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神秘物體
在地球某個神秘島,被數百名全副武裝的雇傭軍把守,在島的製高點,有巨大的觀測台。
愛因斯握緊了拳頭,瘋魔般大叫道,“等了這麽多年,我終於等到了。這可是百公裏級量子空間壁壘的初鑰,隻要掌控了這些量子初鑰,便可以無聲無息地攔截任何量子通訊內容。為了家族前年榮耀,我要拚一把了???”
“諾貝爾獎的那些傻帽評委們,我就讓你們看看,量子心理學中溝通地球,控製萬物的理論才是真正的王道。把那幾個心理學家帶過來,我現在就讓你們知道,千麵客並非浪則虛名。”
話間,戴麵具的雇傭兵用槍將幾個學者帶了過來,愛因斯的身體之外五米距離,空間立刻一陣陣扭曲,幾個學者都發出痛苦的呼喊之聲,原本猙獰的麵孔慢慢變得麻木,憤怒的眼神變得平靜慢慢變得溫順,然後是順從。
“如果有百公裏級的量子初鑰,我就可以控製百公裏之內的所有的東西,可惜???可惜???”
千麵客,作為國際新型的雇傭軍,隻參與高端科學技術的搶劫,最近在國際上臭名昭著,被幾百個國家列為頭等通緝犯,然而這些人似乎有著嚴密的組織和雄厚的勢力。
哪怕是被國際刑警抓到,雇傭軍成員很快就逃掉,逃不掉的則會無緣無故被清除記憶,變成傻子。
想不到這個雇傭軍的大佬,竟然是一個須發皆白的老翁,更展現出與這個年紀不相仿的瘋狂來。
“我們家研究了這麽久的量子通訊,想不到竟然被一個華夏的科學家搶了先手。但畢竟這個設想是我們家族最先提出來,還有個空間壁壘的理論,一直珍藏至今,就是等待著這一。哈哈。家族的榮耀,在我的手中???”
然而,正當愛因斯思索該如何捕捉這些碎片的時候,變故突然發生。無數的碎片與空間能量摩擦,如同隕石流星一般在燃燒,然後一點點變,消失。
隻剩下最大的一塊碎片,緩緩落向華夏的港城。
“哦,不!哪,怎麽可以落到華夏!”愛因斯有些痛苦地抓住自己的頭發,微微一用力,卻是將那花白頭發抓下一大把,露出滲血的頭皮,“和家族的榮耀相比,冒點險又算什麽呢?”
華夏,素來有雇傭軍禁地之城,哪怕是千麵客這樣的頂尖雇傭軍團隊,也不敢輕易踏上華夏的邊境。
那裏有著號稱世界最忠於職守的守衛軍隊,有著最強大、最靈敏的維穩組織,那裏和平安寧,那裏決不允許出現槍械。隻要出現大量的陌生人和組織,他們的安全組織會立刻發現。
滲透,顯然是來不及了,愛因斯必須以最快的速度,那個空間碎片弄到手,看來隻能通過非常手段了。
雇傭軍們緊急集合,全副武裝,向著華夏偷渡而來。
夏一凡,頭疼欲裂,自從挨了一板磚之後,仗著年輕,身強力壯,僅僅三就恢複了,繼續上學,隻是他的腦袋裏頓時多了好多的聲音。
屋外,燈火輝煌,街邊擼串、喝啤酒的比比皆是,讓整個城市看起來喧鬧無比,夾雜著汽車聲、蟬鳴聲,宛若死亡鳴奏曲,一點點侵蝕著這個少年的心。樓下又傳來夜貓的號角聲,樓上傳來木床的撞擊聲,顯然在這個燥熱的夏季裏,這些發情的生物,正在以一種麻痹靈魂的快感,來消暑。
本來就處於最容易躁動、最容易幻想的年紀。哪個少男不多情,哪個少女不懷春。夏一凡的腦海中,瞬間出現了許多少兒不宜的畫麵,心底的邪火蹭蹭上冒,整個身體和靈魂頓時煩躁起來。
“一凡,快睡覺!明還得上學。”隔壁屋,父母似乎感受到了夏一凡輾轉反側的煩躁心情,敲了敲牆壁,對他吼道,“別以為自己受傷了就能偷懶”。
父母總是這樣,除了關係自己的吃喝拉撒、上學成績之外,根本半點不關心自己在想什麽,想做什麽。他們唯一的目的,就是讓自己按照他們心目中規劃的道路行走,成為他們心目中的成功人士。
在華夏,在港城,哪個父母不是如此呢?
“哎!”夏一凡輕歎一口氣,盤坐而起。
時候,夏一凡的呼吸道不好,為了治療這個問題,爺爺教給了他腹式呼吸和鼻吸口吐的吐納之法,隻要做到吐陳納新便可以恢複身體健康。
堅持了不到一年,夏一凡的氣管問題就解決了,但是他也愛上了這種打坐之法,因為這樣真的能夠緩解壓力。
前段時間,龍莊教給他一點氣功的運氣之法,結合著打坐,他竟然完全封閉自己的感官,然後慢慢地進行內視。
所以,在炎熱的夏,隻要心情稍微有些躁動,他都會用打坐的辦法,強行壓製自己年輕的心,強迫自己寧靜下來。
然而,這樣的年輕人什麽都不想是不可能的,但是隻想象一件事還是可以的,想象著藍、大海、沙灘,還有海麵快樂的比基尼。
慢慢的,夏一凡似乎進入了忘我的境界,他的頭頂之上,似乎有個的磁場,屏蔽了人世間的一切繁雜苦惱,將他帶入了另一個禪定的空間。
突然間,無數的夢湧進了自己的腦海,美夢、噩夢,從四麵八方一湧而至,這些夢似乎並不全都是自己的。耳邊還有人的談話聲,自言自語聲,歎息聲,如同蒼蠅一般圍繞著自己的耳朵旋轉。
隨著這些聲音旋轉的,還有那塊的空間碎片,圍繞著紐扣大的空間旋轉,頓時讓他感覺坐上了空軍訓練的抗眩暈訓練器,整個人都開始轉圈,腦袋眩暈,意欲作嘔,無數的聲音再次衝進了自己的腦海,有如炸窩的蒼蠅。
“哇!”夏一凡怒吼著,希望能夠將這些無聊的聲音趕出自己的腦袋,卻是將自己嚇醒了,那些聲音頓時消失不見。
“夏一凡,你鬼叫什麽,快起來吃飯,該上學了!”媽媽的聲音從廚房中傳來,接著便傳來了飯香味。
夏一凡幾乎在一瞬間完成了起床的動作,刷牙洗臉,然後在媽媽的最後一碗稀飯端上之前,坐在了飯桌上。父親正用毛巾擦著頭,向著餐桌走來,神情有些複雜。
雖然沒有胃口,但夏一凡依舊強迫自己吃了不少,隻是為了博得媽媽的歡心。當他注意到父親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在腦子裏響起,“孩子真可憐,要不要送他去學校呢?”
這時,死黨龍莊發來微信,“一凡,今我還有點事,不能坐公交了,你幫我送送彩虹。”
“我去,彩虹的家人也真夠神經大條的,經曆了上次的事情,還敢讓她一個人坐公交!”
“沒辦法,她家裏隻有一個奶奶!”
“那你呢,怎麽成那麽多事?”夏一凡有些惱火,畢竟腦袋還嗡嗡的。
“我也沒辦法,我也隻有一個奶奶。這點事都不幫忙,還是不是哥們!”
“我腦袋再也承受不起一板磚了!”夏一凡打趣道。
“沒事,上次那幫混混的事已經解決了,這次真沒事了!”
得到了龍莊的保證,夏一凡隻能再次接起這個折磨人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