一個被白陵送過來美其名曰遺落在外的血脈,什麽狗屁血脈,不過是送上來跟他爭奪繼承權的人。
而他,在接連失利之後,差不多已經徹底喪失了繼承權,他心中不甘,為什麽白陵能夠理所當然地毀掉他的人生?為什麽紀冉這個女人要出現在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