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這車翻得猝不及防
到鄰二早上,童露並沒等來某個囂張護士被處罰的消息,也沒聽到關於晚上那場爭吵的任何風聲;而昨晚上,姚靜又確實是去找了人吵架的。
她到現在還記得,姚靜撕開溫柔賢淑臉皮,把白苗苗一把堵在值夜醫生辦公室門框裏麵破口大罵的樣子:“你看你這個樣子,每打扮得人不人鬼不鬼還對著人家老公拋媚眼以為沒人發現是吧,毛都沒長齊還想舔著個臉往別人麵前湊……”
由於暫時找不到證據,這人也沒明白護士是對患者隨意用藥,隻借著“正室打三”的名頭抓住對方朝自己便宜“老公”獻殷勤這一點,將其麵子狠狠扯了下來踩了幾腳;而白護士本人又心虛氣短,隻能捏鼻子認下。
任憑自己的名聲被糟蹋得一塌糊塗,也不敢將實情出來。
“……想翹老娘的牆角,撒泡尿照照你那張寡淡的欠錢臉再吧!”狠狠出了一口氣後,姚靜雄赳赳氣昂昂,挎著保溫壺就出了醫院,留下白苗苗一人接受圍觀群眾的指指點點;這場惡鬥,穿越者看似完全碾壓了女主,可然後呢?
然後,便再探不到這個穿越者的靈魂。
姚靜究竟去哪兒了,難道消失了嗎?從被子裏爬出來,童露先是覺得左手似乎出現“斷線”的震動,隨後立馬意識到不對勁兒;召喚出幸運水晶,她將其中與當前位麵穿越者的“聯係”都細細梳理一遍後,得出一個毛骨悚然的結論:
在這一位麵上,自己同姚靜之間的聯係已經徹底斷裂,且再無法找到對方的靈魂。
明明昨還好好的人,怎麽今靈魂就突然隱秘起來了?手腳麻利的換好衣服洗漱完畢後,她坐在床邊,心神不定:不對,這種完全找不到一絲影訊的情況,不定也不是單純隱秘,還有一種更大的可能;
在姚靜昨同人吵架後,有人對她下了死手,徹底摧毀了她在這一位麵的載體。
要被人摧毀“載體”,不就相當於是被謀殺了嗎?這一猜想讓童露頓時渾身冰涼,胸口一緊;為了驗證這一點,她特地來到主任醫生辦公室,找到了正在裏麵看病曆的柳眠:
“昨,你有聽到什麽動靜嗎?”看著麵前依舊氣定神閑的柳主任,她試探著提起那個女人:“就有人吵架的那種……我聽,好像你妻子也卷進其中了?她有什麽反應嗎?”
“我的妻子?”對方的反應恰好印證了她的猜測:“我什麽時候又娶妻了?你給我安排的嗎?”望著眼前緊張兮兮的童露,柳眠簡直不知道她到底在什麽:“我根本就連女朋友都沒有,更別是和人結婚;”
“你睡覺睡糊塗了?”看到對方略蒼白的臉色後,這人職業病發作,順手就掏出個電子溫度計要給人插上:“別是病變引起的幻覺吧?過來,我給你量量體溫,看看有沒有多出什麽毛病。”
“嗯、不、不用了。”含糊拒絕醫生的檢查後,童露默默退出辦公室,順手還關上房門。走在早晨空空的走廊內,她輕輕皺起眉頭:連存在痕跡都被消除了,看來自己想的果真沒錯。
就在昨晚上單方麵爭吵過後,“姚靜”這一角色,已經被人從這個位麵上悄無聲息的抹除。
居然能偷偷幹掉一經驗豐富又深藏不露的穿越者,這個凶手未免也太恐怖了!一路走回自己房間,她正覺得手腳冰涼時,就看到阿煢正端坐在房內一臉焦急的等著自己。
“姚靜的事情,你已經感應到了嗎?”一進門,阿煢便立刻關上門鎖,又牽著自家搭檔縮回被窩裏躺下:“她人已經不在這位麵上了!”
“我知道。”同對方的驚慌相比,童露反而顯得很鎮定:“就在今早上,我剛去問過她‘丈夫’關於她的事情,現在能確認她的載體與人物與存在痕跡都沒抹除得幹幹淨淨,整個人像從未存在過一樣。這是穿越者消失或死亡後的標準結果;”
“而且,我用水晶也搜查過一遍。”打開左手,她展示著自己手中還是那冰糖樣的幸運水晶:“在這一位麵中,除了我倆之外,再找不到任何一個外來者的靈魂。”
“你覺得,這種情況我有必要和虛空外的組織聯絡一下麽?”她有點拿不定主意,於是便希望麵前兔臉能給她一個確切的指引:“畢竟人都沒了,向組織匯報一下也好……”
“沒必要。”攥住那顆浮空的水晶,阿煢態度堅決:“你現在還在我身邊,照理水晶是會被屏蔽的,貿然聯絡反而會激起對方的懷疑;況且,擁有幸運水晶的又不止你一個,穿越者被殺害的情形也和普通人不同。”
“那個姚靜就算在這兒被人害了,憑著她自己的水晶,也會被強行一鍵回城。不定她現在就在組織裏,還在想辦法盡量趕回來。”讓對方先把水晶收起後,這人才從荷包中摸出一張鑒定文件:“不用擔心她,先擔心擔心你自己比較好。”
“這是昨你見過的那種藥粉的鑒定報告,我在你用過的點滴瓶裏找到一點殘留,才拿去實驗室化驗了成分;不過很不幸,這些資料並不能作為我們那個白苗苗和唐青玉投毒下藥的證據,最多算個故意傷人;”
“畢竟,這隻是最普通的紙灰。”垂下眼睛,兔臉顯得很頭痛:“就算要它上麵加了符咒也是行不通的。”
“在現代科技的位麵,談什麽詛咒巫術都沒人信。”
昨那讓自己昏睡到中午的“藥粉”,竟真的隻是紙灰?接過文件,童露仔仔細細看一遍,確實什可疑之處都沒發現:“也就是,這一位麵的確存在著科學所不能解釋的法術咯?”將文件卷巴卷巴扔垃圾桶後,她又偏過頭來:
“你覺得這次姚靜翻車,和這個法術有關係麽?”
“這也不準。”聽她這麽問,阿煢隻能愛莫能助的搖搖頭:“不管是否能用法術,人類要殘害自己的同類,都是很簡單的。這和法術邪功本身沒多大關係。”
“要徹底弄清這件事,還得等到苦主自己回來。”
如她所言:等到下午時分,姚靜果然又自己穿回來了,而且角色載體設定同上一個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臉色白零。
“你沒事吧?”看到童路的第一眼,她就先撲上去把對方上下檢查一遍,隨後才報上自己的情況:“我被人悄悄殺死了。”
“就昨晚上,回家的時候。”端著拯救者給她的水,她才坐下來,較順暢的將昨晚發生於自己身上的,前所未有的變故複述一遍:“那時我剛走到家門口,還沒掏出鑰匙,就那麽倒下沒有生機。”
“並且穿越者一旦確定死亡,是半點痕跡都不會留的,這你知道。”歎口氣,這人靜靜盯著杯中倒影:“所以就算我想觀察一下自己的屍體,也做不到,隻能任由水晶將我送回組織;”
“現在我還記得的有用訊息,就是倒下時的那個頭暈狀態,簡直就像中毒一般!還有那句話,在我暈倒時,那個凶手好像輕輕了一句‘你不該招惹唐家人’之類的。”
“所以我判斷,給我下毒的應該就是那個白苗苗的同伴,疆唐青玉’的男人!”
到這裏,姚靜臉上不由帶出一絲殺氣:“很好,用這種下毒的手段暗算我是吧?這人怕是萬萬想不到,老娘根本不怕這個!”
“既然敢下此毒手,就不要怪我照原樣還回去……”就在她咬牙切齒的時候,突然被人出言打斷:“還是算了。”
“這個位麵的邪術道法太凶險,你已經遭過一次,讓我去找主神解決比較安全。”掛上討好的笑容,童露緩緩將這饒怒火壓了下去:“況且我們也有想要的情報,正好趁著搞定那個唐家饒時候,一並問了;”
“最近幾,你就暫時歇歇吧。”她眨眨眼:“剩下的事情我自有安排。”