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朦朦亮了起來,天空出現魚肚白的光芒,
在市內最昂貴的地段,一間豪華私人別墅的臥室裏,旖旎的春色經過一夜的激情,濃鬱的氣息逐漸散去。
“嗯……”
葉昕婷蹙緊月眉,她輕輕動著身子,卻酸痛無比。
腰間還橫跨著一根手臂,即使在睡眠的時候,他也像保護她一樣的,摟著她。
葉昕婷看著杜以塵,濃密的劍眉下,一雙黑珍珠的眼眸輕闔著。
許是酒精的影響,他睡得很沉。
她將他的手臂移開,輕輕移動著身子,走下床。
真的好痛,她低頭看著身體,臉瞬間紅透了。
全身上下都布滿了紅色印記,昨晚杜以塵也許是受了酒精的影響,非常熱情。
她不敢回頭看他一眼,她拾起地上散亂得到處的衣裳,穿起,然後悄悄打開門,走了出去。
這片別墅區,好就好在公車站就設立在不遠,她忍著羞辱,上了公交車,離開了這片別墅區。
回到家裏,她足足在浴室裏清洗了大半個小時。
她斂起不自然的神色,在父母麵前,撒了個小謊,便坐下吃了早餐後,便回房收拾行李。
剛收拾行李,杜以塵的電話就打到家裏來了。她的手機,在昨晚就被杜以塵摔壞了,他隻能打到家裏來。
媽媽接的電話,說她已經回來了。
杜以塵暗自鬆了口氣,說呆會兒會來找她。
掛斷電話後,媽媽到葉昕婷房裏告訴她。葉昕婷氣鼓鼓的說,不見,以後都不見!
媽媽困惑的看著她,“你們又吵架了嗎?”
“媽咪,以後不準阿塵進來!絕對,絕對,不能給他進來!”
她氣憤的叫道,然後站起,捉起一旁的包包,在杜以塵來找她之前,跑了出去。
為這事,葉昕婷足足氣了杜以塵幾個月。
最後杜以塵天天賠禮道歉,磨破了嘴皮子,也得到了她的原諒。而此時,葉昕婷懷了杜以塵的孩子。
不原諒也不行了。
一個月後,終於畢業答辯出來,葉昕婷從教學樓裏出來。
樓下,一道頎長高大的身影一如既往的在等著她。
就像以前一樣,一直一直就有個身影在等著她。
杜以塵向她走過來,接過她手中的湯壺,“忙了一早上吧?”
“嗯。”
她走到他麵前。他低頭凝視她,伸手用另一空著的手摟著她腰肢,一邊朝門外他的寶馬轎車走去。
“阿塵。”
“嗯?”
杜以塵看向她。“你等多久了?”
“沒多久。”
“有一個小時嗎?”
他眸子微深,“差不多。”
她轉頭看向他,“你的差不多,就是比一個小時還長。阿塵,”她把雙臂圈著他的頸脖,凝視他說:
“傳說願意等上女朋友一個小時以上的男人,不怨女友,不生氣,代表他寵著、疼著女友,愛著女友。”
杜以塵的眸子越來越深。
“就算你不說,我也是知道的。”她掂著腳指,送上她的吻,
“阿塵,我愛你。”
悠揚動聽的音樂,唯美浪漫的西餐廳,灼灼綻放的紅色百合,依然是空無一人被包下來。
杜以塵和她坐在桌子兩側,身後是服飾畢挺的小提琴師,西洋浪漫的音樂繚繞著四周。
音樂停。杜以塵站起身,緩緩走到她麵前,黑曜石般瞳眸深深凝視她。
他單膝跪下,掏出小型首飾盒,打開,
“小婷,嫁給我吧!”
他仰起頭,黑眸深刻閃亮。
她緩緩站起。
拿起他手中的鑽石戒指,24K由無數顆碎鑽組合起來的,戒指的內裏刻著他們兩人的英文字母Q.M。
這是對她的尊重,和寵愛。
杜以塵站起,執起她的手,將戒指戴進她的無名指了。
“現在,你就是我的人了,就算你不答應也不行了。”
杜以塵英俊的臉龐有隱隱的笑,炫麗的燈光下,她白皙的手指套上他專門製訂的昂貴鑽石戒指,閃著璀璨之光,真好看!
但,更深一層的意義是,她就算是他的人了。
而且,是一輩子的。
葉昕婷注視著他眸子閃著璀璨的光,傳說天蠍座的男人一旦愛上你,就永遠不會改變。
她是幸運的,是吧?
她雙臂張開抱著他的腰身,把頭靠在他寬厚的肩膀,在他耳畔輕聲說:
“我願意,嫁給你。”
杜以塵微微一震。
他緊緊把他摟著,柔軟的身體,一抹專屬於她的幽香傳入鼻間。
令人醉心,也入了心。
隻有此刻,他才真正感受到,她是屬於他的,她的心,是屬於他的。
婚禮定在兩個星期後,雖然匆忙了點,但兩家的家長都很極力支持,而且,舉雙手讚成!
用杜左堂的話說,就是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不早點結,怎麽成?
這葉天齊倒是無所謂的,女兒說啥時候結,就啥時候結!反正,最終是結婚就好了。
不管大家的意見怎樣,反正,這婚禮,是辦得熱火朝天的!
葉昕婷剛去《花雨》雜誌社辦好手續回來,因為她在別家報社做出來出色的成績。才剛回國,就被主編費心澤阿姨,拉著去。一定要去她雜誌社裏工作,結婚後再上班。
杜以塵雖然不願意她剛結婚過後,就要去上班,他還想帶著她到國外旅遊。最後兩人妥協,婚禮後,旅遊一周,然後再回來上班。
杜以塵寵愛她,隻好答應了。
市中心的教堂前布置十分唯美,浪漫。
芬香的花瓣,鋪滿了紅色昂貴的長地毯。五顏的彩帶,飄揚在空中。
古典婚禮的音樂,悠揚的奏響。
惟一不協調的是,禮堂門口有數十黑衣黑墨鏡的男子把守,非賓客和工作人員不得入內。
讓人以為,這是什麽黑道大人物的婚禮,讓葉昕婷剛才一看到,就慪個半死!
“臭阿塵,還改不了黑道的臭習慣!難道婚禮也會有人搗亂嗎?找這麽多兄弟在這裏把守!”
“嗬嗬,我倒認為,這是左堂兄的意思。阿塵也是拗不過父親,不過,阿塵是聖厝集團的總裁,這次婚禮,肯定很多媒體記者來采訪。左堂兄為保場麵,將閑雜人等阻住,也是為了保證婚禮的順利進行。”
葉天齊在婚車上,含笑對女兒說道。
葉昕婷點點頭,旁邊母親也微笑著握著女兒的手。
女兒今天真是漂亮,純白如雪的婚紗,是杜以塵在法國特地請婚紗設計師專用製做,價值幾百萬,上麵的碎鑽,星星點點,十分炫麗。
來到禮堂前,他們下了車,在漫天的花瓣當中,隨著西洋樂婚禮進行曲的奏響,葉昕婷捧著鮮花,挽著父親的臂彎,走進去,一直走到禮堂裏早已在等候著的一身黑色禮服的高大男人麵前。
杜以塵黑色純西式的禮服,身材頎長挺拔,他黑眸閃亮,使他整個人更明朗帥氣,光采過人。
所有的女賓客都看著他,心中真是羨慕又嫉妒。
杜以塵從葉天齊的手中接過葉昕婷纖長的手,牽著她,來到麵容肅然的神父麵前。
“杜以塵先生,你願意娶葉昕婷小姐為妻,無論將來安樂或困苦、富有或貧窮、順境或逆境、健康或疾病,你都尊重她,幫助她,關懷她,一心愛她嗎?”
神父肅然的問他道。
杜以塵連想也沒有,毫不猶豫的答道:
“是的,我願意。”
“葉昕婷小姐,你願意嫁給杜以塵先生為妻,無論安樂或困苦、富有或貧窮、順境或逆境、健康或疾病,你都尊重他,幫助他,關懷他,一心愛他嗎?”
當神父有力和低沉的聲音在教堂裏回蕩,杜以塵緩緩看向葉昕婷,眼眸閃動著深情的光。
“因為你是杜以塵,而我,是你命定的新娘葉昕婷。”
……
曾經在訂婚典禮上,她說過的話,在此刻清晰無比。
“是的,我願意。”
沒有一刻的猶豫,葉昕婷真心的答道。
在神聖的耶酥麵前,許下了她真誠的誓言。
“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唇邊溫柔的吻,不像是他以往熱烈的作風,因為情深,所以細膩。因為愛,所以尊重。
“我愛你,葉昕婷,我會給你一輩子的幸福和快樂!”
他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這是他的誓言,也是他的深情的回應。
從她出現在劍道館的那一刻開始,兩人就開始了命運的輪徊。
“因為你是杜以塵,而我,是你命定的新娘葉昕婷。”
他永遠也不會忘記,她曾經在訂婚典禮上說過的話。
她是愛他的,一直都是愛他的,永遠也沒有改變過。
“嗯,阿塵,我想哭。”
“傻瓜,哭什麽?”
“因為幸福而哭。”
“真是傻瓜。”
柔柔的寵溺,纖長手指抹去她粉頰的淚,晶瑩的淚,是屬於幸福的。
半年後。
葉昕婷生下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小男孩,名叫小世。
葉家和杜家可高興了,天天搶著抱去養,這裏幾天,那裏幾天,總是在爭搶。
可熱鬧啦!
杜以塵親著葉昕婷的臉,“辛苦了。”
葉昕婷臉紅紅的依在他身邊,“都是你啦,我還不想這麽早要小孩,都是你!”
“好,好,都是我的錯,以後,我什麽都依你,以家庭裏老婆最大,行了吧?”
葉昕婷嬌嗔的打了他一下,又甜滋滋的依在他身邊。
兩年後。
安慰了小世睡著,葉昕婷關了燈,輕步走出來小孩間。
剛到門外,就被一條手臂摟住了腰間,還有他濃濃低沉的氣息。
“怎麽了?”
“小婷,今晚陪我。”
杜以塵含著炙熱的眸光說。
葉昕婷臉一紅,“可你昨晚才……”
“不管,今晚要陪我。”
“真霸道誒,我想……”
“我不管!小世今天跟我說,他好寂寞,想要有個妹妹陪他。”
“你……小世還這麽小,會跟你說這種話嗎?”
“真的有說。”
“你騙人……小世才一歲誒……”
“所以,我們要努力了。”
……
葉昕婷很快被他吻著,橫腰被他抱起。她連拒絕也無法說出口,頭被吻得眩暈,不知何時身子已躺在臥房的床榻上。
“阿塵你……”
她臉一陣通紅,他已拉開衣袍的帶子,光潔無一物的站在她麵前。
古胴頎長的身材,連世上最標準的男模都要嫉妒的身材,她臉至耳垂都紅透了。
“還滿意你所看到的嗎?”
他趨身下來,在她耳邊廝摩,輕舔她的耳垂。
“暴露狂,你……啊……”
話沒說完,忽然身上睡衣被一扯,從衣襟處敞開來,露出裏麵雪白的一片凝脂。
她洗完澡,還沒有穿上胸衣,如今衣裳敞開,她是什麽都被看到了。
“小婷,你真美。”
杜以塵埋頭在她的胸前,她身不由己的呻吟了一聲,這……她是抗拒不了他的熱情,他就有本事傾刻將她體內的火點熱。
“阿塵,你別碰那裏……啊……”
他仿佛比她對她的身子更熟,知道她身體哪個部位最敏感,輕易的,便挑起了她體內的火。
身下很快傳來了感覺,她臉頰全紅透了,就連身體也泛著了粉紅色。
她抬眸,對上他在她頭頂那雙黑得如深海明珠的瞳眸,閃著比火還烈的灼光。
他緩緩動起來,他趨臉來到她耳垂,輕舔著,說: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葉昕婷緩緩把手伸向他背後,摟著,接受著他對她的疼愛。
他是她的,她也是他的。這才是愛情的真諦,是嗎?
屋裏氣溫在升高,濃濃的情愛氣氛,兩顆真心相交的心,在悸動著。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