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心碎
孫明川暫時大概是沒有理由也沒有臉來找子煌他們的麻煩了，便落寞地走了。子煌總算鬆了一口氣，自己無緣無故地就不知怎麽招惹了孫明川，明明自己啥也沒幹……
“呐呐，剛剛你的扣籃怎麽做到的啊，明明這麽矮這麽瘦弱……”遲雋一臉壞笑著用手肘頂著玉媓，“還是你其實私底下有練過？”
“這倒沒有……”玉媓有點難為情，抓著衣服扭扭捏捏的。
奇怪了，玉媓不是最討厭別人她矮嗎？怎麽就遲雋她矮不會出事，DrG、白隊還有我哪怕是不心的都會被揍得不成人樣……
“呐子煌！”詩茹從遠處大喊道，子煌連忙轉過身來，笑著跑了過去，安晴一看差點被嚇得丟了魂，紅著臉躲在蘇林玲的身後。
“沒必要吧晴兒……”蘇林玲一臉無奈。
“我害羞嘛……”
“怎麽了嘛？”子煌站到詩茹麵前，眼冒金光地笑著，似乎很期待著什麽。
“你挺厲害的嘛，我都不知道你還會打籃球……”詩茹笑著用花球在子煌的腦袋邊上晃了晃，眨了一下眼，“有沒有看到我給你們加油啊？”
“誒！有啊……”子煌一下子臉就紅了，不好意思地撓撓後腦勺傻笑著。這時，一雙細嫩的手伸了出來，一把握住了子煌的右手，是安晴。，她十分激動，臉都紅透了，支支吾吾地嘟嚷著什麽。
“好樣的晴兒！”蘇林玲在一旁偷偷地笑著。
詩茹愣在一旁，神情有些呆滯。
“啊！怎麽了嘛安晴？”子煌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嚇了一大跳，想把手抽回來卻又覺得好像不太禮貌。
“請！請給我你的電話號碼！”安晴使出了自己一輩子的勇氣喊出聲來，鞠了一躬。
“啊？”子煌有些懵逼。
“請給我你的電話號碼……”安晴的聲音開始動搖了，明顯的比剛剛弱了許多。
“這倒是可以……”
不知不覺，誰也沒發現，一個人悄悄地離開了現場……
子煌給安晴了電話和PP的號碼後，安晴才被蘇林玲勉勉強強地扶走了。
子煌轉過頭笑著正打算跟詩茹些什麽，卻發現詩茹早就離開了。
……
放學了，子婧沒多磨蹭，一放學就立馬收拾東西離開了學校，全速向警局奔跑去。
一定不要出事啊……
她想到這，眼角已經流出了眼淚。她咬著牙，連擦拭眼淚的時間都沒留，一直跑去，似乎一點都沒發現體力的流失，她的心裏隻有那個人，以及那個沒心沒肺的笑容。
等我，我快到了！
跑了半時，穿過了人山人海，經過了曾經一起逛過的街，回憶湧上心頭，子婧也不管周圍人注視自己流淚的神情，而是氣喘籲籲地向前奔去。
終於，她喘著大口大口的粗氣，總算來到了警局的門口。她兩腿一軟，一下子癱在警局的大門前，狼狽地喘著粗氣，不停地擦拭著淚與汗融合的液體。
“請問，你是要找誰嗎？這位姑娘。”這時，門口的保安見況意識到了什麽，連忙放下手中的熱茶走出保安室，走到子婧身邊將其扶起，擔心地問道。
“那個……呼呼……呼……那個……讓我進去找一下警察好不好……啊……大叔……呼……”子婧已經快喘不過氣了，抓著保安的手虛弱地喘著，一下子吐了出來。
“哎呀姑娘，你真的太累了要好好休息啊！”
“能不能讓我去找一下警察，拜托了！”子婧還在不斷哀求著保安。
“你要找警察什麽事啊？”
“我要找白隊，白行清隊長！快點啊，求求你了讓我進去吧！”
“姑娘啊，白隊早就被G博士保釋走了，現在進去也找不到他了。”保安心痛地輕輕地拍打著子婧的背，解釋道。
走了嗎，太好了……
子婧勉勉強強地喘著氣站了起來，不顧保安的勸阻又返回去跑了起來，她隻想看到他，起碼現在。
又不知跑了多久，多久……
已經快黑了，街上的人已經少了許多……
子婧終於顫顫巍巍地堅強地走到了DrG的家門口，她的雙腿劇烈的酸痛，全身上下真的沒有一點力氣了，汗已經打濕了她的禮服襯衫，裏麵的內衣已經可以透過衣服大概的看到。但她這時已經什麽都不顧了，用最後的力氣撐住身體，按下了門鈴。
門後十分安靜，但透過門縫可以看到裏麵的亮光，過了大約一分鍾不到，門緩緩地打開了，是白隊開的門，他神情凝重，看到子婧更是露出了一下心疼的神情，但很快又變得嚴肅而沉默。
“嘿……嘿嘿……你……你沒事就好……”子婧喘著氣勉勉強強地笑著，她已經快撐不住了，“你……沒有怎麽樣吧……他們沒罵你吧……你沒有扣工資吧……”
白隊被子婧的話一下子愣住了，身體不自覺地顫動起來，拳頭捏得無比嚴實，指甲都將手掌刺傷，流出血來。他顫抖著低下了頭，久久沒出話來。
“怎麽了親愛的……’”子婧傻傻地甜甜地笑著，即使很疲憊，卻無比的治愈人心。
白隊的手，鬆開了……鮮紅的血從掌心滴落下來……
“呐，子婧……”他低著頭，默默地出幾個字，語氣生硬僵硬沒有一點感情。
“怎麽了……他們對你怎麽樣了？”子婧一臉擔心地輕輕撫摸著白隊的臉，“你好像很累……”
“我們……”
突然，氣預告所的無雨的一，突然滴落下幾滴雨滴……
“分手吧。”
子婧愣住了。
雨，莫名地下了起來，還挺大的……
“什麽意思？呐，開玩笑的吧？你真的好討厭啊……還，還開這種不好笑的玩笑……”子婧神情恍惚，一雙大眼可愛的瞳眸頓時失去了光澤，不停地顫動著，身體也不自覺地顫抖著，她抓住白隊的手，苦笑之下是害怕驚恐以及絕望……
“是啊……我們不是分手……”白隊低著頭，默默地著。
“是啊……我們怎麽可能……”子婧還苦笑著，一道閃電突然劈了下來，也劈在了子婧的心裏：
“我們，結束演出吧……”
子婧還在苦笑著，腿如同沒有知覺一樣，一下子整個人坐在了地上，神情恍惚。
“親愛的……什麽意思我不懂啊……”子婧還向著白隊狼狽地爬去，苦笑著抓著白行清的手笑著，眼淚一下子又從眼角流了出來，“你是在開玩笑吧，對吧？”
“我是認真的，我們已經到頭了……”白隊在燈光下，臉色卻無比陰沉而灰暗，甚至冷漠。
“你騙人！根本沒到！”子婧一把抱住了白隊的大腿大喊著，哭喊著，嘶聲力竭地“狡辯”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我是認真的。”
“那……不是好了之後還要去……去壽宴嗎？”子婧抱著他的大腿，低下了頭，眼淚劃過臉頰滴落在地麵上。
“不去了。”
“那……不是下次還帶我去吃……”
“不去了。”
“不是好下次還要一起出去玩嗎……”她抬頭，乞求的充滿淚光的目光再次投向了白隊。
她堅信，這次的回答肯定不會是剛才那樣，一切都是逗她玩的。
“不去了。”白隊的語氣冷漠而無情，一點感情都沒有，他的瞳眸灰暗無光，神情也沒一點動搖。
“你一直都在騙我嗎……”
“隻是結束一場無聊地演出罷了……”白隊淡淡地著，將子婧的手甩開。這一下，直接將子婧的心髒刺穿千萬次。
子婧流著淚，顫抖著勉勉強強地爬起來，低下頭哽咽著：
“那……道歉呢？”
“對不起。”白隊鞠了一躬，“我們徹底結束了，抱歉。”
“大騙子！”子婧一下子嘶聲力竭地喊著，冒大雨一下子跑了出去，還在DrG院子門口摔了一跤，她踉蹌地爬起來，混著泥水，雨水和淚水，繼續向家裏頑強地跑去。
子婧消失在雨中，白隊終於撐不住了，一愣一愣地走進屋子，關上了門，一下子便癱倒在門後，眼淚滑了下來。
隻見DrG抱著氣憤得不得了，正在拚命掙脫DrG阻攔的玉媓。
“為什麽攔著我！”玉媓流出眼淚大喊著，“你知道她有多擔心你嗎！我和子煌去初中部找她的時候，她的朋友都她往反方向走了，用你的牙齒想一下都知道她跑去那麽遠找你去了！回來卻聽到你這麽，她不得傷心死啊！”
“冷靜點玉媓！”DrG用盡全力阻攔著玉媓，也是一臉的心疼。
“算老娘看錯你了，你就是個廢物，人渣，玩弄感情的傻*！我不管你跟這個人聊了什麽，*的簡直不可理喻！”
回到十分鍾前——
高二多一節課，玉媓還沒到家。
“你想好了嗎？居然想提出分手！”DrG一臉震驚地看著白隊，臉上多了幾分愧疚，“抱歉，我沒有這個意思，隻是讓你多考慮一下……”
“我考慮了，我覺得這是對她最好的方法……”白隊一臉沉重地苦笑著，“她如果真的跟了我，那如果以後為我擔心這擔心那，還要每為這麽幼稚的我操心……”
“那也不能啊，我覺得這不算是一個正當理由。”
“您得對……”到這，白行清的眼淚不禁流了下來，“我還不知道她對我的感情，我勉強她幹了很多事，真的……真的不想再連累她了……若是跟著我，以後丟臉遭人嫌棄，而且我沒有能力照顧到她，我也沒有那麽理智，也沒有那麽高的情商……今就打了幾個人進了警局，若是以後我又衝動了，我怕我就會失去她了……”
“這……”
“記恨我，渴望報複我的人很多，其實我今認出來了，那個打了子婧的高中生是以前我抓的罪犯的弟弟……想必事來報仇的……”
“你想太多了吧，也許……”
“那也許下一次就是我趕不到，或者差了一步，她就真的受傷了！”白行清痛哭流涕著，痛苦無比地大喊著，“我哪怕失去她……也不想看她受傷……”
“那如果子婧真的喜歡你呢？”DrG也著急了，無比心疼地質問，“如果她其實心裏隻有你這個戀人呢！你要她怎麽辦，她難道不會受傷嗎！”
“叔啊……下輩子吧……”他低頭苦笑著，眼淚卻不聽話地再次流了出來，“下輩子，等我不是一個責任重大的英雄，我定會娶她，並且非她不娶！這輩子我還有責任在身，無法就此了結……”
這一次，DrG啞口無言……
他知道，白行清是打心底地喜歡，寵愛，百分之幾千幾萬地愛上子婧了，但因為，他實在不忍心看著再次發生今的甚至比今還嚴重的事情發生……也不願因為自己孤寂的特殊的身份讓子婧遭受白眼……身為隊長，他放下職務，無法愛她；撿起軍槍，又沒辦法抱她……
“而且……我這種人，也隻配孤獨一生吧……”
……
子婧狼狽地回到家裏，抱著子煌就是一頓痛哭。
這一次，貌似已經結束了……
明明隻是一場演習，為什麽自己會當真了，為什麽自己會那麽痛，為什麽自己會那麽不舍，為什麽自己會那麽絕望，為什麽自己會……
有心碎的感覺……
為什麽我會那麽難過啊！
想到這，她又嚎啕大哭起來。。
子煌安慰著痛苦得似乎斷了腸的子婧，心疼的淚水也流了出來。
“沒事，哥哥會永遠在你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